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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深入瞭解，再找突破口。”

“可是……”

“你不相信我？”

杜然桐失笑：“我相信你這個人，只是小嵐的過去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不是很清楚，而且我聽說的部分還特別複雜。我可不敢保證我能說清楚。”

“小嵐不是和你關係很好的嗎，難道他沒有和你說過自己的事？”

“這和關係好不好有什麼關係啊，”杜然桐說，“可能是太不願意回憶之前的事情吧，反正小嵐從來都沒有和誰說過自己的事情。我知道的那些都是來路不明的傳聞，我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沒關係，你知道什麼就都告訴我吧。”

杜然桐嘆了口氣：“我也就是看小嵐不在這裡而且你比較可靠我才會說的。不過你千萬不要當著小嵐的面提起來，知道嗎？”

“嗯。”

收到喬舒揚簡訊的時候，方頌正與其他公司的高層們交談著。看見簡訊，方頌趕忙看向了調酒師所在的地方。顧嵐果真在那裡調酒。方頌正準備向調酒臺那邊靠近一些的時候，他看見程煜柯正向著顧嵐那裡走去。方頌有些起疑，找了個藉口結束了交談，也快步向著顧嵐那裡走去。

“程總也來點酒？”

程煜柯回頭，說：“方總監啊，好久不見。你來喝什麼？”

“我不常喝酒，所以不太瞭解有什麼好喝的。要不就跟你一樣吧。”

“好，”程煜柯轉向顧瑾南，“兩杯Dreamland。”

顧瑾南沒有抬頭，只是專心地調著酒。

“喲，今天怎麼是你來啊，杜然桐呢？”程煜柯有些譏諷的說道。

“他的手受傷了，我替他來的。”顧瑾南沒有一絲感情地回答道。

“哼，裝冷豔給誰看啊你，”程煜柯把頭轉向了方頌那邊，“方總監見笑了。”

“哪裡哪裡，我能理解的，”方頌笑著說，“程總最近的幾個專案都相當引人注目啊，看來我們喬氏還要多多學習和努力呢。”

“方總監過獎了，我們只是最近運氣好些。喬氏根基牢固，涉足範圍也很廣，這可正是我的豔羨之處啊。”

“感謝程總抬舉。期待在未來能與您合作。”

“我也是。”

顧瑾南調好酒，遞了過來。兩人同時舉杯相碰，心裡卻冷哼著：虛偽。

為了能讓程煜柯與顧嵐獨處以觀察程煜柯與顧嵐是否有其他層次的關係，方頌知趣地離開了，但是仍在不遠處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只見程煜柯冷笑著附在顧嵐耳邊說了些什麼，之後顧嵐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直到程煜柯離開才抬頭看了一眼程煜柯的背影，臉上冷若冰霜，沒有表情。

而實際上，程煜柯當時只是告訴顧瑾南：“明天上午在三部的後山見面開會，我九點在酒吧后街等你。”

翌日

顧瑾南看喬舒揚出門去了公司，才慢悠悠地離了家。確定無人跟蹤後，他才繞到酒吧后街，程煜柯的車正等在那裡。顧瑾南上了車，順手繫上安全帶。

“你係安全帶幹嘛？”程煜柯發動汽車，問道。

“怕死啊。”顧瑾南歪歪腦袋，笑著說，“另外，昨晚表現不錯。”

“沒辦法啊，本來我是想告訴你時間就離開的，誰知道方頌會直接走過來啊。”程煜柯頓了頓，接著說：“瑾南，我昨晚對你說的那些話……”

“演戲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顧瑾南輕鬆地笑笑。

三部後山

等到顧瑾南和程煜柯到的時候，林洛和路澤勳已經等在那裡了。

顧瑾南找了個地方坐下，說：“我直接說吧。喬舒揚可能會以男友身份留下我，所以他現在應該在考慮怎麼追我。我最終肯定是會答應他的，所以有些事情最好現在就開始準備。”

“你……確定喬舒揚想追你？”林洛有些懷疑，“雖然你魅力確實挺大的，但是你也不至於自戀至此吧。”

“我確定，因為杜然桐已經暗示過我很多次了。”

“暗示？”路澤勳問道，“杜然桐也是我們的人？”

顧瑾南搖頭：“他只是單純以為喬舒揚喜歡我罷了。”

“好吧，雖然說你一旦成為了喬舒揚的男友，喬舒揚就可以把你長期留在身邊了，可是難道他們沒想過萬一喬舒揚真的喜歡上你了怎麼辦？那他們豈不……？”

“喬舒揚敢這樣做，說明這些問題他們已經考慮過而且能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