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頁)
他粗魯地把沉睡中的那一位推到床的另一邊,實際上,艾爾眷戀著,這種,被依靠的感覺。
艾爾睜開眼。
五官端正的臉近在咫尺,只要艾爾輕輕往前一貼,就能吻上他的唇。
一旦睡熟了,就像貓一樣,喜歡磨蹭著人的——衛霆啊。
彷佛察覺到男人盯著自己的目光,那張看多少遍也不會膩的臉上,眉頭忽然微微皺起來,像睡得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
光滑面板和睡衣布料摩擦,煽動著男人清晨的慾望。
艾爾不禁想起昨晚自己的惡行。
可是,喘息著,難堪地哭著,在自己手掌裡射精的,並不是衛霆。
即使血脈賁張地誘人,那也不是衛霆。
如果是衛霆的話……
想像這一幕,艾爾的心臟忽然不聽話地狂跳。
他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慾望,何況,對衛霆的渴望,已經這麼多年了。
就算是一座沉默的火山,也該有爆發的一日。
你,什麼時候才能微笑著在我懷裡醒來呢?
「為什麼……」
細不可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隨著淡色薄唇的翕動,微熱的鼻息拂在艾爾臉上。
那是凌衛的夢話。
「……為什麼……」
「對不起……」
翻來覆去,只有那麼幾個字。
為什麼?
對不起。
凌衛已經不再夢見血淋淋的審訊室,這六個字,是他新的夢魘。
從揭破了真相的那一天開始,艾爾就對凌衛執行了他所制定的計劃,對凌衛進行強行灌輸。
複製人沒有存在價值。
沒有人會愛上覆制人。
複製人生活的世界,是永遠被欺騙被玩弄的世界。
責令凌衛必須保持一絲不掛,不是為了養眼,而是為了時時刻刻增加凌衛的羞辱感,然後是不斷的洗腦般的心理折磨,同時也輔以藥物。
凌衛的每一次飲食中,都放入了微量的神經性藥物,使凌衛更敏感、更失落、更消沉。
凌衛表面上看起來反抗性很大,很執拗,但艾爾知道,這男人正被一步步拖下無底泥沼。
每一次被視奸,每一次被撫摸,每一次被強制射精,都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凌衛的心靈防護罩上,不管凌衛是否承認,他正在一點一點失去和凌家孿生子的獨特聯絡。
所以,他才會每一次都在夢中,發出受傷的小獸般的悲鳴。
為什麼?
對不起。
對被愛人欺騙感到悲痛。
對身體受到另一個男人的玩弄而內疚。
兩種痛苦,兩種絕望。
可是,為什麼還不崩潰呢?
艾爾琢磨著,是否要增加飲食中的藥量,但他立即在心底否決了,過量的神經性藥物雖然有利於擊潰凌衛的精神,但同時也可能損傷大腦。
不能拿衛霆的身體冒險。
快點回來吧,我的小貓。
艾爾凝視著沉睡的愛人,默默抬起手,指尖掠過他額上斜斜垂下的幾縷黑髮。
唇角逸出一絲溫柔微笑。
本來是不想這樣做的,可是,淡如薔薇花瓣的唇,實在太純潔,太美好了,他悄悄把頭轉過一點,一點點地往前靠近。
就在幾乎貼上那誘人的雙唇時,指揮官彷佛被噩夢所侵,猛然渾身一顫,用力睜開眼睛。
「你想幹什麼?」凌衛充滿警惕地冷冷地問。
艾爾唇邊溫柔的微笑,如流星一樣消逝。
啡色眼眸射出的尖銳光芒,奚落地掃過對方赤裸的身體。
凌衛這才察覺到自己正縮在敵人懷裡,窘迫地立即後退翻身,和可惡的男人隔開半張床,背對著他。
該死!
如果有一床被子就好了!
小麥色的背部肌膚,山巒一樣優美起伏的脊椎曲線,仍落入年輕少將的眼中。
最礙眼的,是肩上那個小小的烙印。
「這個,要去掉。」
感到自己的肩上被男人的指頭按了一下,凌衛不明所以地回頭。
下一秒,他就明白過來了。
身體一顫,目光變得惡狠狠的。
「休想!」
這是凌謙留給我的印記!
凌涵的那個,每天都要咬在脖子上面的痕跡,已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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