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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這種毫無營養的話題,蘇易把自己的臉埋進整個沙發裡面。
“這還不明顯,”羽茶坐到蘇易旁邊,“分明就是蘇東湖先前偷偷看了遺囑,發現你爺爺把蘇氏留給了你,一時之間忿忿不平,就趁遺囑還沒被宣佈出來的時候,先把你解決掉,這樣,蘇氏就名正言順地歸他啦。”
蘇易立馬反駁:“不會的,爺爺當初就跟我說過,蘇氏不會留給我,而是給東湖哥掌管。如果東湖哥事先就看了遺囑,那麼就更沒有理由這樣子對我了。”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
“什麼?”
“你真的不是蘇寶華的親孫子。”
“是嗎?”蘇易睜大眼睛。
“我猜的。”蘇易失望地垂頭。
羽茶搭上他的肩膀:“總之,是也好不是也罷,這件事我們從明天開始再慢慢調查,你現在先去洗個澡,然後再睡一覺,好嗎?”
蘇易點點頭表示同意。
羽茶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回房,卻突然被蘇易叫住:“店長!”
“恩?”羽茶回頭。
“謝謝你。”
羽茶擺擺手:“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羽茶走進房間,關上門,長嘆一口氣。
一抬眼,看著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等他的愛人,羽茶走過去,爬上床,然後把頭靠在他的胸口。
鄭梓鳴緩緩開口:“看上去,蘇東湖終於忍不住了。”
“只可惜小易遭了秧。”
遭了秧的蘇易回到羽茶給他準備的客房,把自己的行李隨便扔到地上,然後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從一開始自己和江言的事被報紙曝
光,到蘇東湖提出要舉辦一場記者招待會來澄清這一切,然後蘇東湖在記者招待會上指出自己不是爺爺的親孫子,還拿出那不知真假的DNA證明書,最後自己連蘇家的門也進不了,行李更是被直接扔了出來。
這麼多事情串在一塊兒,就好像事先被安排好了一樣。
蘇易越想越覺得心裡發慌,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顧江言都還沒有和他聯絡,好像消失了一樣,心裡就更加驚慌。
彷彿是為了證明什麼事,蘇易拿出手機,調出通訊錄,找到顧江言的名字,撥號。
經過漫長的等待,電話那頭終於有了聲音,卻是蘇易最不願意聽到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蘇易放下電話,按下結束通話鍵,看著手機桌布發呆,是他和顧江言的合照,還是某天蘇易硬拉著顧江言照的,照片中蘇易笑得燦爛,顧江言卻是一如既往的面癱著。
就好像他們的戀愛,從頭到尾,投入熱情的都只有一個人。
第二天,羽茶醒得很晚,昨天晚上和自家愛人感嘆完蘇易的傳奇經歷之後,兩個人又忍不住來了一次激烈的床上運動,導致羽茶全身都跟散了架一樣,接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才醒過來。
此時,鄭梓鳴早就出門上班去了,這也是羽茶搞不懂的問題,為什麼每次愛愛完都是自己精疲力盡,而梓鳴卻是各種精神抖擻呢?(某未:很明顯是上下問題導致的羽茶:滾)。
邊抱怨邊開啟房門走進衛生間的羽茶開始洗漱,冷不丁耳邊傳來聲音:“店長,早上好!”
“啊—————”被嚇了一跳的羽茶下意識把刷牙杯裡的水往出聲的人身上潑去。
所以,十五分鐘後,被迫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的蘇易一臉哀怨的坐在沙發上瞪著正在吃早餐的羽茶,而被這樣的眼神瞪著,羽茶覺得自己嘴巴里的土司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舉起一片新的對著蘇易說道:“要不來點?”
“您要我當早餐吃還是午餐?”蘇易冷笑,“別轉移話題,你潑我那水還沒找你算賬呢。”
羽茶訕訕地放下吐司,把嘴巴里的吐司狠狠吞下去,又重新咬了一口,才含糊不清地開口說道:“我不是忘記了你還在我家睡著呢嘛。”
“嗯,這點我相信,”蘇易表示贊同地點點頭,看見後者眼睛亮起來,又加上一句,“不然你昨天和鄭先生的戰況也就不會那麼激烈了。”
“咳咳咳——”本來正好好吃著早餐(?)的羽茶突然被自己的吐司給嗆住了,平復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艱難開口,“你怎麼會聽到的?”
按說自家牆壁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啊。
“不就偶然上個廁所,然後聽到店長的房間裡傳來異常銷魂的那什麼聲嘍。”
“蘇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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