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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得痛不欲生,舞著兩隻手爪子就朝安朔身上狠狠抓過去,“什麼狗屁話?我的事兒就是你的事兒?你以為你誰呀你!我老孃?”——在火上,氣得牙癢癢。
這話剛到嘴邊,啪一下,安朔隨即捂住了他的嘴,兩人立馬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讓誰。沉默了半晌,程大少惡狠狠地吐出一句話,“那是,比你老孃更狠!”
“靠!你唬誰你?”蘇賢白了他一眼——比他老孃還狠?差點沒笑破肚皮。
“不就是你?!不許洗,聽見沒有?”撐著膝,跨在他身上,動不了半分。
“不洗?等著發臭發爛給蚊子咬死?”吊高了嗓門,反唇相譏,“你他媽的也忒狠毒了阿!”
“把衣服脫了!”
“啊?”
“讓你把衣服脫了,磨蹭什麼?”
“幹啥?”歪了嘴,莫名其妙,蘇賢眨巴著眼睛,忽然火燒了半邊臉,身子一扭,滿臉狐疑隨即成了憤慨,“程安朔!!你他媽耍什麼流氓?沒你這麼噁心的,鬥不過我你也不能來這麼一著啊你!”
“少廢話!讓你脫就脫……我,給你擦身。”
——當場,蘇賢的口水卡在了喉嚨口。
打了盆熱水,蘇賢沒轍了,這一折騰,澡是死活洗不成了,乖乖躺在床上束手就擒,這年頭他媽的殘疾人都沒人權了!!扒乾淨了上衣等著,還真是悶壞了,這兒抓抓,那兒撓撓,手指頭帶刺,抓得渾身起了一條條的紅印。
安朔擠了把毛巾就把蘇賢給牢牢按住了,使勁往胸口上擦了兩下,不知怎麼的,一個哆嗦,蘇賢吼開了,“靠!幹什麼你?那麼燙的水,想把我給燙死你!”拽住安朔的手就是用力一推。
“燙個屁!燙才殺菌!手拿開!”一瞪眼,程大少也不含糊,站穩了身子,不顧那小子死活亂叫,只管自己擦,燙得那小子渾身發顫,臉紅還心跳,沒多會兒,渾身毛孔才舒暢,舒服得閉了眼就能睡死過去。
“還燙不燙?”又攪了把熱水,程安朔咳嗽了一聲,針鋒相對的火藥味早退了七八分。
“還成……”半合著眼,蘇賢雲裡霧裡地答著話。
頓了半晌,又問了話,“這些天腿還疼不?”
“還成……”嘟囔著,有一聲沒一聲的重複,可剛吭聲眼皮子忽然又跳了一下,開了眼,醒得徹底,鬼主意竄上心,湊上了程安朔的耳朵,嘿嘿笑得詭異,“咋了?姓程的……有事兒沒事兒的又矯情了?這春天一到,你小子又開始發情了?道貌岸然啊你!”一下自個兒渾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笨蛋!矯情?你那什麼字眼兒?”程安朔把那小子的腦袋一摁,“我他媽的關心照顧你那麼多天了……你當我吃飽了撐著?”
笑得合不攏嘴,湊上了臉,碰上了鼻尖,氣氛一下曖昧至極,“急了?姓程的……還真逗……這越描越黑的,你暗示什麼呢你?”
第五十章
被蘇賢說得一愣,表情立馬變得發虛,眼神飄忽。
咧著嘴,挖空了心思往外頭繼續掏話還略帶諷刺,“嘿嘿,我早知道你沒安好心,那天我老孃和你商量那事我就覺著你那眼神不對勁,賊得很……就跟這會兒,一模一樣,鬼鬼祟祟。”——話裡摻了竊笑,其實這小子那才叫居心叵測。
“……”
沒吱聲,蘇賢一揚眉毛,看那小子沒半點心虛,急了,“靠!你別不說話啊!被我猜中了?巴望著跟我處一塊兒?還最好獨處?好搞事兒?”腦袋那是越湊越近,熱氣都噴在了程安朔的臉上。
“去你的!”一伸手,就把那小子推到一邊撂倒了身子,“你小子滿腦子不健康思想,別他媽的給我笑那麼噁心,整一自作多情的無賴。”說完,面無表情,就要爬下床去。
“靠!矜持個屁,還不敢承認?我他媽的也沒說不啊……嘿嘿,老子還真和你想一塊兒去了!”蘇賢一把就抓住了他那手,跟抓救命稻草似的狠心,死命用力,這親近的好機會來的不容易,渾身細胞發癢,“過來你!這些日子他媽的不冷不熱的,憋死我了!”
“你憋?你小子整天跟我磨嘴皮子你還不樂暈了?”程安朔回頭就瞪了他一眼,“前天他媽的還拿香蕉皮暗算我?!”
“我靠!我他媽的又不是故意的,垃圾桶那麼遠,我一扔就掉地上了,我能害你?哪能啊?害誰都不能害你啊。我說你拽什麼?多少日子了,咱們這關係不明不暗的,跟偷雞摸狗似的,你倒是說說!奶奶的……”滿臉憤慨,還外帶義憤填膺。
“怪我?你成天一放學就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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