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滿臉通紅的女生嬌滴滴地細聲問,有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池漾顯得有些遲疑。被旁邊平時玩的好的男生推了下肩,“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喔,那個“夢中情人”不是嗎?”
被推的人倒不好意思起來,撓撓腦袋,“靠。去死啊。見都沒見過幾次,怎麼說的上喜歡喔。”
“靠。他媽的都出現在夢裡,日思夜想了,喜歡的要死了吧。你們說是不是啊。”
大家都在笑,南嘉樹合群的扯著嘴角,笑的很牽強。
他不知道那些女生為什麼也會跟著笑,她們不是喜歡池漾嗎。他聽過有人說——如果你真正喜歡一個人,要真心實意祝福他和別人在一起,那是永遠不可能的事。可為什麼到頭來,強顏歡笑的只有自己。
有男生選大冒險,被女生整蠱。
在大馬路上隨便找個女人,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用悔不當初的口氣說,“媽。兒子不孝。當初不聽您老人良言,如今在外感染艾滋惡疾,無藥石可醫。如今只有切腹自盡一死了之,就覺得對不起生我養我的老媽你,我發誓來生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媽,你別攔著我。”並且附帶一個切腹自盡的動作。
圍著看的一幫同學,一個個捂著肚子笑的人仰馬翻。
結果更奇葩,那男生回來,手裡拿著把不鏽鋼大菜刀,一臉鬱悶。
“這下你們玩夠了吧,靠,這叫什麼回事。我才剛說完你別攔著我,正要做動作,那女的就往我手裡塞了把菜刀,說“兒子,別客氣。切腹專用不鏽鋼大菜刀,菜刀中的戰鬥刀,不飆血不粘連,只售998,實惠中的大便宜。用完記得還我。”嚇得我拿著菜刀就跑回來了。”
然後,一大批的同學全部都笑趴在桌子上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沒有人會在這個大家最歡樂的時候告訴那個人,原本這個女的就是事先請好故意耍他的。
但當瓶子再一次轉到池漾的時候,南嘉樹再也笑不出來了。
有男生在旁邊起鬨,“池漾。每次都選真心話,換大冒險啊!”
池漾挑眉笑笑,“好啊,大冒險就大冒險。不過不要像剛才那個那麼過份的就行了。”
“那就簡單點。在我們一群男生裡隨便挑個嘴對嘴親下就行了。”
“……”是誰出的餿主意,只說一遍就沒有聲了。
當時的氣氛很難形容,不像是空氣突然凝結,卻覺得莫名的安靜。
南嘉樹放在桌子下的手不知覺的握成拳頭,隱約感到旁邊有道目光注視著自己,側過臉,池漾的眼神直白地望過來,嘴角微揚,一臉無所謂。“好啊。親就親啊。怕什麼。”
最後一句話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另外被親的那個人。
但南嘉樹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唯一的想法就是,該不會是要親…我吧?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作祟。
旁邊的女生嬉笑調侃,“肯定是親南嘉樹拉,不用猜都知道。”
“就是就是。”其他人一陣附和,大家都心知肚明,兩個人鐵的程度。除非南嘉樹不在場,否則南嘉樹就是池漾的不二人選。
被大家你一句我一言默契的應和說的煩躁。南嘉樹連忙站起身,
“我才不…”
哪知池漾眼疾手快,乘機伸頸湊過去嘴巴一碰。淺嘗即止的一個吻。
快地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嘴唇相碰的觸感都沒有,只覺得嘴巴毛毛癢癢的,喉嚨卻乾澀地說不出話。
男生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只是聳聳肩,坦然地攤攤手,說:“好了。我們繼續玩啊。”
然後,一切又恢復到之前玩遊戲的狀態。
另外一個人卻沒有那份坦蕩的心情,木訥地坐下來,遊戲進行到哪了,渾然不知。再也沒有心思繼續下去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才猛然如醐醍灌頂。
他喜歡他。
別問他是怎麼從這個根本不算是吻的吻裡幡然明白。因為恐怕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來原因,真正喜歡一個人還有一點就是,你永遠說不出來你為什麼喜歡他,無論他是好是壞,你就是喜歡他。只是喜歡他。沒有原。沒有因。喜歡他。
平靜的心,平靜的呼吸,平靜的思維。
你喜歡他。你早就喜歡他了,你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承認。不要自欺欺人了。
南嘉樹喜歡池漾。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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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開學第一天,公告欄前學生、家長人頭濟濟,擠得水洩不通。
池漾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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