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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嵐仍是沒有理會全三,始終一面忙活著手裡的美食一面和大孫子互動,臉上是掛著笑得,心裡頭卻在淌血,他怎麼不原諒,他又何嘗不知道他們愛他,可惜,他無福消受,晚了,什麼都晚了,一切都晚了。
見三爸不為所動,這次就連全三都不再有把握,他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三爸不是這樣固執的人,一定有什麼隱情,他的三爸比任何人都愛他的男人都愛他的兒孫都愛這個家,他怎麼會捨得放下一切,義無反顧的放下一切?
“三爸~”全三的聲音透著一絲輕顫,如果不是此刻,這個男人甚至忘記了不確定的感覺是怎樣了。
“三兒~”這次遲嵐給了全三回應,他拉著大孫子的小手指笑著抬頭,從他歡喜的臉上真的看不出任何情傷:“你是孩子……”全家的男人,向來話點到即止便可,在怎麼強勢在怎麼霸氣,孩子總歸是孩子,他們永遠是他的孩子,他是父親。
“知道了。”全三的心裡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三爸不讓他插手,但這事這次他不能依了三爸,他得管,他得插手,這個家不能散。
把小草留在了遲嵐這裡,全三出門前與全靄和全釋打了一個照面,兩個男人的樣子似乎也不好過,應該知道遲嵐這次是下了決心要離開他們兩個的,什麼家暴,什麼強制愛,對一個心灰意冷絕然要離去的人根本不管用。
記憶裡,全三與他的另外兩個兄弟都不曾見過全靄與全釋如此這般的神色,那慌亂的眼神早已洩露了他們的情緒,而這次竟明顯的連掩飾也掩飾不住。
誰說男人薄情?只是未見他動情時。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205。香雲紗
離開,離開了裕華市,全三是故意的,東歐那面的生意早就催著他去,他舍不下這面的溫柔鄉,可換來的還是空寮清冷的一夜,而現在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十二點,他沒見水色給他打來一個電話,只有潦草的兩個簡訊,第一個告訴他他在和韓暮石吃早餐,很快就回去,第二個告訴他要晚一些,要他別生氣。
他又不是六根清淨四大皆空的聖人,他不生氣個屁,他氣得想要殺人,是的,他現在就趕往殺人的途中。
全三是臺賺錢的機器,他是東歐最大的洗黑錢頭目,幾乎經手了所有東歐恐怖主義黑錢出入境,同時,他也是部燒錢的機器,只甘願為一人燒錢。
用世紀悍匪來形容他這樣的男人一點不誇張,他有著自己的習慣,不好的一面他從來沒有在水色的面前展現出來。
正如此刻,他隨意的從百萬美金中揀出兩捆,用匕首割開了捆錢的封條搖開車窗隨意的撒了出去,綠花花的票子像雪花一樣隨風飛揚,散落在車外的野地裡,沒有人敢質疑全三的行為,他們是踏在灰色地帶的人,全三的做法是他自己的詮釋,祭天地,保平安!
平地而起的野風立時從車窗外呼嘯湧進,吹揚著男人粗硬的髮絲,翻動著香雲紗質地面料的衣領,發出‘沙沙’的響動,而再冷的風也吹不散男人臉上的愁雲。
從江小魚手底下借調過來的陰柔男人是綠茶,他很有眉眼高低的給全三燃了一顆古巴雪茄,卻不料全三會突然沒頭沒腦的扣住了他的手腕,沒有看他,可是抓著他的那隻大手卻一直沒有鬆開的跡象,反而越抓越緊,一種粗蠻的揉搓……
全三的手機沒有打通,雖然沒有電自動關機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但是水色勉強用這種低階的理由安慰了自己,誰還沒有個意外的時候呢。
帶著滿心的歡喜回到家中,想看看擁有單獨相處時光的爺倆是不是都各自放下了大架子與小架子抱成一團,只要隨便想想那樣的畫面,水色就會開懷好半天。
所以他靜悄悄的開啟房門突擊進去,興高采烈著、張牙舞爪著,大叫著山大王來襲了,小俠客和老俠客快快出來投降,結果一室的安靜。
並不感到意外,一眼就瞧見了餐桌上豐盛的午餐,水色換掉腳上的鞋子高興得走進屋,隨手放下手中特意打包回來的美食,一面對著琳琅滿目的餐桌伸出髒兮兮的手,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塊骨頭送入口中啃起來,雖然涼,吃的也跟頭小老虎似得津津有味。
撅嘴囊腮的一面朝著廚房走一面美滋滋的自言自語:“藏,都給我藏好了,看我一會抓到你們要你們好看,唔,挺甜的,好吃。”
水色自顧自的沉溺在自己的假想中,與全三和小草玩著捉迷藏的遊戲,一驚一乍的掀開窗簾,拉開櫃門,掀開收納箱,到處尋著爺倆的影子。
如果說剛才是種飛上天的感覺,那麼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