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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厚著臉皮來了嗎？”文修修為自己辯解，順手給廖永綸接了一杯溫水過去。

文修修將水放到了廖永綸面前的桌子上，他打算坐在對面。

廖永綸及時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旁，“坐這裡修修；我有話想說。”

文修修沒有推脫；“說什麼？”

廖永綸側過身體面對著文修修；“其實這麼多天我也很糾結，也想了很多。關於我爸的也關於你的。”

“嗯？關於我的什麼？”

“我爸那事兒，我不能怪你，這種結果早多少年前我就告訴過他，但是他執迷不悟非要堅持下去，但是他又是我爸，年齡那麼大了，我不能不管他，所以我只能盡我最大能力幫他，賣房子賣車籌錢，現在只能做這麼多，等以後有了機會再去給他張羅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怎麼看我做的這些，修修，你能告訴我，你恨他嗎？”

文修修半天沒說話，他低頭想了很久，然後輕輕搖頭，“說恨也恨，但是現在恨不起來。”

“那對我呢？你恨我嗎？”廖永綸有些緊張的看著文修修。

文修修這次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恨。”

“……對不起。”廖永綸感覺很輕鬆，因為文修修沒有恨他們，但是同時又很沉重，因為他覺得他欠文修修的越來越多。

“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文修修接著道，“按理說我應該恨你爸媽，他們害死了我父母，但是這些天我也想過，如果我恨他們，那你怎麼辦？我怎麼面對你？”

廖永綸抓著文修修的手捂在自己臉上，“就是說，你為了我所以才選擇不去恨他們？”

“可以這麼說。”文修修長出一口氣。

廖永綸裝作撓鼻子低下頭去，撓兩下又抬頭看文修修，“……謝謝你。”

“怎麼謝我？”看廖永綸被感動的模樣，文修修想作弄他。

“我這輩子都給你打工。”廖永綸道。

“不夠誠意。”

“這輩子無償給你打工！”廖永綸加了條件。

“……行。”文修修得逞的笑著，“過來籤個賣身契。”

番外

“廖副總，下午跟合作方的會議需要文總參與，您看……”這個王助理用內線直接跟廖永綸通話，他並沒有進廖永綸的辦公室。

這個王助理不是以前的那個王助理，這是一個帶把兒的王助理。

半年前新哲集團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廖永綸及時迴歸後從人事部挑了一個人過來臨時做助理的工作，於是這個助理就一直做了下來。

“行，我知道了。”廖永綸掛了內線電話，他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十八樓文修修的辦公室。

他沒有推門就進去了。

“有事？”文修修從畫板前抬起頭來，看來人是廖永綸，就又埋頭進去，“我正忙著，別打擾我。”

他手拿著調色盤，用大號的筆在裡面調著顏色。

“在畫什麼？”廖永綸走到文修修身後。

畫板上面出來一個大概的輪廓，有鼻子有臉，眉毛也有粗略的形狀，就是還沒有眼睛。

“畫你。”

“送我禮物？”廖永綸很開心。

“嗯！”文修修繼續埋頭除錯顏色，“畫好後給你定製一個人偶，跟你等身比例的。”

“定那個幹嗎？人就在旁邊，還用得著定人偶？”廖永綸看不上那個。

“你不是說我不愛跟你嘗試新花樣嗎？我給你定一個你自己的，你自己操自己看看花樣新不新！”

廖永綸環視了一下半屋子的各種器具還有另外半屋子的矽膠人偶，原來裝修的很冷酷很金屬感的辦公間被文修修霸佔，完全徵用成了他淘寶店的倉庫。

“下午的會你得參加寶貝兒。”廖永綸坐在文修修身後看他仔細的一筆一筆勾勒。

“不去。”

“必須參加。這次的這塊地皮位置不錯，雖然偏遠，但是規劃中十年以後那是一個商圈，所以用來建民宅和商品樓都合適，如果這次能中標，咱們公司將來的財務狀況就會扭轉過來。”

“你跟我說這個我又不懂……”文修修為難的看著他。

“不用你懂，你坐那裡不說話裝樣子都行，這次會議挺重要，如果當時就談妥了，可能你得當場簽字。”

文修修想來想去，“當簽字不是太快了？你上次還跟我說這種時候越沉得住氣越好。”

“一碼歸一碼啊！”廖永綸耐心的勸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