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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一看,暗罵道:操!怎麼遇到他了!”
身後這人長得倒是挺人模狗樣的,就是眼角眉梢透著流氣,演西門慶都不用化妝。此人叫李思平今年20歲。
他們家的發展史就是那叫一個傳奇。
他老子早在10年前,只是開電子遊戲廳的混混,等電子遊戲不行的時候,又開起了大型洗浴中心。就這麼的滾了幾年,家產越滾越大,他老子踹掉沒文化的髮妻,娶了個高官的女兒,也算由黑轉白了。
這小子是他老子前妻生的,在莊嚴的朋友圈兒裡算是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的主兒。
雖然有時候大家混在一起,但莊大少爺其實打心眼裡瞧不上他。這小子也就調戲良家婦女時能打打前陣,平時就是爛泥一捧。
不過李思平倒覺得自己跟莊嚴的關係那是特鐵。
“老弟,怎麼在這遇到你了?”
“啊,陪朋友看病。”你媽的,你們家有我這麼優良的基因嗎?還你弟?
“得,這就叫緣分。我的一個妞兒懷孕了,怕家裡人知道,就跑這個縣城“卸貨”來了,沒想到看見你了。”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他大聲嚷嚷著。
這回莊嚴連眼睛都不抬了:“你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別啊,咱哥倆能見到不容易,走,喝酒去。”
牛披糖甩不掉了。就在這時,小勾縫完針出來了。
小李公子瞪著眼睛看著一個山藥蛋子晃晃悠悠地滾到莊嚴的身邊。
“莊嚴哥,我弄好了,醫生說還要開點消炎藥。”
“這是……”姓李的拿眼睛來回劃拉著他們倆。
“我姥爺那邊認識的一個小朋友。”
不對啊,他們莊家上上下下都沒這號親戚,再說能讓莊大少爺親自陪著上醫院,關係不一般啊!這臉上掛著泥,邊說話邊掉渣的小孩和莊嚴什麼關係,他還真有點吃不準。
這時,李公子的女朋友也出來。雖然一臉的濃妝,但年齡應該不大。剛做完人流,看起來有點虛。
看見李公子小嘴立刻嘟起來了,磨著他撒嬌耍賴。
小勾看著他們一來一往,從對話中也能聽出個四五六。簡單的大腦有些不理解,未成型孩子被打掉了,那女的為什麼還能滿不在乎地磨著什麼衣服褲子。那個姓李的也奇怪,自己的女人剛做完手術,怎麼就輕輕鬆鬆讓她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
聽得心裡不舒服,就拉著莊嚴的手說:“走啊,你不是說要給我弄糖水雞蛋嗎?”
莊嚴趕緊把小勾的手甩開,但還是沒躲過李公子像探照燈一樣的眼睛。
他是挺喜歡小勾的,也不覺得喜歡男的,就得藏著掖著。像他這到了一定級別的主兒,玩得起。
但現在讓人看見的,是小勾這麼個土孩子。怎麼說呢?就像一個人平時愛吃幹豆腐卷大蔥,可正式的席面上誰又會吃得滿嘴的大蔥味呢?
尤其是在這姓李的面前,莊嚴一向都有優越感,今天他也丟不起這個人。所以看著姓李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著實讓他有點惱羞成怒。
“我還有點事,你自己坐著拖拉機回去吧!回頭我讓你姐給你做點好吃的。”
說完就和李公子轉身走了。
小勾沒轉過味來,他有點被莊嚴近乎粗暴的態度弄蒙了。等想開口,人已經走得沒影了。呆楞楞地往門口走了兩步,經過一扇玻璃門,看見裡面裹著白紗布,穿著破背心的影子,怎麼看怎麼像叫花子。和明星似的莊嚴沒法比,甚至那個一臉下流的李公子看起來都比自己招人愛。
小勾頭一會領悟到什麼叫自卑。他模摸糊糊地想到:自己和剛才那個女的,其實很相似,又或者還不如那個女的呢!都是叫人玩的貨!
狠狠地踢了大門一腳,惹得身後的大夫一通亂罵。
媽的,愛誰誰!小爺兒不伺候你們了!
走出醫院,外面的太陽依然高照,可為什麼就是曬不幹眼睛裡冒出來的水呢?
沒坐拖拉機,坐上去心裡堵得慌。一個人順著馬路蹭著地走,腦袋剛才縫針時上了麻藥,勁兒還沒過,整個人只有一個念頭:走,向前走。
“小勾!”好象有人在嚎?不管,接著走。
“小勾!”狼嚎聲好象變大了。
“小——勾——”狼嘴伸到自己的耳邊了。
小勾的眼神從來沒這麼筆直過,堅定不移地繼續拐著正步。
“狼”沒折了,乾脆伸爪子按住小倔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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