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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隔閡,他壞心眼的輕戳蘇喻北右下腹,“躺在床上兩天不醒的人是誰啊,是誰啊?”
門被輕敲兩聲,蘇家傭人推著小餐桌進來了,蘇眷解釋道:“我怕醫院餐廳不好,讓咱家廚房做的清淡的東西,我記得你是很愛喝小米粥的。”
“嗯,”蘇喻北接過藍白紋的瓷碗,看著這個笑了,“這個碗啊。我可不敢用,省得有人撓我。”
蘇眷臉紅了:“好了快喝!”
他指的是小時候的事,那年蘇家廚房新進了一批藍白紋的碗,和老的淺綠碗混在一起用,蘇眷喜歡藍白紋,一直用這種花,一次蘇喻北難得回家吃,趕上蘇眷晚課推遲,沒在一個桌上,用了藍白紋的,蘇眷下來時藍白紋沒了,就搶蘇喻北的,不小心把蘇喻北手背抓破了。
喝粥的時候蘇眷心神不寧,不知道該說什麼,屋裡氣氛與其說是尷尬,不如說是僵硬。他一直只看手旁的小推車,蘇喻北放碗的時候他驚得幾乎要跳起來,回頭便看見蘇喻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心虛,又不好意思,臉紅的氣哄哄的甩門走了,還大喊:“大哥最討厭了!”
萌屬性轉型了?蘇喻北想了想,想大笑,結果右下腹開始疼了。
沒有任何異議,蘇言卓從裴知增那裡接受了所有事務,成了實際上的蘇家家主,剩下的就等蘇喻北籤交接書了。蘇言卓本人是不在意的,就他的話說是“能混口飯吃的工作就是好工作”,事實上他自己的勢力已經夠大了,蘇眷猜想如果出院後蘇喻北不願意,蘇言卓可能都面不改色。
蘇喻北留給蘇眷的賭場倒是讓蘇眷十分不是滋味,但他還是某天穿正裝找了蘇喻北的秘書。在蘇言卓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蘇眷沒有把賭場給他。幾天的“傀儡”家主,讓蘇眷成長很多。
終於在眾多事之後,日子平靜了。另外讓蘇眷大吃一驚的是,蘇喻北和蘇言卓竟然相處的很好,像他擔心比如見面怒瞪大吵打架一類的全然沒有,而且在他不知曉時進行了多次秘密晚餐及神秘談心,讓蘇眷很是吃醋。
天氣一下子就冷了,夜晚天色黑不正常,幾欲要壓下來,雲密集的籌備著暴雨,狂風先在陸地上肆虐了。
蘇眷回到蘇家來一直不在自己房間住,他的房間離蘇故的書房和臥室太近了,總會多多少少想起些什麼。他的臥室是極好的位置,再在蘇家找另一間就只有蘇故的臥室和樓上同一個地的茶廳。蘇言卓覺得茶廳沒用,想收拾出來給蘇眷,卻被拒絕了。蘇眷揹著蘇言卓讓人隨便收拾了一間,蘇言卓本知道後本想發作,卻發現這屋就在他房間旁邊,原先是給家教用的,只是小些,採光不好,其他規格都一樣,沒說什麼。只是半夜跑下床抱著大熊敲別人門的小孩由蘇眷換成了蘇言卓。
蘇眷心不在焉的翻過一頁書,掃了幾眼便煩躁的用膝蓋合起來,右旁的熱可可涼了,他也不挑的一口氣喝光了。從落地窗往外看去,只看得黑壓壓一片,庭院的景色被夜色沾染模糊了,豆大的水珠打在窗子上總讓人感覺要進了屋裡,不一會縱橫交錯的雨水就分割了窗子,分割了景色。
落地鍾應景的響了,這個鍾是不是古董都沒人知曉了,因為知曉的人……已經不在了。蘇眷走過去仔細的看著,小時候他是極喜歡這個古鐘的,沉穩,大氣,銅色帶著滄桑,最上端桐樹凌亂的樹葉裡,還有銀色的兩隻小鳥,精緻可愛。略暗淡的錶盤上是花體的羅馬數字,此刻黑色鏤空的雕花指標已經指向了“6”,而蘇言卓和蘇喻北還沒回來。
老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恭聲問:“小少爺,天色不早了,您是否先用膳?”
“大哥二哥都沒回來,我怎麼能先動?”
“這樣的雨天,怕是要在路上耽誤時間了。大少與二少興許在路上過餐了。”
蘇眷看一眼老魏關心的神色,洩氣的趴到茶几上。老魏是真的關心他,說真的,自他記事起就是老魏這一個管家,其他同時代的傭人大多都走了,也記不住了,就只有老魏這麼可靠,這麼值得信任,就像他……另一個爸爸一樣。
不,說不定是爺爺輩的,老魏現在六十左右快七十了,如果蘇眷爺爺建在,也是差不多上下的年齡。而蘇眷是沒有關於爺爺奶奶的年齡的。他多少聽傭人碎嘴說過,他血緣上的奶奶,也就是蘇故的母親,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生了蘇故後,蘇老爺子給了她一大筆錢,因而逃了一命的同時,過上了富貴日子。再就是名義上的奶奶,他爺爺的正房,生了蘇故的大弟弟,坐月子的時候受了驚,加上身子本身就虛,去世了。之後蘇老爺子再沒立正房,蘇故其他幾個弟弟,都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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