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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眼神一凜,眼神迅速對視交流,想出最快的逃脫辦法——
「呵——」冷不丁對面一聲冷笑,「用眼神就能交流,真是默契,雲裡調教人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對了,雲裡有沒有給你們上過S|M課?這個可是抵抗嚴刑拷打最有效的教程了——」
那人說得意味深長,對面的兩人卻惱了,「你胡說什麼?!」
「哦~」那人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明白了,「看來是沒有啊——壞徒弟,孺子不可教也~」
這人看起來瘋瘋癲癲,話正著說完又反著說,直覺告訴兩個人,這人並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喂,交流完了沒有,完了我們就打個商量吧」那人扯著自己跨上的皮帶——也許說是皮鞭更加合適,想了想說道,「留下一個給我當人質,另一個回去給雲裡帶個口信。至於人員分配嘛,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最好快一點哦,我耐性——不是很好」
……
又是一刻鐘後。
一副流氓相,身上似乎掛滿S|M道具飾品的人踩著一人的背,不耐煩地撇嘴,「嘖,就讓你們早點決定,都告訴你們我耐性不好了,非讓我親自動手……」
另一個黑衣男人靠在門邊的牆根上,捂住胸口嘔出一口血來。
「嗯,那這樣吧,」那人把腳撤下來,提起趴在地上不動的人的衣領,好像不用花一分的力氣,「這個給我做人質,那個,對,就是你——給雲裡帶個口信,就說,嗯——師父和大老闆來了,讓他好好招待……」
同一時間,國際機場。
有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待著口罩墨鏡,穿梭在人群中,手中提著一個大箱子,看上去應該要長途旅行。
只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喘息粗重,額上冒汗,不停地用手臂抹汗,襯衫領子上已經被汗浸溼了一片,稍微靠近一點就會有汗臭味傳來。
這樣的人在機場中比比皆是,混在人群中其實並不容易察覺,可是——
「吳老闆,那麼急,去哪」
中年人腳下一頓,霎時心中冰涼一片,想要裝作沒聽到,強裝鎮定跟著人流往前走,卻感覺身後的寒氣越逼越近,那禿頂的中年人再也裝不下去,撥開人群波推就跑,被衝倒的人推翻的行李箱,霎時混亂聲驚叫聲響成一片。
中年人跑得氣喘吁吁,想要回頭看看身後的人有沒有追上來,剛一轉頭,冷不丁腳下一絆,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摔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待眼前終於看清一點,一雙黑色鋥亮的皮鞋在自己眼前亮著,那中年人哆嗦著牙齒往上看。
白重遙齜著牙對他笑,「吳老闆,怎麼那麼急。貨賣出去了,怎麼不收了尾款再走?我奧美沃可不欠這點錢」
「老闆——」在後面緊追的幾個人很快趕了上來,一人一邊抓起吳老闆的胳膊就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壓低聲音說道,「老闆,人多眼雜。」
白重遙點點頭,說道,「吳老闆,那就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吧,您最好,別再起什麼歪心思,那我至少還能保證,走正當的司法程式……」
白重遙笑得人畜無害,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是再也真誠無比的表情,可那吳老闆靠得太近,那眼睛裡透出的寒意,已經足以凍得他說不出話來……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蕭翰?」
「不……不」吳老闆兩手發抖,頭直搖,「我不知道是誰……」
「嗯?」白重遙臉色一沉,吳老闆又趕緊改口,渾身抖如篩糠,「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他穿得,穿得好像小流氓……渾身掛滿了鏈條鞭子之類的……」
哪知白重遙聽聞臉色更沉,反手一推那禿頭,往跟著的幾個人那裡一塞,直接拿起手機,鈴聲才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白重遙脫口而出,「雲裡——」
「我知道,」雲裡的聲音聽起來很鎮定,卻仍舊可以聽出細微的顫音,「他也來了」
那打扮流裡流氣的男人明目張膽的拖著被打到昏迷的人走到樓下,手一招,一輛等在不遠處的車就開了過來,那人先開啟後座門,把人往裡一丟,然後拍了拍手,若無其事坐到副駕駛,順便掏出電話。
「哦,蕭翰,小魚已經抓到了。不過你再請個醫生比較好」他往後看了一眼,「不然我怕撐不到你的寶貝來就已經掛掉了」
電話那頭的蕭翰有些無奈,雖然在意料之中,「好,你儘快回來,我會安排」
他掛了電話,轉頭對在身後候著的人說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