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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吃飯。

“恩，我先睡了。”

“今晚糖糖就放我這邊吧。”

為兄弟兩肋插刀77

胡小小回房間，小浩離開的這段時間，胡小小常常發郵件和胡浩聊天。（小浩，今天清芬生了小孩，倒，忘記問爸爸是男生還是女生，反正過程雖然兇險，但還是平平安安的。你今天怎麼樣？有沒有很辛苦，什麼時候能回來？）胡小小心想你再不回來，肚子明顯的話就不能見你了呢。胡小小又遠端處理一些事務所的工作。

電話響了，胡小小接起分機，傳來袁之快要崩潰的聲音。“那個葉爸也暈倒了。”

胡小小拿著分機去找胡西寧。“你冷靜一點，通知醫生了麼？”

“恩。有，醫生已經在處理了。”

“好，我和爸爸馬上過去。”胡小小對著已經被自己拍醒的胡西寧說，“爸，袁之打電話來說，葉爸暈倒了，醫生已經在處理。”胡西寧從床上彈起，穿著睡衣睡褲套個羽絨服就要出門，胡小小也很快跟著。胡小小心想要不是自己緊張擔心，不然一定會調笑爸爸，這麼大年紀還能彈起來。“爸，我來開車。”胡西寧也沒有反對，畢竟自己現在太過去慌亂，不適合開車。到了醫院，葉懸已經治療完畢，醫生就安排在胡清芬的房間，一人一張床，袁之六神無主地坐在中間，看到兩人來到，像是在地震之後見到親人。胡西寧當然立刻衝到葉懸身邊，摸摸葉懸的臉，感受溫暖的活著的感覺。然後才去床尾看看醫生的筆記。發現只是血壓的問題總算放心，但是又很擔心，怎麼會這樣，葉懸的血壓真是越來越飄忽不定。

袁之則是拉著胡小小，宣洩著今天的驚嚇。“我的媽呀。今天真是。”

“沒事了，現在。爸不應該回去的。”

“恩。”袁之拍拍胸口。

“沒事了。”胡小小拍拍袁之，覺得這樣的袁之要比之前見到時都鎮定的樣子可愛多了。“清芬醒了麼？”

“還沒有，不過都沒事，醫生說麻藥還沒過，也教過我怎麼看儀器。”

“爸，袁之，我先回去了，糖糖一個人在家。”好在糖糖現在大些，睡覺時間已經比較正常，不再像小時候老師醒過來。胡小小回到家，看糖糖還是睡得好好的，忍不住就著沒關的電腦跟胡浩彙報剛剛的事情。第二天還在熟睡的時候，被胡浩叫醒，猛然醒來，覺得很不舒服，看到是胡浩，想強忍過去，但是忍了一會，還是受不了，推開胡浩，衝進廁所。“呃。”

“哥，你怎麼了？”胡浩緊張地問。

胡小小乾嘔完，一陣子過去就好。“沒事，你怎麼回來了？”胡浩沈著臉，沒事沒事，上次在麥當勞也是，靈光一現，想到黃凡剛懷寶寶的時候，胡浩直接掀起胡小小的衣服，探向胡小小的肚子，看到了突起，感覺到了柔軟。胡小小立刻把衣服拉回去，還想掩飾。“幹嘛啊？”

“哥，你？”胡浩瞪著胡小小。“換衣服，我們去看葉爸。”胡浩抱著被吵醒的糖糖出去哄哄。

為兄弟兩肋插刀78

“哦。”胡小小想胡浩兇起來還真是兇唉。胡小小穿好出來，胡浩直接抱著糖糖出門，胡小小摸摸鼻子跟著，到車邊胡浩把糖糖給胡小小，自己到駕駛座。到了醫院，胡小小自覺走在前面幫胡浩帶路，胡浩搶過糖糖自己抱著，然後跟著胡小小走。胡小小想笑又忍住，難得胡浩噴火，還不乖乖的。

到了病房，胡浩和葉懸胡清芬問候一下，就拉著胡西寧出去。“爸，哥是不是？”胡浩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胡西寧驚訝地看了一眼胡浩。心裡掙扎著要不要說。胡浩看到胡西寧的驚訝，也就明白了。“爸，你們一直都知道？”胡西寧點點頭。“真是亂搞。”胡浩生氣地回病房。想到自己當時還有黃凡的事情，怎麼不生氣，不害怕呢？胡小小看到胡浩進來，緊張地站起來，心裡還真有些不是滋味，什麼時候自己淪落到看到小浩這麼戰戰兢兢的。胡浩又問候了一下病人，就抱起糖糖，低聲說：“走。”胡小小就和大家點頭再見跟著胡浩離開。很擔心，不知道爸爸跟胡浩說到什麼程度了。回到家胡浩把糖糖放好，就打電話回公司說要請假，公司自然不同意，胡浩就直接辭職了。然後坐在胡小小對面。眼睛直視胡小小。“小孩是誰的，你有戀愛麼？”胡浩想說沒有聽說胡小小後來有交往誰啊！胡小小稍稍放心，看來爸爸沒有和胡浩多說什麼，並不回答，不想胡浩知道會歉疚，不要兩個人歉疚來歉疚去。到不得不的時候再說吧。“哥，你怎麼不說話？真是好玩的麼？”

“不是好玩。”胡小小稍微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