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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先回去時,遠處傳來隱約的哭喊聲。“嗚……”
修文停下腳步,覺得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頭皮發麻。現在他處在一片黑暗中,只能憑著夜視眼隱約看見周圍的亭臺樓榭和庭院欄杆,雖然如此,他確定自己周圍沒有一個人。
一陣寒風吹過,把那隱約的嗚咽聲傳得更近,“嗚……不要啊……”
不要什麼?不要投胎嗎?修文一邊靜靜地退回去,一邊默默地想著。
大晚上的鬼聲淒厲,陰風陣陣,這院子風水這麼不好,那老頭居然還住得下去,看來也是怪人一個。晚上外面又一個人也沒有,看來那些下人對夜晚的村子真的是避之不及啊……
修文不知道的是,在他面前的不遠處,坐落著一棟小樓。小樓正中間的房裡只亮著一盞燈,燈下只有一張床。
“爺爺,爺爺,不要……”
“你這麼不乖,又想逃出去,你說爺爺該給你什麼樣的懲罰才好呢?”
身上的老人喘著粗氣,突然狠狠打他一巴掌,拿剪子劃破了他的面板。
少年慘叫出聲,“啊啊啊!……爺爺,我錯了,小貓錯了……嗚……爺爺,小貓痛……”
老人用他粗糙龜裂的手指撫摸著身下那純潔乾淨的少年,舒服的嘆息出聲。
“爺爺疼愛你這麼多年,你這樣做對得起爺爺嗎?”老人低下頭,用他那散發著腥氣的嘴巴親吻著少年柔嫩的胸膛。
“嗚……爺爺,小貓,小貓再也不敢了!”
老人駕馭著少年,揮灑著臭汗,像是偉大的拿破崙一世在戰場上用他那短小的身材馳騁駕馭著精悍的駿馬。而他□□的小馬,正在給予他極致的快感。
老人舒服的眯起眼。
少年卻並未感到那極致的快感,只覺得極致的痛苦伴隨著恐懼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
但他知道,臣服是現在減輕痛苦的最佳選擇。
紅色的幔帳與帳內的鮮血相應,被風兒輕輕吹起,微微展露了帳中情景。
哭喊聲徹夜不絕,又是一夜難眠。
第二天修文剛一睡醒起身,就有人敲他的房門,“客人,這裡是你的洗漱用具,還有早餐。”
修文愣了一下,給外面的小廝開了門。他盯著那小廝,“你們怎麼知道我起身了?”
小廝如昨晚那般緊閉著嘴巴,什麼都不說,彎了彎腰退了出去。
修文警惕地環視了一眼房間,卻沒發現什麼監控器。
嗤,這個宅子,還真不是人住的!
房外的庭中,眾人坐在石桌上閒聊。
Joe說他打算等會兒去村民那打探打探情況,長秋心裡一動,“那等會兒我去找找昨天那孩子,沒準能知道些什麼。”
Joe點點頭,“有什麼情況記得及時告訴我們。”
說完,Joe又秘密跟眾人商量了意外情況下出村的路線,以防萬一。
長秋興致頗高地出了客院,卻發現白天的庭院裡也沒有人,連小廝也沒有。
那他們早上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長秋不得其解。
如果找不到那個少年,那去村裡看看也好啊。
這樣想著,七拐八拐,長秋卻是被繞暈了。這庭院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就算靠著ID表,他也無法尋到出路。可是如果想要瞬移,那就必須要吟唱,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個大院裡忘我吟唱未免也太古怪了吧?如果還有哪個人瞥見他的瞬移,沒準他們還會被當作怪物趕出去……真難辦……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紅色高樓,矗立在沉悶的天空下,有著詭異的美感。自樓上垂下了紅幔,隨著微風的拂過會輕輕搖動,起伏間有著媚人的誘惑。
長秋呆立了片刻,想著也許樓上有人,去問問路也好,便踏梯而上,試著敲了敲房門。說來也奇怪,這紅樓有三所屋子,卻只有中間那所屋子是從早到晚亮著燈的,像萬年長明燈般從未熄滅過。
“有人嗎?”長秋輕輕敲了敲。
裡面似乎有窸窣的聲響,緊接著是一個倦怠的聲音:“……誰?”
長秋愣了一下,那聲音似曾相識。似乎是……那少年的?
裡面的人沒得到回應,便披了衣服忍著痛走下床,推開了門。
門外站立的正是長秋,一頭柔順長髮垂至及腰,面冠如玉,只是現在面上帶著疑惑。
“是你?”少年眯起了眼睛,“你來這幹什麼?”
長秋嚥下“我來問路”這句話,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