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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失了神,向優一連問了幾聲要不要去,他也沒反應。
最後,向優蹲□來揪住了他的耳朵,有些吃痛,扭頭卻剛好面貼著向優的鼻尖。猝不及防的,臉頰竟有些滾燙,其實是因為被嚇到了。
只是這種情形在陽秀眼裡就完全變了味了,他終於把他幾乎滿溢的醋瓶子打的粉碎了。但他又不是善於發洩的人,什麼事都憋在心裡,尤其最讓他生氣的時候,他寧願折磨自己,頂多給別人一些臉色。所以,他不說一話的踢了向優一腳,甩袖出了門。
向優正想問夏天發什麼愣,但是莫名其妙的被踢了一腳,看見破小孩氣呼呼的離開,連忙起身去追。
夏天默默的嘆了口氣,漠然的拿起雪板也追了出去,見厚厚的雪地裡,向優摟著陽秀俯在他耳邊說些什麼。陽秀原先冷著一張臉,後來嘴角動了動,向優寵溺的摸了摸陽秀的腦袋,陽秀眨著眼睛看著他,撲哧一聲笑了。
三人還是去滑雪了,那個地方是向優無意間找到的。大概是埋葬李暢的那天,悲傷到幾乎沒有活下去勇氣的向優漫無目的行至這片開闊的草坡地。
“草坡上方有一片凹陷的谷地,谷地旁就是峭壁懸崖。我以前來的時候,看見谷地裡有家獵戶,等會我們玩累了,就去討些吃食。”還在路上的時候,向優就開始計劃怎樣吃喝玩樂了。
夏天從未來過,而陽秀從
沒有在雪地裡玩的經歷,二人就默不作聲,算是聽任了向優的計劃。
用時兩柱香的時間,三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陽秀身體有些吃不消,中途時向優還背了他一段路程,雖然陽秀彆扭不肯讓他背,但是向優也執拗的很。
夏天在一旁看著,雖然看似有些彼此折磨的意思,不過就算折磨,也是甜蜜的折磨罷!
夏天看著眼前的雪坡,果真是滑雪的好場地,以前身在家鄉的時候,和自家的哥哥一起去玩過滑雪。
“咦,有人來玩過了,你看,雪地裡有腳印,還有劃痕。”
向優和陽秀順著夏天指著的不遠處的大片白芒雪地,果真是有人來玩過了,看腳印和劃痕的分佈和特徵,應該是兩個人在一起玩的。
“嗯,可能是凹谷裡那戶人家的孩子在這裡玩過。”向優指了指上方的谷凹,復而摟著陽秀的腰,黏黏糊糊的把下巴擱在陽秀的肩上:“秀,我和你共用一塊雪板,來。”
陽秀撇了撇嘴,沒說什麼,他從來沒玩過這種東西,需要有人在旁邊告訴自己改怎麼做。
夏天不去看向優的那黏糊勁,自己拿了單人雪板獨自玩去了。他想找點刺激來緩解這些日子的壓力和疲睏,還有無時不刻都在入侵的思念。
耳邊有風的呼嘯聲,偶爾夾雜著陽秀和向優的吵鬧和嬉笑聲,他有點想躲離的感覺,於是一個人滑出兩人很遠,直到聽不到人聲,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冷冽的風聲。
滑累了,就窩在雪板上躺著,把一邊臉頰放在白雪上,一陣刺骨的痛。他想哭,很早以前就想哭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令自己和別人折服的理由。如果說,是受不了思念的苦而哭,他會有點看不起自己,關鍵是害怕韓勝蟬得知了,鄙視自己,所以,一直就那樣憋著。
現在,真的無法再忍耐了,一個人的時候,只有一顆心,無法找到溫暖的依靠,且又處在這天寒地凍的境地,毫無節制時就淚流成河。
“那個傢伙還存在嗎?還在等我嗎?對我的那點喜歡還剩多少?是不是有了新的朋友了?我還能繼續尋找和等待嗎?我……害怕了,韓勝蟬,你在哪裡?我恐怕等不起了。這個世界,複雜的讓我難以承受,我是個專一的人,對什麼都專一。可是這種性格,在男同這個大部分都博愛的圈內,註定是要受傷害的,我,很沒信心,很害怕,我該怎麼辦?”
夏天不知道躺了多久,只知道身體已經變得僵直,毫無感覺了,只是想起向優和陽秀來,不願讓他們為他擔心,就掙扎著爬了起來。
木木的搓了搓手和臉,哈了幾口氣,覺得稍微有點知覺了才抬步要走,誰知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心中憤懣不已,蹬了兩下腳,咬牙切齒再一次爬起來。
拿了雪板
,準備去找向優和陽秀,忽然聽見前方有哇哇的驚叫聲。夏天以為是向優和陽秀,正準備讓二人小心點,兩個人影就以風速撲向了自己。
然後就平躺著往下做垂直運動了,走在前面的腦袋做了革命先驅,時而還磕碰到什麼東西,痛得他幾乎失去知覺。身後還兼帶有人焦急的哇哇聲。夏天覺得極其的熟悉,但是腦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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