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4/4 頁)
師都強烈建議他能多與對方多加接觸,幫助他走出心理障礙。
花江生點點頭,微笑,遞給陸晴名一杯水。
他不知道陸家是透過什麼渠道知道他有公司的事,但很知道他們是花了大價錢購買了公司所有權,因為沈魁帆很誠實地與他平分了鉅額贓款。
陸家人用這種類似收買的手法,不過也就是希望花江生多照顧陸晴名幾年。
花江生也是自小在美國長大,知道美國人的思維其實比國人要簡單和直白得多,雖然有時幼稚,但不一定沒道理。但他還是很想揍那個美國心理諮詢師一頓。
陸晴名最後說,他知道自己有許多困難需要克服,也不一定適應國內的大學生活,但他會努力,也希望能多一些時間與花江生相處。
長長一番話說得簡潔有條理,直白而清晰,富有邏輯,態度誠懇,中文表達流暢,咬字也準,句中停頓喜歡用美國人的“Uhm”,而不是國人的“嗯”。
說完了,陸晴名就端著水,等花江生說話。
花江生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恐怕是陸晴名長這麼大,對著陌生人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也不知準備了多久。
一邊想著,花江生沒忘記給自己的水裡多加了點蜂蜜,最近胃不好。
然後他回頭,靠在客廳書桌旁,對著陸晴名笑眯眯:“I’m homosexual。”
看得出陸晴名還是驚訝的,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然後陸晴名慢慢低頭,似乎在思考。
花江生悠閒喝水。
不多一會兒,就聽見陸晴名邊點頭邊說了句:“好。”
也不知是在好什麼,說完,陸晴名就告辭,走了。
花江生看著陸晴名擱在桌上,穩當得一滴都沒灑出來的水,在心裡感嘆一聲。
這孩子,不好對付啊。
九月,開學。
史上最互相坦白的師徒就此誕生。
回想完畢,花江生看著多少有些侷促的陸晴名,深感當日的灰毛兔已學會收斂鋒芒,自己多年的摧殘頗為有效。
花江生又捏了捏陸晴名的臉頰,笑著說:“是我該謝謝你。”
陸晴名看了眼花江生。
花江生繼續說:“也許我的感情永遠得不到世人的認同與公平對待,但這種失望與這世界上正在經歷其他苦難與折磨,也許同樣一輩子逃脫不出的許多人是一樣的。況且我的情況還算好,讓0或者T走上常人所謂的正常人生,錯位感更強,也就更痛苦。”
陸晴名點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