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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所以伸手拍一下,誰知道就抓到你這麼個臭蟲!」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打蚊子,看我的眼神簡直是色慾燻心,噁心死人了!我警告你,別打我主意,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林皓說著,還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表情分外認真。
一年多沒見,這傢伙還是自戀的讓人反胃,加賀原衫打量著他越發圓潤的肚子,啐道:「林大少爺,您多慮了,就算是吃肉,我也只吃里肌,不吃豬五花!」
林皓正要回嘴,房門被推開了,一個清瘦的男人推著另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走了進來。
林皓見了那人,立刻猛虎撲食一樣的衝了過去,將清瘦的男人完全揉進懷裡,頭搭在人家單薄的肩膀上,委屈的磨蹭:「親愛的,小日本欺負我,說我很肥!」
清瘦男人摸了摸林皓的小肚子,調笑道:「哪有,你這是屬於孕期正常發胖。」
林皓鳳眼一瞪,嗔道:「祁子嘉,在外人面前,你得捧著我!」
「那也要我捧得起來才行啊!」男人說著,作勢抱了抱林皓,雖然在互相取笑,但親暱的語氣讓房間都升溫了好幾度。
而加賀原衫自打那兩人進屋,身體就立刻緊繃起來。雖然看不清,聽聲音他也知道這個清瘦男人是他唯一的朋友祁子嘉,而那個坐著輪椅的男人——
「老闆,你醒了。」林景禹搖著輪椅滑到床邊,將一副眼鏡遞到加賀原衫面前,輕聲道:「新配的,你戴戴看適合不適合。」
加賀原衫接過眼鏡戴上,眼前頓時清晰明亮起來。
林景禹為他配的眼鏡,自然是再合適不過的,這傢伙連他情婦的生理期都知道,他的瞳距和近視度數當然瞭若指掌。
「你……」加賀原衫細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眉毛皺了起來。
之前在工地還站得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坐了輪椅?還是說那時是為了震懾場面強撐著?的確,在工地時他雖然沒看清,但也能感受到從林景禹身上散發出來的野獸般危險的氣場,而這會兒,這氣息又沒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還是往日那個笑容內斂、沉穩有風度的翩翩君子。
看他的眼神,也不見一點偏激的情緒,還是那麼直白清明,似乎三個月前他開槍射傷他、逼他跳海這些想置他於死地的作為,都沒發生過一般。
恍惚間,加賀原衫彷彿回到了第一次和林景禹見面的時候。
那時林景禹還是個學生,揹著雙肩包,鑽進他的車子裡,一本正經的和他談判。初見他便看出,這小子不是池中物,稚嫩的笑容背後隱藏著蒼鷹的翅膀,可是如今……
加賀原衫的目光落到林景禹腿上。
那兩槍,至少第一槍正中他的大腿,雖然是夜晚看不清,但是空氣中那股血腥味他現在還記得,難道說……他廢了他?!
「你的腿……」
「沒什麼,一點小傷,為了多休息才坐輪椅的,你別擔心!」
「怎麼沒事?!腿都被子彈打穿了還說沒事?!」
林皓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一把將林景禹的輪椅拽到一邊,指著加賀原衫,咬牙切齒道:「小日本你還好意思問?還不是拜你所賜?!我大侄子活蹦亂跳的去了日本,回來就斷了腿,這筆帳我一定會跟你清算的!」
說著,拳頭就握緊,可是不知為什麼又極力忍耐著沒揮出來。
加賀原衫看著他將林景禹護在身後,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架式,剛剛因為林景禹腿傷而產生的複雜情感瞬間被怒氣取代。這家人,總是無時無刻在他面前上演兄友弟恭、叔侄情深的戲碼,也一遍又一遍提醒著他,為了家族利益,林景禹可以犧牲掉任何人!
加賀嘴唇微微發抖,扭頭對環著手臂站在門邊的祁子嘉道:「子嘉,你該帶他去打疫苗了!」
林皓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口氣,回嘴道:「是啊,被你這個賤人摸了當然要打疫苗!」
「你——」
祁子嘉終於看不下去自己的情人和朋友像小貓小狗一樣互相叫囂,嘆了口氣走過來,抱住林皓的肩膀,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道:「林皓,你餓了吧?我做飯給你吃!」
「我想吃紅燒肉——」林皓的口水流到一半,又「吸溜」一下嚥了回去,還是擋在林景禹面前不肯走:「啊,不對,我要保護我侄子——」
林景禹也很配合的露出弱勢群體的表情,扯了扯林皓的袖子,乖乖的說:「小叔,我沒事,讓我和他談談,好嗎?」
「你和他有什麼好談的?!」林皓揚手拍了林景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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