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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然後便端著銅盆來到了火炕邊;將對好水的銅盆放到炕沿邊上;伸手扯著褥子連人帶被褥一起都拉了過來。
就見他輕手輕腳的將包裹著沈晨靄的棉被掀開;手腳麻利的給裡面的沈晨靄穿好衣物;然後又擰乾了銅盆裡的手巾;開始給晨靄擦拭臉和雙手。
沈晨靄乖乖的坐在那裡讓他伺候;等到羅定忙活完沈晨靄之後;才就這銅盆裡已經有些微涼的水;把自己給洗漱乾淨。
將被褥疊好之後;羅定將炕桌放好;燉的爛爛的米粥與細細的肉糜都給沈晨靄盛滿了;他用木勺挖出一勺;吹涼了喂到了沈晨靄的嘴邊。
沈晨靄偏過頭;避開了喂到嘴邊的飯勺;伸出手接過了飯勺;示意羅定讓他把碗放到桌子上;表示他已經可以自己吃放不用他餵了。
羅定見狀臉上笑開了花;咧著嘴說道:“我都忘了;我的阿晨已經可以自己吃飯了。”
說著他便把飯碗輕輕的放到了飯桌上;然後看著沈晨靄一勺一勺的吃著碗中的飯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羅定的那張臉跟他現在的那副笑容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太搭配;被看的很不自在的沈晨靄握著飯碗;胸腹一起用力;喉嚨使勁的發聲;過了好一會才從口中艱難的擠出了兩個字:“你吃。”
聽到沈晨靄開口對自己說話;羅定顯得更開心了;他二話不說的就端起了自己的大海碗;吸裡呼嚕的就開始吃了起來。
這頓飯吃到完也沒能讓沈晨靄自在起來;雖然能夠自己吃飯不用別人再餵了很讓他高興;但是那個大塊頭的表現就讓他不太舒服了;沈晨靄覺得自己就是他的那盤下飯菜;證據就是從頭到尾;那個大塊頭都是盯著自己把飯給順下去的。
就在那個大塊頭羅定收拾碗筷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大約50多歲的老大娘;羅定見狀對著那位進來的老大娘說道:“中午的吃食我都已經做好了;你只要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晨哥兒洗乾淨的衣物都在炕頭疊著;要是用的話就到那裡去找。鍋裡有燒好的熱水;櫃子上有新買來的油炒麵;晨哥兒要是想吃;你就給他泡一碗;今個天氣挺好的;一會你帶著晨哥兒到院子裡去坐一坐;只一會就好;待到太陽足了;就把他送回屋裡來。”
老大娘邊聽邊將他的囑咐都應下了;羅定仔細的交代了一番之後;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了;才拎著他吃飯的傢伙事兒;快步的走出了家門。
羅定走了之後;沈晨靄看著後進來的那位老大娘開始收拾屋子;這位老婦人他也認識;聽說夫家姓陳孃家姓李;她自稱為陳李氏;不過大家都願意喚她陳婆子。
陳婆子是羅定特別請回來照顧沈晨靄的;他行動不便有一段時間了;羅定因為有生意要做;不可能時時的關注他;所以便花錢請了一個婆子;讓她白天的時候過來幫一下忙。
說到行動不便這件事;沈晨靄就想哭;話說哪一位穿越者是像他這樣倒黴的不過是連續加班太累了;趴在工作臺上休息了一下;結果一睜眼就天翻地覆了;世界便再也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樣子了。
面對著突然的變化;傻傻的沈晨靄還沒弄懂是怎麼回事;下一刻便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魂魄居然遊離在他的軀體之外;也就是說現在他的靈魂和身體是分開的;他只能控制著靈魂漂浮在自己的身體上;想要回去卻一直都被排斥出來。
搞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的沈晨靄驚慌不已;而更糟糕的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身為穿越者的他被人給發現了;十分不幸的是;發現他的那一位並不是什麼好人;因為那位是一個以販賣;人口為職業的人伢子。
那位人伢子在看清楚昏迷倒地的沈晨靄到底長什麼樣之後;就臉興奮的將他給抬回到家裡;在翻遍了沈晨靄渾身上下都沒找到路引之後;那位人伢子便露出了撿到黃金的表情。
趁著沈晨靄還沒有醒;那位人伢子迅速找到相熟的衙役;花了一些銀錢給他弄了一個流民的戶籍;然後寫了一份自賣自身的契約;拉著沈晨靄的大拇指就在上面摁了手印。
飄在一旁從頭看到尾的沈魂魄同志差一點沒氣瘋;無奈他現在只是一個魂魄什麼都幹不了;哪怕就算是晚上他想要變鬼嚇一嚇人;也是沒有辦法的。
束手無策的沈晨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伢子把那張偽造的賣;身契鎖緊櫃子裡;然後他便得意洋洋的坐到椅子上喝著茶水;悠閒的等著昏迷的沈晨靄清醒過來。
☆、第2章
只是昏迷並沒有受傷的沈晨靄並沒有讓人伢子等太久;只不過沒有靈魂的身體就算是醒了;也是與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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