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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開了口:“沒睡,等你呢。”
何若龍立刻笑了:“是不是等困了?你中午給我發的電報,電報班的混帳下午才把電報給我送過去,要不然我中午出發,能早回來好幾個小時。”
然後走到床邊俯下身,他輕聲笑問:“想我啦?”
小鹿在黑暗中躺得久了,不開燈也能影影綽綽的看清何若龍:“聽說你打了勝仗,這幾天前線應該不會太緊張,我才把你叫了回來。”
何若龍抬腿爬上了床,坐在床尾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脫襪子。隨即一掀棉被,他爬到了小鹿身邊:“我不洗了,直接睡了,行不行?”
小鹿翻身面對了他,對著他看了又看。夜色隱沒了他面孔上的稜稜角角,只顯出了分明的五官輪廓。他本來瘦得已經有了幾分怪相,可是此刻這麼一瞧,卻又好看回去了。
於是一翻身把何若龍壓到了身下,小鹿憐惜的嗅了嗅他的臉,嗅到了淡淡的硝煙氣息。另一隻手向下伸去,他攥住了對方的傢伙,肉肉的,暖暖的,是飽滿的一大把。何若龍輕笑一聲,很乖的躺平了任著他親吻撫摸,直到他的嘴唇劃過胸膛,一點一點的向下走去。
忽然喘息著一抬頭,他用雙手向上拉扯了小鹿:“髒……今天沒洗……”
小鹿在那東西的頂端吮出了“嘖”的一聲響,然後抬頭笑道:“念你辛苦,伺候伺候你。”
何若龍抬頭望著他,胸膛喘成一起一伏。小鹿還在舔他吮他,一隻手擠到他的股間,手指頂著他的入口輕輕的揉。他不可抑制的顫抖呻吟了,閉上眼睛仰起頭,他想這一趟長路真是沒有白跑,小鹿原來為他預備了一場極樂。
起初是小鹿撩撥他,後來,換了他去壓迫小鹿。
他抱著小鹿反覆的幹,幹得木架子床吱嘎作響。可是小鹿今天比往常弱,兩次之後,就承受不住了。
他在這方面是聽話的,小鹿讓他下去,他就真的下去。意猶未盡的在一旁躺了,他說:“我抱你去洗洗,洗乾淨了好睡覺,我看你是真累了。”
小鹿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搖頭:“不用你,我先躺躺。”
何若龍側臥在一旁,大睜著眼睛去看小鹿的影子,影子是剪影,在他眼中,也很有看頭。而小鹿扭頭望著窗戶,望了片刻,忽然說道:“你躺你的,我自己去洗。”
何若龍連忙起了身:“我抱你過去。”
小鹿笑了:“用不著你,你留下來給我暖被窩吧!”
說完這話,他爬起身下了地,趿拉著何若龍的布鞋往門外走。而何若龍向前挪了挪,當真給小鹿暖起了被窩。
小鹿穿過堂屋,進入書房。書房裡擺著一桶冷了的洗澡水,書桌上還有個小小的鬧鐘。彎腰對著鐘錶指標細看了看,他發現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整了。
將一條毛巾浸在水裡擰了一把,他低頭擦了擦身體,然後輕輕的拎起了搭在椅背上的上衣——早預備好了的,是一整套新軍裝,正符合他的身量。
他很認真的一件件穿,像先前一樣,一絲不苟。襯衫下襬束進軍褲之中,他對待每一粒紐扣都不肯馬虎。漆黑的大幕緩緩拉開了,他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終於再次登場。
沒有配樂,沒有旁白,他的出場是一出默片,千軍萬馬的鼓點響在心裡。拇指與食指捏住襯衫衣領正了正,他拿起軍裝上衣,將一條手臂伸進了衣袖之中。從上至下繫好的嶄新銅釦,他坐下來,從書桌下面拎出了馬靴。雙手抓了靴筒,他抬腳向內一蹬,隨即將靴筒向上拉到膝蓋,他的褲管一絲未亂。
再一次重新站了起來,他屏住呼吸,微微俯身,向窗外望去。與此同時,漆黑天空忽然光芒一現,是一枚禮花彈騰空而起,隨即在爆炸聲中,火花怒放、鋪天蓋地。
在巨響與光芒之中,小鹿“嘩啦”一聲拉開書桌下方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把手槍。握住手槍轉身走出書房,他一邊疾行,一邊三下五除二的將手槍開了保險,將子彈上了膛!
在他進入臥室之時,何若龍欠身望著窗外禮花,還在困惑。聞聲望向小鹿,他在夜色之中眯了眼睛,以為是自己有了幻覺:“小鹿?”
小鹿一言不發的舉起手槍,瞄準了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鹿並沒有對著何若龍扣動扳機,因為已經有成群結隊計程車兵湧入了後院,有人一馬當先的踹開房門闖了進來,正是武魁。
雖然房內沒開燈,但是武魁往臥室中一拐,也立刻意識到床上的何若龍是個一絲不掛的狀態——這更好辦了,他在小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