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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舟低聲道:“為什麼?”
元嘉就知道他會傻乎乎地問出來,轉頭衝他一笑,“如果我告訴你原因,你能不排斥夏澤嗎?他似乎被你冷若冰霜的臉嚇到了。”
“No。”程立舟居然一下子拒絕了,“他對你圖謀不軌。”
“哈?圖謀不軌?”元嘉吃驚道,“怎麼可能,他不喜歡我。”
程立舟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他看誰都這樣。”元嘉哭笑不得。
程立舟似乎對元嘉的辯駁很不滿,兩條濃眉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沉默半晌,才道:“我並不喜歡,看見其他男人,騷擾你。”
元嘉一怔,洶湧的暗潮瞬間把心底攪成一鍋渾水,他以為自己聽懂了程立舟的話,但其實根本不明白。
阿舟,你這樣說胡說八道,我會自作多情。
作者有話要說:
☆、拾肆
“元老師,你終於來了!”
坐在病床上的男孩兒一激動,差點翻下床來,他熱淚盈眶地看著元嘉:“我等得花兒都謝了啊老師!”
元嘉扯了扯略緊的領帶,心想這西服穿著跟鎧甲似的,怎麼這麼不舒服,“顧馭,你別太激動,影響康復你知道嗎?”
顧馭立馬獻寶似的從床頭櫃裡抽出兩本雅思教材,“老師你這麼關心我,我好高興,你看我叫人把書都帶來了,你以後就只許給我一個人上課。我們兩個人可以在一起呆一整天,可以吃吃水果,看看電影,還可以——”
元嘉猛然一揮手,喝止道:“閉嘴!”
“嗚,老師。”
“我念你是個傷患,不然早就揍過來了。”元嘉從揹包裡拿出自己的教材書,“我只教你兩個月,在此期間我們是純潔的師生關係,你想往深了發展,告訴你,沒門。”
顧馭的熱情瞬間被澆滅了一半,“元老師,我們兩個真的沒有可能嗎?”
“不是可能,是確定不可能。你要是有任何出格的想法,我想你哥會比較樂意聽取。”元嘉皮笑肉不笑。
掛著傷腿的顧馭以為自己苦苦求來的是姻緣,沒想到是閉門羹,但一想到自己還年輕,有的是機會,就暗自振作。臉皮厚就是有這個特異功能。
元嘉本來還以為顧馭會超級作,沒想到程度也就如此,害得他如臨大敵,起了個大早,煮了一大鍋粥,吃飽了精氣神煥發,打算來個八年抗戰,寧死不從來著。昨晚他和程立舟算是不歡而散,對於程立舟討厭其他男人騷擾他的發言,元嘉自我暗示,這是朋友間的關心,千萬千萬不要想歪了。然後倒頭睡去,程立舟在客廳辦公到何時進來就寢他都不知道。雖然他懷疑這是程立舟在刻意迴避他。
整個上午元嘉就一直在教授顧馭各種語法,而下午則是教授寫作,他已經提前跟老爺子說好,往後兩個月中午就不回去做飯了,讓他跟隔壁李奶奶合吃一桌,老爺子剛想開口詢問他和萬凝的事,他就溜之大吉了。
臨近四點,元嘉下課,收拾東西打算走人。顧馭拉著他的西服衣角苦苦哀求,“老師,留下來陪我過夜好嘛?”
“你一個高中生說這種話合適嗎?”
“老師,你不肯陪我,是不是還在和那個姓程的交往?!”顧馭眉毛一豎,“他的車是我哥借他的啊,這種裝逼犯你幹嘛要喜歡啊,我比他有錢,你可以喜歡我。”
元嘉哭笑不得,拍去他的手,“我就喜歡沒錢的。”
“那我比他窮多了,老師!”
元嘉拎起揹包,朝他擺擺手,瀟灑地走出了病房,“你窮我知道,不用跟他比。明天見。”
說著元嘉坐電梯下樓,結果剛坐到一樓,電梯門一開啟,門外站著的人和他碰了個正面。
“夏澤?!”
“小嘉嘉?!”
元嘉一聽見他這麼喊自己,就感覺羞恥萬分,“你能叫我名字嗎?我怎麼這麼容易遇見你,S市不小啊。”
夏澤依舊穿著鬆垮但又不失造型的潮T和緊身皮褲,看上去就很gay,他把元嘉拉出電梯,熱絡地搭上他的肩膀,“有緣相遇,那我們肯定得聊聊。”
元嘉斜睨他,“我知道你想聊什麼。”
“聊之前我要問問你,你幹嘛來醫院?”
夏澤開著自己的陸虎,載著元嘉出了醫院,元嘉先發制人。
“我要說我肛裂了,來補,你信嗎?”夏澤笑眯眯。
元嘉嘴角一抽:“幹嘛不信,誰這麼猛,能把你捅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