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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事的都跑光了——操場上看熱鬧的全鬆了口氣。不知道里頭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靠!這什麼世道啊,兄弟情深的……都到這份上了。”
到了醫院,坐在急診走廊的骨科室外頭,蘇賢那臉更是慘白了大半,比先前那還誇張,鼻子抽著還不停地淌著水,程安朔抓著他的手,死緊死緊的,臉色也不見得好看到哪兒去,“笨蛋,沒事兒吧?”
渾身哆嗦著,說話都打顫,“沒……真沒。”
“沒你淌什麼鼻涕?”
“靠!”忍著痛,瞪圓了大眼,“還不是你他媽的缺德,死命抓著我的手幹啥?”
一愣,忽然就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就看見那骨節分明的指頭上硬是給自己掐出了幾道紅印子來,慘烈得很,這才意識到自己打上車起拽著那小子的手就沒鬆開過,能不掐出毛病來?
見他不吱聲,蘇賢甩了甩那發麻的手,“什麼眼神啊,打剛見你就凶神惡煞的,瞅這臉色,跟個黑無常似的,晦氣!老子我還沒死呢!”
“閉嘴!給我少說兩句!”——都這樣了,還鬧騰?安朔揪著他那耳朵嚷嚷。
“靠!你他媽的欺負殘疾人!”蘇賢一惱,抬眼就湊上了臉,一下就貼上了安朔的腦袋,巧得,只差了三公分。壞了心眼,露了白牙,笑得夠不明意味的,“嘿嘿……姓程的,嚇著了?真嚇著了?怕我出事兒?”
“……”
“看你這德行,矯情得我都得笑掉大牙,我能有事?老子我是金剛不死之身,瞎操心個什麼勁?在操場上吼得跟個無賴似的,擺明了你那什麼……特在乎我是吧?別不承認!千萬別給我耍賴狡辯!!!”
一怔,挪了身子,心一急,眼一紅,說穿了心思著了慌,眼神裡盡是破綻,趕緊把視線挪了回來,“滾!誰稀罕你?打個球還摔成這樣,窩囊!你死了世界倒還清靜。”
“靠!唯心!你他媽的唯心!”蘇賢嚎叫著,滿醫院都聽見那叫聲,結果一個不小心把骨科的大夫給驚著了,“外頭誰那麼嚷嚷!知不知道這是醫院?”
壞了事——一伸手,把蘇賢那嘴給堵上,推著那借來的輪椅就把那小子給送進了骨科。接著拍片照X光,一路上全是程安朔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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