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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呢?」
看著安嬤嬤探詢的目光,歐陽健充滿無奈地喃喃答道:「因為那個男孩……就是我……」
安嬤嬤恍然大悟般微微頷首,片刻後輕聲說道:「是有這回事。」
聽安嬤嬤這樣回答,歐陽健的語氣顯得更加急切,他急忙追問道:「您確定他們二人確實是同一人嗎?畢竟你們孤兒院有那麼多孩子,他又在這裡生活了四年,不會搞錯嗎?」
看著歐陽健急切而焦慮的目光,安嬤嬤顯得若有所思,她沈默片刻後對歐陽健平靜地說:「我可以確定,他們是同一人,歐陽城先生是聖安心孤兒院最大的資助者,他委託給我們的事情,我一定會加倍用心,不會搞錯的,難道……歐陽健先生對自己的身世……有疑慮嗎?」
歐陽健抬起頭,凝視著安嬤嬤那雙沈靜的雙眼,動情地說道:「歐陽家族的兩個男人,全是出自聖安心孤兒院,當年,大名鼎鼎的歐陽城先生把那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您,我想您一定是位可以託付的智者,所以,我不防直言相告,當年歐陽城先生送來的那個男孩,實際上是他和他的……雙性養子歐陽蔓亂倫生下的骨肉,為了家族榮譽才說他是收養的孤兒,您很清楚,歐陽蔓也是出自聖安心孤兒院,這麼多年,我一直以歐陽蔓的養子身份生活在歐陽家,也一直以為自己是收養的,對自己的身世渾然不知,並且非常痛苦地……愛上了自己的養父,直到剛才,我才聽到歐陽城先生在臨終前的一段遺言,說我是他和……歐陽蔓的親生子,我不敢相信這一點,所以找到當年的經手者您,想確認一下,因為這不僅關係到我的身世,更關係到我……一生的幸福,請您一定要直言相告,當年歐陽城先生接走的那個男孩,確實是他當初送來的那個嬰兒嗎?」
聽到歐陽健這番急切的肺腑之言,安嬤嬤沈默良久,才以一種肯定的語氣對歐陽健徐徐說道:「我可以確定,當年歐陽城先生從聖安心帶走的那個男孩,就是他當初送來的那個嬰兒。」
聽到安嬤嬤這番話,歐陽健徹底絕望了,他失魂落魄地向聖安心孤兒院大門外走去,神態極為沮喪,這時,一直跟蹤歐陽健的歐陽蔚也趕到了聖安心孤兒院,看到歐陽健這副樣子,歐陽蔚將他帶回了歐陽家的別墅。
這件事對歐陽健的打擊是毀滅性的,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極度消沈,曾經那樣一個開朗陽光熱情似火的男人,一夜之間變得頹廢無比,在其後幾天,健一直足不出戶不吃也不喝,困在自己的房間裡默默發呆。
面對歐陽健這副樣子,歐陽蔓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這個時候,他不敢靠歐陽健太近,因為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健對蔓有著強烈的牴觸情緒,甚至連見都不願意見他一面,蔓的心裡對健充滿了深深的自責。
在這種情況下,萬般無奈的蔓再次找到蔚這個救兵,請他來勸解健,勸他恢復生活的勇氣,迴歸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上來,對於哥哥的請求,歐陽蔚欣然同意了,那段時間,歐陽蔚幾乎吃住都在歐陽蔓的府邸,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陪歐陽健聊天。
開始,歐陽健很牴觸和外界接觸,這當然也包括歐陽蔚,他們本來是形式上的叔侄關係,現在一下子變成了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健內心總覺得怪怪的,不太想面對蔚,好在歐陽蔚性格豪爽脾性沈穩,絲毫不在意歐陽健的這些冷淡和任性,依然雷打不動般來找健喝酒聊天談笑風生。
也許是內心過於苦悶,需要找人排解,加之兄弟這層關係更容易拉近兩個年輕男人的之間的距離,漸漸地,健開始接納蔚走近他的世界,對蔚也不像開始那般冷淡,慢慢地對他敞開心扉。
因為歐陽健在心底深處無法接受和生育他的人亂倫這個事實,知道真相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健都不願意面對蔓,所以在和弟弟蔚私下溝通之後,愧疚難當的蔓悄悄搬離了自己原來的府邸,這樣做是讓健冷靜下來,給他一個空間,也是給二人關係一個重新定位的時間。
歐陽蔓搬到了他和呂重的海邊別墅,也就在這時,秦玉新向呂重提出了離婚,當這句話從秦玉新嘴裡說出的時候,呂重大吃一驚,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詫異地問秦玉新:「玉新,你當真要和我……離婚?」
秦玉新平靜地對呂重笑了笑,輕輕點頭答道:「是的。」
呂重猶疑地問秦玉新:「玉新,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呢?對眼下的生活,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秦玉新誠懇地對呂重說:「重哥,不是這樣的,你和歐陽總裁相愛多年,可因為我的關係卻始終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感覺很自責,再者,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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