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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笨蛋,興許就是因為太笨了,所以才看不懂人心吧?高楷低嘆一聲,像是有些無可奈何似的。
值班的護士和醫生交替著來了幾次,路遙情況還算穩定。高楷快天亮的時候靠著睡了一會兒,早上的時候,護士看過路遙之後,讓他先回去休息。
高楷問:“他什麼時候會醒?”
“說不定,不過不會出什麼事了,起碼在他恢復體力之前,想再做一回傻事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積攢體力的。”
聽了這話,原本打算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的高楷頓時打消了念頭。
不過高楷沒等多久,王鵬飛和張立權前後腳的來了。高楷看到他,臉色不太好,但鑑於說不定路遙醒過來會想跟王鵬飛說點什麼,高楷也就沒說什麼,接過張立權遞給他的車鑰匙就走了。
接下來,張立權請來的兩個特護,輪流守著路遙,高楷頂著一張滿是疲憊的冰塊兒臉走了,張立權反倒鬆了口氣。
看到王鵬飛,倒是一點嫌隙都沒有,笑著問:“來這麼早?”
王鵬飛戒備的看著他,冷聲道:“跟你很熟嗎?還是你打算幫你老闆趕我走?”
張立權聳聳肩,“你跟我家老大下的戰書,關我什麼事?我就是想問你吃過早飯沒,一會兒有人送過來,一起吃點兒。”
王鵬飛有點錯愕的看著他,轉頭看了看一點甦醒跡象都沒有的路遙,“他沒事了吧?”
張立權笑著說:“路遙是個二缺,你真看上了?”
對於張立權的直白語言,王鵬飛聽了挺不高興,雖然他不知道這傢伙對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挖苦還是套近乎,但看樣子不像有敵意。只不過心裡為路遙覺得挺不值。
“他挺單純,高楷配不上他。”
“配不配得上,我說不好,不過,不適合倒是真的。路遙對感情看得很重,高楷恰好相反,這兩個人湊一塊兒,本身就挺可笑。”張立權拿出煙在鼻子前面聞了聞,但沒點,笑了下,才接著道,“你要是是真心的,我說句實話,就趕緊下手。他缺心眼兒不會想事,乾脆點,你就帶他離開高楷就完了。”
王鵬飛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問:“你老闆刻薄你了吧?”
張立權笑了下,“呵,我替他去死都行。只不過……我老闆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身邊太複雜,不適合像路遙這樣的傻缺、一根筋的二貨。”
張立權一口的沒好話,然而王鵬飛並沒有從這些詞句裡聽出一點點的討厭,反倒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面前這男人心裡通透,說不定,還挺疼愛路遙。
走到醫院門口,高楷掏出鑰匙取車。回到家才覺得渾身疲憊,前所未有的被榨乾了精氣神一樣,重新走進屋子,還有一種恍惚感。
他想上樓洗個澡,但是卻鬼使神差進了路遙的房間,他看著浴缸裡殷紅的血水,生生打了個寒戰,才回過神來,將水放了,開始清洗浴缸。
他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才想起件事來。回到路遙的臥室裡,那個小小的隨身碟還躺在地上。
高楷忽然想笑,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差不多等同於一切了,但昨天他完全沒想起來這東西的重要性。
或許,他是時候該考慮考慮一些事情了,一些從前沒打算過的事情。
手裡的東西,即使沒開啟看過,高楷也清楚裡面是什麼,雖然他還不清楚這東西究竟為什麼會在路遙手上,不過,得來全不費工夫,也是件好事。
☆、意外的平靜
這幾天前前後後折騰著,高楷精神不太好,也並沒有好好休息,此刻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眼前還是揮之不去的是路遙躺在浴缸裡的樣子。
高楷睜開眼睛,坐在床上呆了一會兒,拿過一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他揉著額角,身體很睏倦了,四肢百骸都在透支著生命力,呼喊著疲憊,但他沒有辦法入睡。
他就這麼坐著抽菸,半包煙抽完了,他起來又重新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直接去了醫院。
路黎情況越來越糟,高楷去的時候,他正插著呼吸管兒,半坐著讓護士餵給他水。
高楷站在門外看了一會兒,默默看著,直到路黎忽然轉頭看向門外,二人視線對上,他才深吸一口氣,抬腳往裡走。
路黎看到他的臉色,微微怔了怔,疑惑了一會兒,隨即恢復正常,對他笑了笑。
高楷卻笑不出來,轉頭看了眼護士,後者非常識相的轉身出去,帶上門。
醫院充斥著一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