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2/4 頁)
。飛天臉色鐵青,一身冷汗,當場便老實了。
星華恨恨地說,再想想,練不出來別想好過!
結果……這麼一嚇,飛天連起手式又給忘了!
“輝月殿下……”飛天晚上一見輝月,真是未語淚先流,“換個人教我行不行……星華有暴力傾向,我怕我還未出師先出事……比如楊公子,他應該也會劍法……”
輝月臉上從容不變,聲音溫柔,可是說的話是板上釘釘,“星華和你的路子比較接近,況且最近他沒什麼差事。行雲……他身分又不適,我這裡一堆事,不然我可以親自挪空教你。”
飛天抹抹淚。看來他是找不著靠山,只能讓星華捏扁搓圓了……那個傢伙簡直就是頭鬥牛啊!一引就跳一跳就咬一咬就奔死裡去……飛天越來越覺得他自己……就是一塊大紅布!就是那塊成天在一頭紅眼鬥牛跟前招招搖搖的,火紅火紅的大紅布!“哎哎,痛痛痛啊——啊啊啊——輝月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我不受這活罪了!我不要學劍!我不學了不學了——讓我解脫了吧——”
輝月站在一邊兒掩口笑,那個管事嶽西真是好手勁,快把人骨頭都按碎了。“飛天,撐著點,你這麼久時候沒動,骨頭都軟綿綿。嶽總管很老到,保證你不到一個月就重新飛馬越澗。吃點苦也划得來。”
“嗚嗚……我就想不求上進!我就想一事無成啊啊啊——我願意——我不幹了——你們讓我死了吧——”
星華“啪”一聲把手裡的酒杯一下捏了個粉碎,兩眼寒光閃閃看過來。
輝月俯下身,在飛天耳邊柔聲說:“你還是讓嶽總管來吧,讓星華來,你叫都叫不出聲,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飛天打個哆嗦,隨即痛得哀哀叫。嗚嗚……為什麼啊……為什麼他這麼苦命啊?!才到這個怪異的上界一個月,就吃了一輩子都沒吃過的苦頭!輝月說把他留下來休養,他還就真信了!休養?再休只怕要全身散了!
昨天好不容易漢青來探望,飛天一把撲上去抱著他大哭要回去。結果漢青冷靜溫和地拉開他,一字一字說:“殿下,您好好學,學會了,就好了。”把手裡的長盒子留下,水都沒喝一口就走了。
盒子裡是把劍。很長很長的一把劍,立起來到人腰間一般高。古雅的劍柄上鏤著兩個字。雙盈。這兩個看起來曲曲彎彎的字,念雙盈?它有著長長的銀色劍身。
飛天很奇怪地問:“沒有劍鞘?”
輝月眼光閃了一閃,”劍鞘在哪裡……只有你自己知道。”
哦了一聲。那是以前的飛天知道,他可不知道。沒劍鞘的劍,誰能天天帶身上,再說個頭也太大了。
飛天把盒子重新合了起來,認命地撿起鐵劍,再去受星華的虐。
雖然慢,一路入門劍法,飛天還是學會了。不知道他們踩人筋骨這樣揠苗助長是不是真是獨門奇招,反正筋骨的確是拉開了,跳得高,跑得快,凌空飛腿劈劍這樣的動作也能做出來。星華的揍,飛天於是越挨越少了。
飛天發現,這具身體真的不是普通人。開始學心法的時候,還覺得這種詩不詩詞不詞念著拗口的口訣,一定是騙騙人玩的。等一劍劈倒輝月院子裡的樹,當下瞅著那半截綠白的斷茬子發了半天愣,然後翻來覆去看自己的手掌。
沒錯呀,是人的手呀,不是熊掌啊!他試探性地踢出一腳,結果那半截斷茬……又斷了一半。腳都不會痛耶!這是肉做的腳呀,狠勁擰一把,哎喲喲……痛得差點掉淚。沒錯,的確是肉做的呀!怎麼……怎麼有這麼恐怖的效果?
輝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淡淡地說:“嗯,不錯,總算開始回覆力氣。”
飛天呆站在半截斷樹樁前眨眨眼,“這個,我的力氣還能大到……什麼地步?”
輝月一笑,“這要看你自己,不過,以前就可以單手平山,以後應該更不在話下吧。”
單……單手……平……山?什麼山?就算是輝月這蓮池子上的小假山,平它……也不可能單手吧!輝月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麼,指指身後,”我記得上次那山,比這隻高不低。”看看遙遙可見的,高聳拔地一座石峰……飛天嘴巴一直張到晚飯時都沒合攏。
要說起快樂的事,也不是沒有。楊行雲時常來探他,雖然不是每天,但也絕不會數日不見。他來時總會帶些有意思的東西,有時候就是半瓶酒,有時是一些小暗器之類,打造得精巧細緻,堪做玩賞。只是他每次來都避著人,似乎不太想被看到。飛天有些抑鬱。他不能不想起行雲的身分,行雲應該是輝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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