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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一下子就被牛飲了進去,進到了撒西的肚子裡最後還得不到一句稱讚,反倒讓人嫌棄的說了句“一點都不解渴,來點白開水!”
對於撒西這樣的人,禹臣只能失笑的搖搖頭,讓人給他倒了杯白開水,讓他一口氣灌下去好幾杯,才十分滿足的開口道:“我跟你說啊,你這次做事兒可不厚道,被你那個死老爹帶回來,你知不知道教授他們還都等著你去看看那些墓葬的,你倒好一走好幾天沒反應,老教授急的都把自己的鬍子揪掉好幾根兒了,你趕緊跟我過去看看吧,赫伯拉一個人都忙的焦頭爛額了,但那個蠢貨一點頭緒都找不到,只能瞎忙!”
“嗯?你覺得我出的去嗎?看看我父親乾的好事兒,裡裡外外三四層的包圍圈,我親愛的團長,你能進來我已經要為您的能力感到驚訝了。”笑呵呵的陳述了目前他的處境,禹臣表示他現在也無能為力,他這個便宜父親明顯對他和撒西認識這件事情怨念頗深,所以才讓他呆在這裡,理由是什麼來著?嗯,好好想想什麼人該交,什麼人不該交,果然是父母會幹的事情,真讓人感動。
“嘿嘿,這點小事情還難得到我!”撒西這個傢伙本質就是個強盜,所以禹臣一臉淡定的被他往肩膀上一抗,整個人以並不舒服的姿勢就被帶走了。撒西的肩膀一直頂著禹臣的胃,這讓掛著的禹臣起初還能忍受,但到了後面就有些眼前發黑了。所以禹臣在剛剛被帶離開了禹恆澤掌控範圍的時候,就立刻拍了拍撒西的肩膀,示意把他放下來。
“呼,撒西,我想如果你真的把我這樣帶過去,恐怕我絕對會氣絕在半路上的,所以現在我想我應該可以自己走的。而且我想提醒的一點是,禹恆澤這次出去應該會很快回來所以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尤其是你的,我想經過這件事之後我的父親對你的追殺絕對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切,怕他我還會去做海盜!好了先不說這個,趕快跟我去找教授吧,那裡所有人都等著你,而且很多歷史學家都拿著各自的論調僵持不下,你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否則那群老學究絕對要把你生吞了!”
這話絕對不是誇張,想起來那些老頭子因為一點小事兒都能掙的面紅耳赤差點打起來,撒西就覺得禹臣這小胳膊小腿的絕對是被吞沒得料,你說禹恆澤這個傢伙真是這輩子聰明的太過分,結果才有了兒子這麼苦逼的基因。
果然禹臣到了那裡的時候老頭們還在聲嘶力竭的爭吵,每個人都堅持著自己的論調,禹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清楚的知道了這群人的大致分類。其實就算爭吵的人再多,他們也不過就是兩類,一類支援完全科學化的歷史,一類是支援類神話的歷史,尤其是墓葬主人的身體不腐就算遭遇空氣也不會改變的這件事情,根本就無法用科學角度解決,所以那些類神話的歷史就變得更加可信了。
禹臣走進去的時候十分安靜,所以沒有一個人去關注這樣一個青年走了進來,然後輕手輕腳的拿起那些由墓葬裡開發出來的東西。這些東西禹臣大多數都是見過的,這個修行的人其實在愛得威歷史上地位並不低,但是所用的東西卻十分普通,甚至可以說是簡陋,這充分能夠看出在當時那些想要清修的人過的日子其實是十分清苦的。而且因為墓葬本身並不是當時的繁華之地,反倒是深山之中,這讓禹臣有些好笑,難道修煉真的只能在深山之中才能進行?這種設定本身就很好笑好吧,環境根本只能算是次要因素,主要的還是在人。
墓葬主人本身的突破和禹恆澤並不一樣,他的身體有著絕對的優勢,先天的靈體讓他本身就有著突破的前提,而突破對於此人更多的是一種幸運,偷偷摸摸自己在深山裡清修,不接觸世間繁雜雖然也是一種修行方式,這個人完全類似於深山修仙者一樣用一顆赤子之心得到了心境的突破,不過這樣的人就算後來不隕落,恐怕也走不遠。禹臣越看這個人的歷史,越覺得失望,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喂,核心要是能養出這樣的人,你說會不會就是傳說中那種小白花或者瑪麗蘇?”慢吞吞的丟給貼身秘書這樣一個問題,倒是讓那個一直很伶牙俐齒的耳釘噎了一會兒,才道:“核心才不會犯這種錯誤,這樣的人在位面交流中,遲早要因為太過純淨的心思吃虧的,而且後面的路就算修為能夠得到提升,但是心境卻很難得到發展,除非能夠走出自己定位的純白世界。”
呵呵,抿著嘴唇輕聲的笑了兩聲,禹臣拿起一個刻著各種各樣表情的一個木杵,木杵並小,禹臣一個手竟然無法完全握住,上下粗細均勻,木杵的周圍刻著或哭或笑或怒或嗔的表情,而木杵的最下面卻是一張長著嘴的猙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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