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3/4 頁)
我一直以為這種模式能持久的下去,你看,你向我撒嬌像個公主一般任性,而我包容你照顧你為你置辦一切,我們很合適不是嗎?”
“這不能是愛情,這隻能是親情,兄弟情,”蘇眷堅持,“如果你想繼續你知道很簡單,我們還能如同以往一樣啊。”
“以往?我……我已經忍不住了……你成長的太快了,這幾年我知道你受苦了,經歷了不少,你就如玫瑰一樣要盛開了,你的鋒芒開始顯露了,我總是在害怕這樣優秀的你在某一天會消失,而我不知道,你就這樣默默地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成長著,我又在害怕那一天你成熟了,已經不再像往日一樣向我這個大哥撒嬌了……”
蘇眷反身按住他的肩膀:“人都會成長,總要脫離稚氣的,我也不會總是止步不前外界給予的壓力,只能激勵我們成長,不能壓碎我們的身軀,我想你知道,成長是由內發出的,所以我成長了。我永遠都會尊你為大哥,我成長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的人。”
“只能是大哥嗎?”
蘇眷遲遲不言語,他的睫毛低下去細微的晃動,晃得人心癢。蘇喻北知道不能繼續了,再繼續也許連這麼一層“最重要的人”的關係都要失去,可是他不甘心,現在蘇眷就在蘇喻北的懷中這麼近而蘇喻北不能做什麼。蘇眷這麼乖巧這麼漂亮卻這麼倔強,而且他聰明,他知道蘇喻北想聽答案但這答案不能說,說了就生分,於是他就不說,惹的蘇喻北一個人在那心急。反觀蘇眷倒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了。
蘇喻北捏住他的手腕以一種悲哀的哭腔喃喃一遍又一遍的問,一個男人用這樣的語氣已經是示弱了,蘇喻北今日的潦倒加上這個聲音倒不顯他落魄,只是無盡的悲涼。
他問,“我真的是愛你啊阿眷,阿眷為什麼……開始對我生疏了?”他又問,“我是不是那裡惹你討厭了?大哥有很多缺點,你說,我改。”
……
蘇眷聽的也是心酸酸的,只是他心中總有幾點膈膜無論如何也過不去。就記得原先有個故事,一個男的一喝酒就對老婆家暴,醒了就跪在地上一遍一遍的道歉說自己不是人請求老婆原諒,但再喝酒就再打他老婆,最後他老婆殺了他,自殺了。曾經發生的事無論多淡多久遠哪怕快要忘卻,也是發生過,曾經的刻骨銘心如同鉛筆劃過紙的痕跡,橡皮可以擦,但總有那麼淡淡的一點在那裡。時光可以沖淡,卻不能沖刷。當事者可以寬慰自己寬慰別人自己改一定改,骨子的本性總歸不能改。
蘇眷算是平安成長的人,託他父親的福,還有蘇喻北的福。
反觀說來,蘇喻北有什麼義務這麼上心並關照蘇眷的成長?只是同一個父親的血緣關係一個嫡出一個庶出,到底不親近,也許有點憎惡在裡頭。
蘇眷的一瞬間眼神恍惚被蘇喻北看在眼裡,他的眼神帶了傷:“小眷,你終究怨哥哥的是不是?”
蘇眷回神看他一眼,這一眼如臘月寒冰刺骨傷人,冷漠平淡,好似現在發生的什麼都不能干擾他:“大哥在說什麼呢,大哥待我這麼好……我感激哥哥也來不及啊。”
“你這樣說,便是生分我了……”
“怎麼會……還是那句話,大哥總是我大哥,我一共能有幾個大哥呢?”說這話時蘇眷應該想起了過往牴觸的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距離,他這一步便是完全貼在了柵欄上,毫無退路了,他只得抬頭冷絕的看著蘇喻北。這像是拒人千里,又像是警告。
這裡少有人來,柵欄自然無人打掃,上面蒙了一厚層的灰,蘇眷是極愛乾淨,如今他這般舉動,是太傷人了。蘇喻北退後幾步低聲道:“我……明白了。小眷,那裡髒,咱們該回去吃午飯了。”
蘇眷一怔才強顏歡笑:“說了那麼久,大哥都忘了剛才的正事了。等會老狼怒了,可沒我的事啊。”
“你這小傢伙,一有事開脫的怪快。”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蘇眷已經精神緩和了,恢復了那時常掛在嘴角的看了就讓人爽朗的笑容,這又讓蘇喻北心裡猛的一突:誰都能看到這份笑容,這樣的一個人,我從小寵起來保護著一天一天看著長大的孩子,為什麼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蘇眷感覺到蘇喻北停了腳步,沒多想轉身問:“怎麼了?”
他的頭就一下被扳住,蘇喻北的大手上有薄繭厚繭,動作卻輕柔,沒等他反應蘇喻北便吻住了他,蘇眷不敢置信瞪大眼睛,試圖掙扎,又被蘇喻北按在柵欄上了,這個吻沒有甜蜜的感覺倒像是一種烙印,蘇喻北緊緊地想以無間親密的狀態來佔有他,而澆滅他希望的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