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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小可看了一眼腕錶,問:“吃飯了嗎?”
鄭明華關了水龍頭,問:“中午你看見我了嗎?”
伍小可說:“看見了。”
鄭明華點頭說:“你好的很。”
伍小可似乎聽到了鄭明華咬斷牙根的聲音,沒等反應過來,就跟個沙包似的被扛起來了。
門是被一腳踹開的,管家聞聲便立刻跑了出來,見大小兩位爺這副陣仗,直後悔自己跑的太快,小兩口玩情趣他個糟老頭子當什麼燈泡,於是裝沒看見又回去了,順帶著把門關關好。
伍小可到底沒能淡定到那份上,一路被扛著,也惱羞成怒了,就你會生氣我就不會了?於是將凍得冰涼的手果斷塞進了人家火熱的衣領裡。
鄭明華眉頭都沒動一下,一路剝他的鞋子褲子,上了樓把人狠狠甩在了床上。
伍小可滋溜一下爬到了床頭,踩著枕頭急匆匆說:“你把話說說清楚,我去吃飯,你說我跟她們做堆你煩,好,今天我當沒看見你,不跟那師影做堆,我安份回來了,你又怎麼了你?”
鄭明華氣得二話沒有就去拽他的腳髁,伍小可跌在被褥裡,差點折斷頸子。
“理由挺足啊你?翅膀硬了?面對面你二話沒有就過去了,你他媽眼裡還有我嗎?!”鄭明華操起一邊的雜誌捲成筒抽伍小可的屁股,抽得嘩嘩響,伍小可想往前爬,鄭明華的膝蓋一下子就壓在他後腰上,他啊的一聲慘叫。
“鄭明華你這混蛋你講點道理!”伍小可控訴,並不屈服的掙扎。
鄭明華氣笑了:“我跟你講道理?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你的道理!”
伍小可差點被倒拎起來,他這時才恨自己瘦,腳髁被那人握在手心裡,一路被拖到書房,長褲早就剝了,只一條小內褲,因為生氣倒真不覺得怎麼冷。
鄭明華一手抓著他,一手在書桌抽屜裡掏了副銀亮的手銬出來。
伍小可大叫:“鄭明華你試試看!”
鄭明華陰沉沉盯著他:“怕了?”
伍小可嚥了一記口水。
鄭明華說:“認錯!”
要擱從前伍小可肯定立馬乖乖就認錯說軟話了,可今天他也一肚子火呢,還要他怎麼做呢,總不至於在那時候還跪下來舔他的腳趾,還是要連師影的一起舔?
伍小可罵:“我認你個豬頭!”
伍小可被銬在了書桌桌腳上,桌腳太短了,他甚至不能站起來。
鄭明華繞著他走了一圈,問:“你剛才要跟我講什麼?講道理是吧?好,我現在聽著,你講。”
伍小可坐在地毯上沒說話。
鄭明華撐著腰笑了,笑完了,蹲下來抬他的下巴:“說句好話就放了你。”
伍小可抿著唇跟他對視,差點沒吐他一臉口水。
鄭明華等了一會兒,這還是頭一回伍小可跟他較勁,以往那次不是任他揉搓爽快了的。
鄭明華說:“不說是吧?行,那就在這兒待著吧啊。”
他真走了。
伍小可的真性情這回是徹徹底底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了,牙關咬得鐵緊,不要說好話,壞話他都不說一句,縮在書桌角落一晚上不肯妥協。
鄭明華像逗貓一樣把宵夜放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是他最喜歡的芝士,攪拌在蘑菇土豆湯裡,一股濃濃的奶香充斥著整個書房。
“過來吃。”他笑眯眯看著伍小可。
伍小可森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沒再理他。
鄭明華無趣,更不高興,轉身就睡覺去了。第二天一早起來興沖沖去看,伍小可還是那樣子,倚著書桌打瞌睡,那碗湯已經涼透了,一口沒動。聽見他進來,伍小可睜開眼睛迷糊看了他一眼,便又沒再理會。
鄭明華於是挺不高興的上班去了。
管家沒見伍小可下樓,納悶上樓去找,見他被銬在桌腳,大吃一驚,一個人抬不動書桌,他便叫廚娘她們來幫忙。廚娘一見這場景,連叫作孽,伍小可說你們誰也別動,都走,這是我跟鄭明華的事。
伍小可從沒有這麼倔過,連眼神都堅定極了,讓管家他們生生罷了手。
廚娘用厚被窩把伍小可裹了起來,又拿熱水袋給他烘腳,煮了薑湯端來給他,伍小可卻不喝。
鄭明華早早回來了,聽管家說伍小可一天都沒吃東西,一下子怒火三丈,本想去逗一逗,沒心情了,甩門又走了。
第二天他沒回來,只打電話來問情況,管家平靜的報告中聽不出來情緒,說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