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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過月餘不見,這人怎麼就成了這模樣?
於震告辭離開,我開門請陳彼得進屋。
不等坐下,他先急匆匆說:“蘇舊,幫幫我!你下週演唱會務必邀我做嘉賓!”
我有些怔愣,這次演唱會所有事宜都是公司操作,我並沒詢問請誰做了嘉賓。再說,陳彼得雖然是知名音樂人,卻從未登臺表演過。莫非這是想改行了麼?
他見我不答,略有些焦急,緊握住我的手說:“林逸之不肯原諒我,非要我在大眾面前向他認錯。蘇舊,旁人必定不會允我攪場,我只有借用你演唱會了!”
我忍不住哈地一聲笑出來,心中暗暗替林逸之高興,“那麼請公司安排就是。”
“不不!”他有些急了,“逸之說需你親自相邀才行。”
我不忍再為難他,用力握緊他的手,鄭重說:“我很榮幸。陳先生,祝福你!”
陳彼得心滿意足離開,沒幾分鐘,房間電話響,是林逸之打來的。他問:“陳彼得說你同意邀他做嘉賓?”
“是的。我曾受陳先生提攜,也算是投桃報李。”我有些緊張,林逸之不會拒絕吧?
他倒沒表示反對,停了好一會兒,才幽幽說:“蘇舊,你說如果陳彼得真的在你演唱會上道歉了,我該不該原諒他?”
我笑了:“為什麼不?只要他對你真心。”
他嘆口氣:“行了,明兒來公司吧,演唱會要加緊排練了。”
我向他致歉,因為我而給公司惹了太多麻煩。他語氣輕鬆,說公司已盡力斡旋,趙家也出面闢謠了,演唱會的門票早已搶購一空,完全可以如期舉行。談到趙東宇高調回歸,他說:“蘇舊,過去的事情我們都無力改變,可今後的每一天,卻完全可以由我們自己掌控!相信我,你將來的成就絕不在這一場演唱會!”
我猶豫片刻,還是說:“林先生,演唱會後,我打算退休了。”
他似乎是愣了,卻很快回答:“如果你真的做了決定,我不反對。”
“謝謝。”我由衷說。
結束通話電話,心情輕鬆不少。林逸之向來特立獨行,凡認定的事雖百折而不悔。他一個大家少爺尚能如此,我這不名一文的孤家寡人又何必瞻前顧後,諸多顧忌。
收拾床鋪時,發現了散放在床頭小櫃上的手機,裝好電池充上電,立刻叮咚響著跳出來無數個未接電話和簡訊。掃了一眼,諸多熟人,一律清除後關機。
洗漱熄燈,在枕上安睡,我決定明日去北山公墓,看望蘇瑾生——我的父親。
第31章 第 31 章
父親的墓地並不難找,在北山公墓極好的位置,趙家還算盡心。
“蘇瑾生先生之墓”。
撫著漢白玉石碑上幾個工整的大字,心底終究有那麼一絲悲哀。人死猶如燈滅,一了百了,哪顧得活在世上的人百般煎熬。
“請問……”
身後忽然有人出聲,我回頭,見不遠處站著一位文質彬彬的青年,手中捧著大束的白菊,看樣子也是來掃墓的。
他打量我,神色漸漸露出驚喜:“請問您,是否是蘇瑾生蘇先生的公子?”
我不由心生怒意!這些記者為了發掘訊息,竟然追到墓地來,真是無良之極!
回他一句“無可奉告”,沒再理會,徑自離開。走出很遠,偶然回頭,發現那人竟一直捧著鮮花佇立,遙遙看我離去。
回到公司,我開始盡心盡力準備演唱會。這是我第一場、也會是最後一場演唱會。我希望能以完美之姿回報千千萬萬喜愛我的歌迷們、回報林逸之對我的厚待。
父親的流言果然漸漸平息,各色媒體的注意力全都被趙氏兄弟如火如荼的奪嫡大戰吸引去,當真如趙東宇所說,趙老先生打算修改遺囑。
演唱會前一天,裴毅打來電話,聲音都是抖的:“蘇舊,出大事了!”
我嚇一跳,腦中竟不由自主閃現趙東宇血流滿面的情景。好在他接著說:“趙老先生本已決定修改遺囑,不知怎麼,昨晚趙東昇鬼迷心竅,竟想用藥物謀害老先生,被趙家老二抓個正著!趙老先生一氣之下發病,堅持著叫來律師,和趙大斷絕父子關係,將趙氏全權交給趙東宇掌管!凌晨時,趙老先生竟離世了!”
大概一口氣說得急了,他停下喘著粗氣,我唏噓著應了,也沒多說什麼。人間悲劇,豪門恩怨,原本就和我們平頭百姓相距甚遠。
“蘇舊!”裴毅急吼吼叫一聲。
我只好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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