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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春,雖不似寒冬般的冰冷,但絲絲的清風透入面板還是會讓人不禁有種剌骨的冷意,然而對於身為鬼差的傅胤祺來說,可是感覺不到什麼是冷什麼是熱的,但是有了實體的他卻獨獨享受了好一陣子的風呼撲面。
當腳下終於踏實了下來後,傅胤祺這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推開了那一隻還抱著自己不放的大手,狠狠地白了身旁人一眼才觀察起現在所處的環境。
而被傅胤祺推到一旁的蒼墨,則不以為意地只是聳聳肩,勾起唇角邀功似的開口:“怎麼樣,不錯吧,這地方夠大夠安靜的了。”
蒼墨帶傅胤祺來到的地方是城外的一處別莊,這裡因為長期沒有人入住,牆壁上也已經滿是斑斑的蘚苔,而地上則也長滿了短小不一的雜草,沒有人打理的屋簷下盡布上滿滿的蛛絲,也就別提那更是積滿了厚厚灰塵的傢俱與及地表了。
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傅胤祺也滿意地點了點頭,而且他也感覺不到這處莊院有鬼氣或妖息,看來這莊子還保持著潔淨清靈,倒不失為一處好地方。
收回自己的視線,傅胤祺便快速地從自己的懷中拿出那一抹銅鈴,然後又在上面喃喃念著什麼似的,只見一股淡淡的湛藍光絲慢慢地從傅胤祺的手指刻畫出來的虛空中漸漸地沉入銅鈴的銅壁之上,清脆的而又悅耳的叮叮鈴聲便立刻響起,先是微得彷彿輕敲著心靈似的輕盈,但緩緩又變得觸動得如潮水似的洶湧,讓人不得不隨聲而動,順音而至,然而當這種好聽的聲音忽然停止的剎那,更是令人如夢初醒的錯覺,就連腦袋也更為清明瞭起來。
“怎麼樣?”想不到自己也會被面前的聲音所迷惑,蒼墨立刻便收起了自己的心神,問道。
“南方……”輕啟微唇,傅胤祺不解地思索著追魂鈴所指示的方向,心裡疑惑不已。
京都城是位於天朝的最北邊,而柳府更是座北向南而建,按理說那一隻魅應該不會走遠,最多就只會在京都城的某處躲藏起來而已,但是剛才追魂鈴的指示竟然會是南方,而且是離京都城甚遠之地,這到底是為何?只不過是一個下午,變化為何如此之大?
“南方?什麼南方?你不要告訴那隻魅已經離開京都城,去了江南之地了吧?”
“……”聽到蒼墨的話,就連傅胤祺也不知道自己猜側的到底是對是錯,而現在唯一能理清頭緒的就只有……
想著想著,傅胤祺便一聲不響地把蒼墨給丟在一旁,自個兒地迅速往柳府的方向飄去,而一旁一直注視著傅胤祺一舉一動的蒼墨,則在還沒反應過來的途中,眼睜睜地看著傅胤祺向著某一方向的牆壁上撞了上去。
咚……
“嘶……”
重重的一聲巨響,伴隨著蒼墨在一旁的嘶嘶聲,傅胤祺這才反應過來,原本就已經輕皺著的眉現在更是鎖得更深了。
大步走上前,蒼墨上上下下打量了傅胤祺一眼,發現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缺腿斷膀的,就連那與牆壁做了深深的肌膚之親的額頭也光亮如新之後,這才慢慢地道了一句:“你疼嗎?”
對上了蒼墨那一雙好看的俊臉,傅胤祺先是瞪了他一眼,才開口道:“沒感覺。”
“噗……”對於傅胤祺的舉動,蒼墨立刻便用手捂著嘴轉過身,不讓他自己的這種態度傷了傅胤祺的心,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一聲聲從嘴角洩漏出來的隱隱笑聲,與及那不斷上下起伏著的顫抖肩膀卻出賣了他。
明白自己又做出了一連串的笑話讓面前的妖給嘲笑了去,傅胤祺在心裡已經狠狠地咒罵了自己幾十遍,當初自己好不容易才習慣了鬼差那穿牆過山的能力,而現在又讓他打回原形,一不注意便直直往牆上蹦達了上去,雖說現在的身體只是有名無實,對於痛啊什麼的都無法感覺,但要是剛才那一幕真的給其他人看到了,不嚇死也被驚了半條命,看來自己的這種毛糙性格真的要改一改了。
平了平心裡的焦急,傅胤祺這才吁了口氣道:“笑夠了沒……”
“呃……抱……抱歉……”笑了一會,蒼墨也終於收起了自己的失態,對傅胤祺問道:“你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間就去……撞……撞撞牆……噗……”
說著說著,蒼墨又再次想起了傅胤祺剛才的舉動,原本已收起的笑意又再次湧了上來,不過他看了看傅胤祺那不太好的臉色之後,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那隻魅與柳府有段孽緣,據我所知應該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但她現在……卻離開了,所以……”
“所以你就想回柳府打聽打聽?”接下了傅胤祺的話,蒼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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