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1/4 頁)
“起源……”霍真默默唸道,不明白他所指何意。
“也許這下面是我的起源……也是我的歸宿……”衛痕輕輕嘆道。
他說得太深奧,霍真還想再問個明白,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忘記自己想要說的話,他指著懸崖下,大叫起來:“霧,霧……”
不知何時起,懸崖底下一團團白色煙霧嫋嫋升起,先是淡淡的薄煙,然後越來越濃,視線所及之處,都被白霧所籠罩,彷彿雲海一般,波濤洶湧起伏。
“快走!”衛痕立刻拉起他,往營地跑去。
這霧來勢洶洶,擴散的速度極快,不消半個小時,整個山崖已經被浸潤在乳白色的霧氣中,能見度直降到五六米。
“媽逼的,這鳥霧幾時來不好!偏挑老子要去打水時來!”十蠻憤憤地將水壺扔在地上,嘴裡罵著髒話。
“水都沒了嗎?”霍真問道。
“沒了,幾個水壺都幹了。”藍小眉皺眉道。
“看來大家今晚只能忍耐一下了,渴一晚上也沒事的。”霍真下意識地舔舔有些幹糙的嘴唇。
衛痕看他一眼,撿起地上的空水壺,道:“我去取水,你們坐在外面,別分散。”
“衛痕,別去。”霍真拉住他。
衛痕輕輕推開他,“沒事,我很快就回來。”說著,提著水壺往霧中走去。
麻三在他身後道:“不用跑遠,我們過來時路過一塊大岩石,那石頭背後就有溪水。”
衛痕背對著他揮揮手,很快就消失在濃霧中。
夜晚山崖上風大得厲害,吹散了一些霧,卻也吹得人瑟瑟發抖。
眾人抵不過寒冷,最終還是各自鑽回帳篷裡避風,十蠻不屑於他們的行為,罵了一句“都是些娘們唧唧的傢伙”,獨自一人在火堆邊守夜。
也許是太累的緣故,明知這霧來的危險,應該提高警惕,但霍真還是一躺下就睡著了。
半夜裡是被曾希的咳嗽聲吵醒的。
“曾希,你怎麼了?”霍真坐起身拍拍他。
“霍……哥哥,我沒事。”曾希背對著他,聲音啞啞的。
霍真把他身體翻過來,發覺他的體溫直燙手。於是摸摸他的額頭,不由叫道:“這麼燙!你發燒了!”
“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曾希弱弱地說完,又閉上眼睛睡去。
霍真把自己的睡袋,和所有能蓋的毯子和衣服,全都裹在他身上。曾希已經燒得全身無力,一點都沒有反抗,任由霍真把他包成一個粽子。
霍真彎腰爬出帳篷,衛痕還沒回來,而十蠻也不知去了哪裡,交給他守夜還真靠不住!他從乾柴堆裡撿了幾根,扔進火堆,想把火再燒旺點。發燒的人最怕就是再次著涼,曾希一定是連日辛勞趕路,又著了夜涼才會病倒。
正在此時,霧中出現一個身影。
霍真警惕地抓起一根粗樹枝,待看清來人後,才欣喜地叫道:“衛痕!”
“你們怎麼進帳篷了?”衛痕一見營地的情況,不由皺眉道。
“風太大,外面沒法待人。”
“就你一個守夜?”衛痕問。
“不,應該是十蠻,不過他可能躲回帳篷睡覺去了。”霍真道。
衛痕無奈地嘆息,“你也進去睡吧,這裡我守就行。”他放下水壺,在火堆邊坐下。
霍真開啟水壺,裡面灌滿了清冽的泉水,他正要喝一口,被衛痕攔下,“水涼,先別喝。”
他拿過水壺,架在火堆上,又往火裡添了點樹枝。
“曾希病了,”霍真擔憂地道:“正在發高燒。”
“他不是那麼弱的人,你不用擔心他。”衛痕淡淡地道:“快進去吧,不然連你也病了。”
霍真“嗯”了聲,回到帳篷裡。過了一會兒,衛痕將煮熱的水送進來,霍真先喂曾希喝了幾口,又自己喝了些,才靠著曾希沉沉睡去。
一夜平靜。
霍真是在清晨的鳥鳴聲中醒來的,朦朧的晨色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30、
霍真鑽出帳篷,看到衛痕就站在帳篷外,“衛痕,你有沒有聞到……”
衛痕打斷他,道:“快去把他們叫出來。”
霍真應了一聲,挨個把其他叫出來,卻發現單單少了十蠻。
“昨晚就沒看見他,會不會也被人猴……”霍真擔心道。
“早上風向有變,味道是從那裡隨風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