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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震驚起來,但也就這麼幹脆地自我放縱,不再壓抑。他意識到自己錯了。
而且,錯得厲害。
去他媽的狗屁愛情。
愛情在生死麵前,簡直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他需要這個人,想跟他呆在一起。
如果這也算一種愛情,那麼他就已經心甘情願地認命了。
象一隻風箏,無形的線牽在那個人手裡,只要對方不鬆手,他始終都要回去。
那條線,是日積月累的情感和慣性。
只要能跟你重新生活在一起,愛情也好,親情也好,是什麼都不重要。
你失去的,我補給你。
我想要的,也不那麼貪婪了。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楊興意識到反常,直覺出了狀況,眼皮直跳,焦急地問。
嶽勝想說,我殺了人,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掙扎了半天,才放棄一樣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爸,我想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5
明明開始入秋,氣溫不再悶熱,可楊興趕到的時候,依然一頭汗。還沒進門就隔著玻璃門往裡張望,警官攔住了問話。
嶽勝在裡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一臉焦急地回答,嘴唇一張一合,手指比劃連連,神情壓抑不住的激動。
楊興一邊應對,一邊視線不離嶽勝。看見他遠遠地坐著,頭髮亂糟糟不象個樣子,身上的衣服更到處都是暗紅色的鐵鏽痕跡,觸目驚心。
四目相接,兩兩對望。
分開了幾個月,感覺好像很久了,這一見,又恍惚才是昨天。
等楊興終於被允許進入,一步步湊近,嶽勝臉上被毆的瘀腫跳進視網膜。他心情沉重地摸上對講機,停頓了一下,才一鼓作氣地拿到耳邊。
“大概情況,我知道了,你。。。。。。有沒有受傷?”
嶽勝的手只做了簡單處理,根本沒人顧得上,包括他自己。聽到這話,也只是歪過頭條件反射地想了一下,太陽穴突突地跳,就放棄地搖了搖頭。
他心底有一句話是憋了很久一直想說的,看到楊興,其他種種全隱身成了佈景,只有這句打了高亮,無須思考。
“爸,。。。。。。其實我。。。。。。我沒有恢復記憶。。。。。。”
楊興愣了一下,迅速截斷他:“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難得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可惜老魏去了美國學術交流,一時半會聯絡不上。不然你的心理治療檔案可以由他出面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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