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4/4 頁)
喝水,突然一怔,又扭頭看了一眼。
陸晴名剛想問怎麼了,花江生放下水杯呼啦啦就把陸晴名撲在空蕩蕩的沙發上,還一邊喊:“八戒~~你怎麼瘦成這樣了~~~是為師沒有喂好你啊~~~~”
留守的三兩隻白兔笑得東倒西歪。
陸晴名擰了眉頭,知道有什麼事情,就沒動粗。
花江生就著撲倒的姿勢在他耳邊極近處說了句:“愛徒馬虎,看看你的褲鏈。”
陸晴名一驚,低頭。
開了。
陸晴名倒吸一口涼氣尷尬不已。花江生自覺退開,放陸晴名去上衛生間。
等到兔子們都陸續回來了,陸晴名還沒回來。
花江生微微嘆息,伸了胳膊給一旁白兔:“來,扶哀家如廁。”
眾白兔笑著送花江生到門口,花江生揮揮手,一步一顫地自己往衛生間走。
陸晴名果然還在裡面,一副放棄的表情。
花江生一看旁邊沒人,笑眯眯:“壞了啊?”
陸晴名點頭。
花江生湊近,笑眯眯:“讓為師親一下,為師就帶你脫離苦海。”
陸晴名冷臉。
花江生繼續湊近,笑眯眯:“愛徒親為師一下也行。”
陸晴名黑臉。
花江生湊得不能再近,笑眯眯:“確定不要?”
陸晴名警惕地瞟了一眼花江生,又嫌惡地撇開頭。
花江生點頭,一手捂在水龍頭下面,一手擰開,頓時水花四射,濺了陸晴名一大片。
陸晴名憤怒開罵,花江生施施然脫下外套往陸晴名腰上一綁,擋住關鍵部位,始終笑眯眯:“乖了別鬧,去,告訴那幫兔子為師吐你身上了。為師在大門口等你。”
不是不領情,也的確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陸晴名臉青一陣白一陣地去了。
包廂裡本就滿滿酒氣,加上大師兄一張不許反抗違者拖你給師父陪葬的冷臉,白兔問都不敢多問,點頭哈腰恭送。
終於回到花公館。
花江生累了,直奔衛生間洗澡準備睡覺。
顧安和池飛都在呢,一見大師兄百年難見地放浪形骸,都圍著參觀。
顧才子詩興大發:“‘衣上酒痕詩裡字,點點行行,總是淒涼意’!”
池飛已經不知從哪兒扯了條抹布來,一邊往他大師兄身上擦一邊看了眼陸晴名正對面,顧安門上貼著的那張外國模特比基尼裝搔照,感慨一句:“沒出息!見個美女就流這麼多口水!”
陸晴名本就忍著各種怒氣,回來就只想好好換件衣服,被倆師弟挑撥得底線崩塌兩眼一沉撲上去就打。
花江生正刷牙,滿口白沫呵呵呵看仨徒弟切磋武藝,不時點評。
大徒弟再次完勝,二徒弟開冰箱食物療傷,三徒弟對花江生喊:“師父啊你郵箱都快滿了!”
花江生剛洗完澡,一身清爽走路帶風地走到客廳開電腦。
其實很多事情上,池飛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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