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了”。
司徒容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會顧全大局娶個女子回家,卻沒想到你們的感情已經那麼深厚了”
懷風一聽,身體不由自己的震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
“我早知道你與秦牧的事,只是我還痴心妄想著你肯娶個女孩子回來掩飾這段畸戀,看來是我太看輕你們之間的感情了”司徒容兒撫摸著懷風的碎髮,淡淡的說道。
“媽媽,您……”,懷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原來母親早已知道。
“起來吧,把秦牧也叫進來,該面對還是必須面對啊”,懷風起身,走出房門,牽起秦牧的手,秦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恭恭敬敬的問候大夫人。
“你母親可是新月?”司徒容兒看著秦牧問道。
秦牧從大夫人嘴裡聽到母親的名字,驚訝得說不出話,唯有頻頻點頭。
“我早已想問你了,我沒看錯,你果真是新月跟紹曄的孩子,那半隻玉蝴蝶我真沒認錯”,司徒容兒的眼裡飽含淚水,思緒已隨回憶而去,深深陷入到那段歲月裡,“你母親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那麼美,那麼善良,我懷著懷風的時候,你母親說要指腹為婚,哪知生出來的是個男孩,她打趣說男孩就男孩,也可以當老婆,然後,過不了多久,北方軍閥殺到這裡來,她跟你父親就逃去南方,從此杳無音訊”,司徒容兒的淚已經落下,秦牧的眼裡也蓄滿淚水,母親是他心裡最柔弱的部分,“當年的一句玩笑話,哪知今日會成真,緣定三生,逃也逃不過”。
“媽媽……”,懷風遞上手帕,輕輕幫母親拭去淚水,他從未聽母親說起這段往事,也不知他與秦牧還有這麼一段緣。
“當年懷著懷風的時候,我與你母親一起到廟裡去祈福,那相士說我腹中胎兒與你母親懷裡的孩子緣定三生,躲也躲不了的一段緣,生死相隨永不分離,我把那當玩笑話,可是今日,我終於信了”,司徒容兒緩緩的坐下,倚靠在梳妝檯,神色無奈,懷風立在一旁伺候,心裡十分雜亂。
“風兒,把我櫃子裡的錦繡盒子拿過來”,懷風開啟櫃子,拿出一個顏色已經灰暗下來的錦繡盒子,那盒子上的一對鴛鴦繡得微妙維俏,司徒容兒開啟盒子,一隻完整的玉蝴蝶在盒子裡安靜的躺著,司徒容兒拿出玉蝴蝶,放在秦牧的掌心,那冰冷的觸覺讓秦牧心裡一顫。
“這是你母親當年打趣送給未出生的懷風的聘禮”,司徒容兒落寞的垂下眼睛。
司徒容兒開啟錦繡盒子的暗層,拿出一張紙條,年份已久,上面的瑰紅色已經褪色,只有那紙條上的四句詩依舊醒目,身為連理枝,生死亦相隨,天定三生緣,斷情泣九泉。
“這是當年那位相士的批文,天定三生緣,斷情泣九泉,都是註定的,媽媽也不為難你們,這世間唯有情絲最難斬斷,既然相愛了,就好好珍惜吧”。
“媽媽……謝謝你!”,懷風跪在地上,向母親磕了三個響頭。
“媽,謝謝你”秦牧也跪下去,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這府中早已傳得沸沸揚揚,遲早會傳遍懷城,百姓思想禁錮,所以你們還是離開懷城吧”,司徒容兒思考了許多,在這樣一個思想禁錮的國度,是容不下任何畸戀的,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她也想好了懷軍的何去何從。
“媽媽,如果我們離開,那懷軍怎麼辦,懷城又該何去何從?”,懷風滿臉憂愁,當初一心想要離開,如今卻放不下懷城的一切了。
“風兒,媽媽早已厭倦戰爭,假如懷彥也無心接手懷軍,我們就把調遣懷軍的大權交給中央吧,這國家總有一天會南北統一,到時候無論哪方稱王,總會先革除掉軍閥,軍閥一日存在,當權者就一日不得安寧啊”。
司徒容兒把心裡的想法真真切切的說出來,其實這也是秦牧的想法,因為秦牧早在回到懷城之前就已接到上線的密令,若懷軍統帥有二心,則格殺無論!唯有懷風放棄這裡的一切,方可全身而退。
懷風皺緊眉頭思索著,這遣兵大權不是說交出就可以交出的,今日的懷軍上下一心,擁懷風為帥,倘若此時懷風宣告天下交出遣兵大權,那麼懷軍上下極有可能發生動亂,不願歸屬中央。
“媽媽,請容我考慮十日,懷風手握兵權,不是說交出就可交出的,我懷軍上下一心,只怕將領一走,這軍心便會渙散,甚至發生動亂,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懷風的一席話雖簡單,卻點出了交出兵權的最難之處,司徒容兒點點頭,秦牧也贊同懷風的想法。
身為軍統,想要全身而退,談何容易?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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