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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說到這的時候,小覃姐的臉上,掩飾不住的自豪,好像老子爹多麼的不畏強權、追求真愛似的。
位高權重?老子才不信呢,雖然府裡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可位高權重的人,會腦子抽筋的跑到臨洮這邊陲小鎮來當個打醬油的節度使?
風流?老子也不信。老子來了半年了,家裡別說二三四五娘了,老子就連大娘的一根毫毛都沒見過。他除了上府衙打打醬油,從不出去應酬,準點出門準點回,一回來就摸出他那兩個杯子開始喝酒,喝花酒的時間都沒有。
好幾次他真的喝多了,醉得神志不清,嘴裡一直唸叨著“安逸…謝安逸…謝安……”
哦,原來他的心上人、老子的傳奇娘叫謝安逸,幸好不是春花啊冬梅之類的,惡寒~~~
哥舒翰是個很好的爹,他從不管老子的閒事。老子不愛穿那些個廣袖的華服、不愛吃飯的時候姐姐們伺候著佈菜、不愛上學堂唸書,喜歡上樹掏鳥窩、喜歡滿花園的捉蟈蟈兒、喜歡小覃姐嘴巴里不乾不淨的那些路邊小吃,他都隨我,老子對他很滿意。
除了不小心碰了他的寶貝被子被打了一頓狠的,他從沒給過我臉色。老子就明白了,這個杯子,比他節度使的印章還重要,難怪姐姐們經常告誡我什麼都能幹,就是別碰他的杯子。得得,以後不碰就是了。
不過也怪不得老子手癢,這一對杯子,外壁血紅血紅的,內壁潔白如血,對比之下,愈發紅豔。我從沒見過顏色這麼純正的紅色瓷器,鮮豔的就像是剛剛從血管裡流出來的鮮血塗在外壁似的,極其能夠吸引視線。老子直覺,這對杯子,肯定和我那謝姓的娘脫不了關係。
老子做了決定,雖然他打了我一頓,等他老了,我還是要給他養老的。
被他撿回來一個月的時候,我就和他很熟了。老子問他滿大街的小乞丐,撿誰不是孩子,幹嘛撿老子這麼不省心的一個。
他看著老子,目光卻虛浮的像穿透過了老子的身體,在看另外一個人,嘴角居然浮起很無奈卻很溫柔的笑意:“有人曾經也像你,大剌剌的坐在街邊的牆角,明明不會拉京胡,嘲哳刺耳,自己卻搖頭晃腦、陶醉的不行,也不怕荼毒了別人的耳朵……”
哦~~老子明白了,老子娘也這麼幹過。嘿,還是個豪放不羈的江湖女子……
第三章
眼看年關將近,天越發個寒冷,老子爹也越發蔫吧了。
他最近連象徵性的打醬油都不願去了,整天關在屋裡,誰來求也不見,吃的極少,只是不要命的對著空氣喝酒,屋裡被他倒的到處是酒水,儼然一個藏酒的地窖,身上都被陳年的花雕燻出了一股死氣來。
好幾次老子半夜被尿憋醒,路過他的房門,都聽見他屋裡有壓抑到讓老子氣都喘不過來的嗚咽聲,那種胸腔裡迸發出來的帶著剋制的哀嚎,聽的老子鼻子發酸……
老子怕他在屋裡想不開,顛顛地跑去叫他稍移尊臀到院子裡去喝,冷就冷點,好歹有人照看著,他極其不識好歹的拒絕了老子。
老子以德報怨,憂心的去問小覃姐,他這是發什麼神經呢,翫忽職守的,也不怕掉腦袋。小覃姐聽了這話,立刻紅了眼眶淚水就往下淌,梨花帶雨的說道:“長安啊,王爺他這是心裡難受哪~~~你聽話些,不要嘴巴上沒把門的什麼都往外問,好嗎?”
這個連太守大人家的府邸都比不上的寒磣王府,據說以前是一所大戶人家的家宅,臨洮開城之日被一把大火吞沒,老子爹豬油蒙了心的非要住在這裡,只好依了他的意願在此新建了一座王府,連佈局都是按照他的要求來的,與一般的大戶人家無異。
府裡整日沉浸在一股低沉壓抑的氣氛裡。再這麼下去,老子一定會發瘋的。
這日清晨,天不大亮,老子很早就悄悄的起來,準備趁著整個王府的人都未就位的時候偷偷溜出去找老子的小弟們,請他們吃包子去,老子是個情深意長的大哥。
小鶯姐很反對老子和小弟們來往,說是平白丟了王府的臉面,堂堂郡王府的小主子,和一群叫花子湊在一起成何體統。老子才不管什麼臉面,那是世上最無用的東西。
王府裡的耗子洞都被老子一一攪翻過,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門口去。老子成功的摸到門口,很好,沒人,老子輕輕的拿下門栓,做賊似的將門慢慢拉開,鑽出去了在將門帶上。一轉身,娘誒~~~~~~~
大門左方的牆角,站了一個年青人,是個長相清秀的瘦削小哥,看起來形容憔悴、風塵僕僕的樣子,背上負著一個長條形的包袱,也不知在門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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