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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放他,褲子被扒掉了,兩條赤裸的長腿也被人硬掰開了。他那不得見人的器官,終於徹徹底底的袒露在了程廷禮面前。它是柔軟萎靡的,顏色淺淡的,只有小少年的尺寸,團團的縮在稀疏恥毛之中。伸手覆到上面揉了幾揉,程廷禮笑了,發現其實這個東西也有點意思,雖然沒有反應,但畢竟是一副通著血脈的器官。
揉過幾揉之後,他的拇指順勢向下陷入了股間。眼睛盯著那藏在陰影中的秘處,他開口說道:“抬高一點兒。”
扳著小鹿雙腿的兩雙手立刻加了力氣,另有一雙手伸過來,很有眼色的將個枕頭掖到了小鹿的腰下。小鹿的身體被徹底對摺了,雙腿也被開啟到了極致。
拇指抵住入口,用力的向內頂了頂,在小鹿斷斷續續的哀鳴聲中,程廷禮滿意的收回了手:“好孩子,真給乾爹留著呢。”
然後他欠身脫了褲子,同時也不知是在對身邊的誰說話:“嚴絲合縫,小孩兒也沒這麼緊的。”
一剎那間,小鹿在極度驚恐之中忽然清醒了一瞬。而在這短暫的一瞬間裡,他聽見有人湊趣似的笑道:“那您今夜可得費勁兒了,要不先給鹿少爺抹上點兒?抹好了再玩兒,您進去得容易,鹿少爺也能少遭點兒罪。”
小鹿聽到這裡,認出來了——這是李國明的聲音。
掙扎著抬頭向下看,他看見李國明手裡拿著一隻小小的白瓷瓶子,瓶子擰開了,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然而程廷禮一搖頭:“怎麼著?你認為老子沒本事開了他?”
話音落下,他啐了口唾沫抹到小鹿股間。隨即俯身壓了下去,他對著小鹿痴痴的凝視了片刻,末了低聲笑道:“寶貝兒,忍著點兒,我來了。”
對於床笫之事,程廷禮有著無數的把戲和花樣,可是今天對著小鹿,他只蠻幹。
堅硬緩慢的一點一點向內推進,他同時緊盯著小鹿的臉,看這孩子先是咬牙後是慘叫,慘叫過後,因為疼得沒了力氣,所以聲音低落,轉為呻吟。疼成這樣了,那張小臉蛋也不走形,該怎麼漂亮,還怎麼漂亮。
握著小鹿的肩膀,程廷禮終於深入到了極致。心滿意足的長吁了一口氣,他隨即發現小鹿已經成了昏昏沉沉的模樣。低頭把舌頭伸進了小鹿口中嚐了嚐,他隨即開始小心翼翼的動作——不敢由著性子大動,因為小鹿下面一定是傷得不輕,空氣中都有了血腥味道。
程廷禮太激動了,不過三下兩下,便在小鹿的身體內繳了械。
事畢之後,他緩緩的直起了身。低下頭慢慢的抽身而出,他從小鹿的腸子裡帶出了一股鮮血。
立刻有副官拿著溫暖的溼毛巾湊過來,輕輕巧巧的擦拭了他那副同樣血淋淋的傢伙。然後攙著他下了大床,他張開雙臂,由人伺候著披了睡袍。扭頭就著副官手裡的小瓷碗,他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參湯,然後回頭去看床上的小鹿。
小鹿緊閉著雙眼,頭臉胸膛滲出了一層薄汗。副官們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腳,他躺在一灘血上,不時的會抽搐一下,抽搐的時候,會含糊的發出呻吟,是痛苦極了的模樣。
李國明端著一杯酒,想要喂他喝一口,然而他已經失了知覺,酒杯觸碰著他的嘴唇,酒水卻是喂不進去。程廷禮走過來一把奪過酒杯,喝了一口之後俯身扶起小鹿,嘴對嘴的把酒硬渡進了他的口中。
一口之後,再喂一口,戀戀不捨的在小鹿嘴上咂出一聲響,程廷禮飄飄欲仙,只感覺此時此刻無比美妙,幾乎就是妙不可言。
程廷禮餵了小鹿一杯烈酒,然後攔腰抱起小鹿走向浴室,他要親自給小鹿洗澡。
兩隻袖子高高的挽起來,他洗出了一缸淡紅的血水,水中泡著個人事不省的小鹿。小鹿始終是昏迷著的,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酒。
最後他將水淋淋的小鹿用浴巾裹著抱回了臥室。臥室內已經開了電燈,照得邊邊角角都是通亮。床上的床單已經換過了,他把小鹿往床上一放,然後突發奇想,又仔細看了看對方的手和腳。
手和腳都很眼熟,有著鹿副官的式樣。
程廷禮到了這個時候,只感覺老天對自己是太厚愛,恨不能望天跪下磕幾個頭——沒了一個,又來一個,除了自己,誰還能有這樣的運氣?
正當此時,房門開了,有人走進來,在他身邊說道:“軍座,大少爺剛來了電報,說是這回不坐火車了,要搭乘南京方面的軍用飛機回來。”
程廷禮心不在焉的一點頭:“什麼時候到家?”
“看飛機的情況,不是明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