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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嗎,非要拉著我坐公交車,再趕回來,要換回真錢嗎?
“你他媽的,換不換,換不換?B的我剛從你這買的煙,你就不承認了?丫的,信不信我把你店給砸了,三爺我給你點陽光,你還就腐爛了!”
眼前這位“三爺”真是張憲德張大師嗎?那個一身名牌器宇軒昂的廚藝界奇才嗎?我看他不是失憶,根本就不是我那三子。最終還是把真錢要了回來。我挪揄道:“咱倆做的空調公交一共花了四元,又倒了輛普通的花了二元。三子,請回答:4+2=幾?”
三子晃晃大腦袋,揚著手裡的五元鈔票,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不是重點。三爺我能容忍鼻子是假的,屁股是假的,眼皮是假的,胸部是假的!但就是不容忍錢是!!!”
“得,三爺牛逼!您看,為了防止再出現類似情況,這錢先由小的我來保管?”我翹著大拇指。
“那可不行!提啥也別提錢,傷咱哥倆感情!”三子慌忙將鈔票納入懷中。這哪是五塊錢,簡直像拿了五百萬的賊眉鼠眼的樣兒。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人怎麼變得這麼財迷了。這一路上,他把著錢,住的是最便宜的小旅館,吃的是比豬食好一點的飯菜。可是苦了玉樹臨風,乾淨整潔的我雲海了。吃的差一點也就罷了,偏偏每天住進狗窩裡,讓一貫有點潔癖的我,苦不堪言。
想想,我忍,繼續忍!我倆現在的總資產也確實不多了,海洋給我那兩萬塊錢,基本上去北京給三子治失憶花的差不多了。現在去江西,路途遙遠,還真得省著花。
說起失憶這件事情,話就長了。那天早上,我認出他就是三子,急忙問他怎麼逃出欒陽江的。可是他卻回答:第一,是大勇把他弄回大勇家的。大勇也就是麵攤那晚幫忙的,鎮上的一位農民小夥子。至於自己怎麼昏迷在江邊的,完全不知道。二是,自己叫不叫三子或者張憲德,自己也不知道。
我就問他,那你知道小輝、海洋嗎?知道你師父莫孤煙嗎?知道。。。。。。不管我怎麼啟發,就一句話,他只記得從大勇家醒來後的事情。氣的我又問了最後一句極具殺傷力的為題:
你知道你喜歡男人嗎?!
我只喜歡小娘們!
你難道不知道你很愛杜曉輝嗎?你還跟他上床發生關係。。。。。.
草,不可能!老子怎麼會跟男人幹那個,變態啊!
我無語。我發燒一好就死活將他拉到小輝家,在拐角處正看見小輝他媽幫小輝把一堆東西往車上裝,還叮囑小輝到了省委秘書處跟著海洋好好混,爭取向海洋看齊,云云。我當時心裡就一下沒了興致,看來海洋動用關係把小輝調到省裡了,以後他倆真是“比翼雙飛”的好哥們好兄弟了!
小輝乘車絕塵而去。我失落的對一旁的三子說:“看見了?那就是小輝,你深愛的人。現在他去勾引別人的男人了!”
三子卻說:“不認識!雲海你就扯淡吧。我一大老爺們怎麼會喜歡個變態男人?就是喜歡,也喜歡你這麼個俊俏小生啊。。。。。”
“去去去,小娘我也是個純爺們,你喜歡我就不變態了?”我心裡的沉重少了一些,不知不覺連語氣都被三子帶壞了。
“嘿嘿,那天晚上被你抓著我的傢伙,很爽呢!”他壞笑。
“滾,馬不停蹄,趕緊滾!”我笑著踹了他的大屁股一腳,心中也敞亮了。三子認不出小輝來更好,那三子就歸我雲海了。路邊野花,不採白不採!你會不喜歡男人?哼哼,反正以前我又不是沒有勾引成功過!
這麼想,卻沒那麼做。我雲海也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哪能做出那麼無恥的事情呢。再怎麼說,小輝與我也是患難之交。所以,我帶著三子北上到北京大醫院去治療失憶。他其實並不怎麼想去,只是有些好奇自己以前,而且一聽我說他還有大筆股份可以換錢,立刻眼睛發光,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可是,海洋給我那兩萬塊花了個七七八八,他被治療的只想起了莫孤煙的鄰居老賀,就連自己親傳師父都沒記起來。很無奈,但是我也算民間醫學大家,也知道失憶這東西要靠機緣巧合,不是一會半會能治好的。倆人沒了錢,只好回返。也不是沒有收穫,只是個很爛的收穫。這三子一到北京就滿嘴學京片子,把自己整個變成一個油嘴滑舌的話癆。跟他呆時間長了,連我也變得“賊眉鼠眼”了。倆人成天一起貧,反倒是讓我忘記自己的小命兒,開心了很多。
可是,喜歡女人久了,偶爾喜歡一下男人,也不錯啊。
——雲海語錄。
回來後,去了趟江北市找他師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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