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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他的字,又挑了挑眉。
“今夜我和青煙閣的新頭牌有約,恕不能奉陪,我勸蒼磐還是好好將息修養身體的好,最近就少去煙花之地吧。”
江曦眯起眼,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再瞥了一眼坐在床上頓時滿臉黯淡的鐘凜,心情大好的搖著摺扇出門去了。
四、訪客
浮世夜話 浮世 四、訪客
作者:Gerli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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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好友離去,鍾凜雖然懊惱,但也只能就此作罷,爬起來,在床邊的銅盆裡隨便抹了把臉。前幾日他確實高燒不退,但今天一早他醒來後發現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對母親那裡他當然瞞著,因為只要臥病在床,她就不會整天對他嘮叨娶妻生子,成家立業之事,自己也難得有點清閒舒心的日子好過。
他坐了坐,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枚紅色的鱗片,呆呆的盯著它看了片刻。他曾經想燒掉它,但它卻在火中色澤越發耀眼鮮亮,也許該帶到哪裡去扔了才是。
他又想起了那個雨夜,從洞外沐雨而入的赤袍男子,雨水瓢潑,但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半分水漬。他的手指看上去光滑修長,但觸感卻粗糙僵硬,到頭來還在他手心裡留下了這枚紅色的鱗片。
鱗,鱗,莫不是蛇妖麼?他想起了聽說書時曾聽過的段子。但這鱗片如同翡翠,晶亮耀眼,堅硬溫潤,甚至不像是凡物。
越想越困惑,他推門伸頭出去,打算召幾個丫頭過來給自己端來晚飯,但剛一推門,就撞上了一個黑衣的魁梧家丁,他很害羞的衝鍾凜笑了笑。
“少爺,有客人上門,老爺叫你過去。”他憨厚的說,拍了拍腦袋。
“這時候哪個憋屈鬼上門。”鍾凜咒罵了一句,但出都出門了,他也不好回房裝睡,只好披上外袍跟著家丁穿過別院,來到了堂屋裡。
“凜兒,來見過秦老爺。”
他爹看上去心情很是愉快,抬頭看見鍾凜來了,連忙招手示意他上前說話。
秦老爺?鍾凜根本不記得自己的印象裡有任何姓秦的熟人,但他爹交遊也廣泛,能稱兄道弟的好友大堆,想必又是哪個遠方好友上門拜訪了吧。因此他百無聊賴的走上前去,正打算開口,語句卻猛然凝在了喉嚨裡。
那個身著赤色蟒袍的男人正端坐在檀木椅上對他微笑,散著一頭墨色髮絲,眼底蘊藏著隱然的銳氣。他就在這裡,就在自己的家中。一瞬間鍾凜幾乎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他狠狠揉了揉眼睛,但睜開眼睛後,男人還是坐在那裡注視著他,臉上的笑意顯得更加悠然了。
“鍾老爺言重,秦烈是晚輩,擔當不起。”
他看著男人自顧自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一點都看不出心虛。
“爹,你怎麼能讓他進門?!”哪怕有些緊張,鍾凜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目瞪口呆的看著端坐上座的男人。“他可是——”他噎了半句話沒說出口,對面男人含笑掃了他一眼。
“不得無禮。”鍾老爺皺起眉,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兒子。“在家裡不懂事也就罷了,在客人面前還這麼口沒遮攔!我告訴你,臭小子……”
“凜兒,不要無禮,這是秦老爺,是秦家的當家,你還記不記得城裡最大的那家綢莊?”鍾夫人連忙打圓場,責備又心疼的看了兒子一眼。“給陳家小姐下聘的時候你不是還去那兒挑過幾匹上好綢緞的麼?”
秦家,綢緞,綢莊。鍾凜這才得以把這些讓他一片茫然的線索給串了起來。他是記得的,那個綢莊開得靠近城中鬧市,是青城裡最大的一家綢莊,他聽一起廝混的弟兄說過那裡的老闆姓秦,是從京城來的一家富戶,鋪子裡的錦繡綢緞相當精細,但也價值千金,不是一般人能穿用得起的。
當時他娘打定主意要向陳家下聘,狠狠在聘禮上下足了本錢,但再昂貴的綢緞和蜀繡也沒挽回陳家小姐的心,她一聽說要嫁到鍾家,立馬哭天搶地個不停,自然陳家老爺就沒應允這樁婚事,聘禮也自然而然退了回來。
想到這裡,鍾凜定了定神,望向似笑非笑望著自己的那位男人,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若真是妖物,定然是不敢在這種青天白日登堂入室的,必定是自己有所誤會才是。
心內稍安,他清清嗓子,上前拱了拱手,大大方方的在那個人身旁落了座。“起初有所得罪了,望秦老爺別見怪。”他故意若無其事的接了話頭,藉機試探,但留了個心眼,沒提之前他們見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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