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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舸,你真厲害,還會拉胡琴,你什麼都會麼……我啊,從小就想著能出門浪跡天涯、鋤強扶弱什麼的,我爹不讓,我又吃不了苦好好學功夫,混著混著,就混成這幅模樣了。”
韓舸此時看他是非常順眼,笑著安慰他:“除了這個,再不會別的了,我小時跟著別人學過。安逸,你這模樣可不差,再過兩年你長成一些,這臨洮城裡的女子,多數是要為你爭風吃醋的。”
“我要那些個女子喜歡作甚,你爹真好,我爹就不讓我學,說胡琴是低賤人家家討生活賣唱的。”
韓舸想到,可不就是低賤人家家麼,不過這些並不需要告訴謝安逸。他正要接著打趣他,突然想起這胡琴的主人,心裡十分在意,於是作不經意問道:“安逸,你是怎麼認識這五叔的,他這樣冷淡,倒不像個叫花子。”
謝安逸彎著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午後的陽光照的他昏昏欲睡,他慢慢眨了幾下眼睛,說道:“五叔啊,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叫花子了,是冷淡了一點,不過五叔人挺好的,比那些個對著我爹點頭哈腰,轉過身就橫眉豎眼的小人好太多了,我就很喜歡五叔,而且我抓著他的小辮子哪,嘿嘿嘿嘿,他喜歡趙嬸子,我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得,這小少爺知道倒是不少,但都是沒營養沒價值的,韓舸明智的放棄了打探。
兩人亂沒形象的攤在破巷子裡嘮嗑,混了兩個時辰,往回走去。
謝安逸二人間斷的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謝府門口。兩人剛一踏進院門,嘭的一聲門就關上了,抬頭一看,當家老爺謝義山坐在院中間,兩邊各排一溜兒家丁,站在其中的小栓子,擠眉弄眼的朝謝安逸打小報告,眉毛恨不得飛起來。
這場面,端個桌子來幾根棍子,簡直可以媲美縣衙門大堂了。
只見這謝老爺一臉的怒氣衝衝,八字鬍都快氣成了一字,手裡捧著謝安逸種蘿蔔那個青花捧盒,見他兒子兼兇手回來了,怒吼一聲:“滾過來……”
謝安逸被吼得一縮脖子,可憐兮兮的看向韓舸,手藉著衣袖的遮掩,悄悄的伸過去捉住韓舸的袖子,低著頭小碎步的往他爹面前“滾”。
韓舸被他拉住袖子,只能隨著謝安逸往前挪,就聽見垂著頭的謝安逸小聲說道:“娘誒,這個怎麼被爹發現了,我明明藏的這樣好……”
韓舸無法贊同謝安逸藏的好的概念,於是不做聲,兩人緩慢的移動,終於到了謝義山跟前。
謝義山哪裡會不知道自己兒子那點拿韓舸當擋箭牌的小心思,他還不會傻到讓兒子在外人面前挨訓,他開口說道:“謝某教子無方,韓少俠見笑,請韓少俠先回客房休息,我與這孽子有些話說。”
謝安逸大驚失色,將韓舸的袖子拉的更緊,對著韓舸拼命的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拋棄自己。
韓舸心裡好笑,正要對謝義山解釋,話頭立刻被謝義山劫走,“韓少俠不比多說,請吧”,說著親自動手將韓舸推走了。
韓舸踏出院門的一瞬間,看見謝安逸正咋咋呼呼的滿院子跑,眾家丁在老爺的命令下,懷著愧疚的心情滿院子追趕謝安逸,謝安逸在家丁裡的叛徒、自己的忠實小廝小栓子的幫助下,兜兜躲躲、推推跑跑,將院子裡鬧得雞飛狗跳。
謝安逸寡不敵眾,終於被抓住了。謝義山深刻知道自己兒子舌燦蓮花、巧舌如簧,他一張嘴,自己立刻得被忽悠的團團轉,這回堅決不想聽他滿嘴的藉口,命人立刻堵了他的嘴,將他壓在板子上狠打了一頓。
可憐謝安逸這次是真冤枉,他以前是調皮搗蛋忽悠他爹,這次真是孝心一片,頭一遭的被堵了嘴,捱了一頓冤枉板子。
第二十一章
謝義山說到做到,將他兒子謝安逸打的趴在床上下不了床。打完了又心疼,看著謝安逸身上一道紅過一道的傷痕,差點老淚眾橫。
謝安逸趴在床頭,任他爹沉著一張後悔莫及的老臉小心翼翼的給他抹藥膏,他一沒哭二沒嚎,拍著謝義山的手臂讓他高興些,嘴裡哄到棍棒之下出孝子,自己又朝著孝子近了一步,說這些傷只是看著可怖,其實一點都不疼,都怪自己長的白淨……
謝義山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他立刻皺巴著一張臉,齜牙咧嘴的直吸氣,終於成功的逗笑了他爹。謝義山拍了他頭一把,說他總是該懂事的時候撒嬌闖禍,該撒嬌的時候卻又懂事乖巧。
韓舸來看謝安逸的時候,謝義山已經走了,謝安逸正拿著手指在床頭的雕花裡摳來摳去,一副閒的長草的模樣,嘴巴倒是不閒,使喚著小栓子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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