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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身上,他要來就來了,可微服出行要是出事,他陳僅可是要負全責的。承載著一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頂著前晚還沒完全過去的酒勁,渾渾噩噩地捱了十來個鐘頭。
從香港國際機場出來,看著坐進車後座仍神采奕奕優哉遊哉看車窗外街景的傢伙,陳僅只有撓頭認命的份。由於費因斯沒帶保鏢,也沒法帶熱兵器防身,他不防著點也不行。
「都不知道你這麼閒的,中東組不來煩你,你就來煩我。」
「你如果不期待我出現,可以當我不存在。」
陳僅抗議:「拜託,你這麼大個人,我怎麼當你不存在。」
「你是又想做什麼壞事不想讓我知道?」費因斯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回頭與陳僅的眼神作了一次深入的交接。
陳僅惡狠狠地咬了咬牙:「好,我鬥不過你。我就直說了!我要住陳碩那兒,你要麼自己去住酒店,要麼跟就給我裝乖,千萬別說什麼奇怪的話,讓鄭耀揚抓把柄。」說歸說,但其實陳僅對未來四人共處的詭異場面不甚樂觀。
港人略有些崇洋,外國面孔會有便利,再加上費因斯外型出色笑容迷人,中途下車進了一家超級市場買工具箱時,居然被結賬的幾名女學生要求給他插隊合影,猛說了一通「你真的好帥呀」之類的奉承話,還腦殘的問他是不是客串過美劇《NCIS》!
陳僅在一旁聽得雞皮疙瘩掉滿地。最後看費因斯真的好脾氣地跟人家合影,陳僅翻白眼腹誹:這傢伙真是夠了!
冤家
在登機前,鄭耀揚打了一通電話給陳碩:「事情怎麼樣了?」
「創聯的人到公司了,明早九點籤合同。」
「要我過來嗎?」
「今天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不過趕不過來接機了,我讓司機八點去機場。」
「嗯,那我就直接回去。剛才新加坡分佈給的計劃書我還要核一下。」
「嗯……」對面像是想起什麼,隨口說說,「家裡可能——會有些變化,你,自動忽略好了。」
耀揚低笑了一聲:「是不是把那套瑞典傢俱訂了?這種事不用問我的,你自己決定就好。」
晚上九點,耀揚到家,菲傭出來將他的行禮提進去。耀揚兀自走到偏廳,脫下外套,在長沙發坐下,翻開計劃書看起來。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一回頭,看到小吧檯的流理臺旁露出陳碩的睡袍一角。
「你怎麼提前回來啦?我還當那幫人會纏著你去夜場。」聞到廚房飄出的咖啡香,耀揚有點高興,「那個狗屁賽論坡玩得可精了,原來他一直在打我們元朗那塊地的主意,看我不鬆口就利用東德公司跟我打官腔,改天我們去給他個下馬威,現在飛機上咖啡越來越難喝,陳碩,給我也倒一杯。」
十五秒終後,對方端起馬克杯悠哉地晃到鄭耀揚身後,然後直接從後方將杯子送到他面前,耀揚下意識地接過,然後低頭喝了一口,接著……
「噗……」噴了出來。
正準備發作,身後那人已經走到近前,用無比可惡的語氣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鹽當糖放了。我看太燙,所以還加了點自來水。」
耀揚把計劃書收起,站起來跟眼前的囂張男對峙。
對方卻還不知死活地繼續教育他:「你是斷手還是斷腳,倒咖啡!我家碩碩是你能隨便使喚的嗎?要不要再來穴位按摩,馬殺雞全套啊,鄭、先、生?」
耀揚本來已經要爆了,但一看到那張酷似自己愛人卻異常欠扁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很複雜的猶豫,皺起眉頗有點大地低吼一句:「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原來陳碩暗示的家中「變化」,就是這小子。對方果然是他永遠無法適應的存在呢。
就在這時候,耀揚聽到樓上的異動,眼神犀利地朝那方向掃過去,正好看到那個高大的異國男子從樓梯上走下來,英俊面孔身形挺拔,看起來是紳士,不過只要是能跟陳僅扯上關係的,耀揚都會自動將此人打上「非獸類」標籤。
耀揚還是一下子就猜到對方是誰了。
為了那臭小子的事,不是沒跟這個男人打過交道。看在陳碩面子上,勉強容忍這囂張的傢伙偶爾留宿也就算了,現在他居然公然將危險人物領進家門,還真當他鄭耀揚是忍耐無下限啊!
「介紹下,我朋友費因斯,這位鄭耀揚先生是我的……弟媳?」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瞟了人家一眼。
「神經病。」真實狗嘴吐不出象牙。耀揚粗魯地一把撞開他,夾起檔案就往樓上走,經過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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