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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娶妻,更不願找什麼小妾。
如果真的要找什麼人共度一生……
對面的那個人應該已經醉的不輕,卻依舊坐的挺直,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那個人,似乎不管什麼時候,總是這個樣子,臉上不會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可是每當林楠笑過之後,一回頭,總能看見那人眼中嘴角露出一絲下意識的笑意,那個時候,林楠心裡也是暖的。
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會不自覺的為他的歡喜而歡喜,露出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笑容。
這世上,除了林如海和林黛玉,再也沒有比李資對他更好的人。
可是那又怎麼樣?
幫李資上位,以後君臣相得,做他後宮中那萬花叢中一點綠?
還是要求李資放下眼前的榮華富貴,和他隱名埋姓浪跡天涯?等有一日驀然回首時,那人看著旁人權傾天下、風光無限時,責怪他壞了他的大好前程?
倒還不如一開始,便快刀斬亂麻,將話說絕了,死了他的那份心,也斷了自己心裡那小小的悸動。
但到底,還是不甘的……
桌上還有最後兩碗酒,林楠伸手端了一碗,笑道:“最後一個問題,當由我問才是。”
李資抬頭看著他,目光幽若深潭。
林楠一口喝盡,道:“誠王殿下可有意大位?”
李資看了他一陣,端起最後一碗酒。
林楠自嘲一笑,緩緩起身,道:“毛爺爺說,不對,好像是一個姓莎的詩人說的,他說‘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耍流氓這樣沒品的事兒,我是不做的……”
步履蹣跚的下樓,被等在樓下的林全搶上來扶住。
成三子等在樓下,待林楠下樓之後,便在另一側扶住,將人扶上馬車,目送馬車離開。
待馬車一走,成三子飛奔上樓,一進門便看見端著一碗酒傻笑的李資,忙過去攙扶,大驚道:“爺您醉了?爺您向來海量,怎麼今兒才一罈女兒紅就醉了?”哪怕那罈子酒是李資一個人喝的,也不至醉成這幅模樣啊!
李資推開他,將最後一碗酒一飲而盡,淡淡道:“回吧!”
起身大步下樓。
☆、第74章
林楠這輩子還從未喝的這麼醉過;腦袋裡像有個小人,咚咚鏘鏘的敲了一整夜;連帶著做了一整晚離奇斑斕的夢,等早上起床時,依舊一身的酒氣外加頭疼欲裂。嘆了口氣;一面吩咐人準備熱水沐浴,一面發誓這輩子再不這麼傻乎乎的與人拼酒。
回想昨兒的事;似乎是同那人說清楚了的,不過細節卻始終想不起來,他不是糾結的人;想不起來就懶得再想。
於是一如既往的唸書、背書、做作業;閒時替黛玉出出點子,想些女孩子家愛玩的遊戲,添置在玉芙園裡。
日子過得很快,京裡最近也沒什麼新鮮事兒,也就是工部開始修城裡的幾條主道,馬車經過時要繞道而行,行人倒沒什麼影響。
漕運總督和江蘇巡撫還在一如既往的打官司,沒完沒了的朝對方頭上潑汙水。
朝上就新出的“水泥”一物打起了擂臺,一群大臣爭的面紅耳赤,來來去去就是官制、官運、官銷、民制、官賣、商運、商銷這些詞兒,吵的李熙都頭大如鬥。後來還是協理工部的誠王李資上了厚厚的一本摺子,對此進行了詳細的規劃,用的是“官制、商運、商銷”的新套路,在朝上據理力爭說服了大部分人,且因水泥場可用來安置年老殘疾計程車兵,又得了武將一致贊同,此事才告以段落。
當然也還有一些小事,比如幾個宗室子弟去玉芙園裡惹事,被公主殿下告到了陛下面前,罰了禁足不說,連在禁衛軍的那點掛名差事都被擼了。
比如城東一個大夫養得黃狗吃了隔壁家打鳴的大公雞,被人告到衙門。將那大夫拿到大牢後,牢裡捕頭陰深深說了句“你的事兒犯了”,那大夫就嚇得屁滾尿流,竟招了一堆的私隱出來。問案的人哭笑不得,連夜將人送去了順天府衙門,聽說管那一塊兒的縣官頗為鬱悶:那大公雞的案子,到現在還沒破呢,可是人已經發配到東北去了。當然,也就是聽說而已。
又比如榮國府有幾個背主的奴才被送到了衙門,在牢裡死了兩個,剩下的發配到了煤窯做苦工云云。
類似還有許多,不過能引的林楠一聽的也就這些了。
林楠將剛做完的功課收進書箱,正拿了白日記的筆記來看,林成進來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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