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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隔壁緊挨著的那間向陽的屋子,繪紋的淺藍色桌布,總共四層窗紗窗幔,義大利純手工羊毛地毯,裝飾用的雕花壁爐,林林總總加起來總共七十多平米的面積,甚至紀阡還親自去請來了一尊開過光的羊脂玉觀音供到房間裡,給小兒子壓制體內的那股陰氣。
這就是做父親的隱秘心思了,一方面紀阡蔚紀沫的身體狀況擔心,一方面他又不想讓紀沫身體康復之後遠離自己身邊,這種心情已經超過了單純的繼父與繼子之間的關係,甚至在親生父子之間,都難以看到如此隱秘的心思,紀阡清楚,自從在紀沫書房裡,半是威脅半是強迫的逼繼子在自己手上達到□之後,他對養子就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慾望——
二十出頭正值青春的青年,清雋細秀,漂亮的奪人眼球,似乎每一個細胞每一處骨骼都飽含著蓬勃的生命力,紀阡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養子生出這樣的衝動,想要擁有這樣的生命,這樣的靈魂,其實如果是普通的漂亮少年倒還好說,可為什麼偏偏是自己的養子呢,為什麼是被世俗觀念與道德所束縛的紀沫?這樣的想法湧入腦海,讓紀阡只感覺格外的心煩意亂。
他目光落到蠶絲被下露出的那張臉,這些日子以來紀沫瘦了不少,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他看起來仍然漂亮的驚人,從前額,鼻尖到削尖的下巴,每個部位的線條都極盡優雅完美,恍如在一塊玉石上雕刻出來的剔透溫潤的弧度,顯得五官稜角格外柔和,但偏偏又讓人想起他睜開眼時的眼神,明明澄澈恍若湖水,卻又寒冷的如同冰雪,似乎只是這樣的看著他,就足以讓人自下向上升騰起火燎般的慾望。
這樣足以焚燒一切的,簡直不可能出現在黑道教父對於自己繼子間的慾望。
紀阡在繼子床邊居高臨下的抽完了兩根菸,片刻之後,他壓下自己胸口翻滾的熱浪,轉身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憋出這一章就真的沒有存稿了,默,話說我發現在家裡還沒有在網咖裡碼字速度更快,果然我這個人不能嬌縱,皮鞭抽打之!
☆、第十六章
紀沫醒過來的時候只有一個打瞌睡的侍女在侍候,他瞳孔渙散,隨著頭部的動作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的房間,雖然也看到了床邊的侍女,但是紀沫顯然不想叫醒她,他支起一隻手,想要去夠床邊櫃子上的那杯水,可惜使不出力氣的手臂軟軟垂下去,杯子隨著落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濺出的水暈開了一片。
那婢女本就淺眠,被紀沫弄出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她猛地從鋪了軟墊的椅子上站起來,慌慌張張的問道:“沫少,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這裡是什麼地方?”紀沫淡淡的問她,眉羽間疲倦虛弱卻古井無波。“你是誰?”
廚房一直在準備紀沫醒過來要喝的粥,涼了一碗又一碗終於盼到貴客醒來的訊息,因此侍女一搖鈴,就有人拎了湯盅送上去,侍女撥內線電話通知了管家之後,端起粥試圖喂他:
“沫少稍微喝一點吧,您的身子還虛著呢,不能吃過於油膩的東西,加點牛奶好不好,還是您想多放點糖?”
“……你先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紀沫收回目光,淡淡的道。
紀沫這個人縱是平日裡偏向寡言少語,但是他靜下來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往往比那些名門世家正兒八經□出來的公子哥還要多幾分貴族派頭,冷漠,高傲,淡然的像傳說中的東方美人,哪裡還看得出行走江湖縱橫墓室的那些草莽氣,淺淡的一個眼神,就如冰雪般給予人一種實質的壓迫。
侍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是拘謹的垂手站在床邊。
紀阡接了老管家的電話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時候,便見紀沫果然已經醒了,正和衣倚在床頭,床邊是侍女大氣也不敢出的立在那裡,紀沫的眼神淺淡而冷漠的瞥著前方,若硬要說的話,更像是在盯著一處虛無縹緲的地界,因為大病初癒,他的臉色看起來極蒼白,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剔透的玉石質地,雖然是寒冷質地的白,看上去仍是非常賞心悅目的,他的目光極其冷清,如疏清寒星一般,望向紀阡的時候只輕輕一瞥就過去了,似乎不屑一顧,像他們初次見面時一樣,竟讓紀阡在一瞬間產生了“其實這孩子不是真的失憶了吧”的想法。
當然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就被紀阡否決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走上去,從床頭拾了個枕頭給他墊在背後,“這麼硬也不知道找個東西墊著,你身子又虛,這怎麼行。”
紀沫在兩個人肢體接觸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抗了一下,但是收效甚微,他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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