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1/4 頁)
“真是胡鬧,流國的王儲你也敢惹。”
依舊把我摟在懷裡,非凌摸著我的腰輕斥,不過口氣裡帶著幸災樂禍的愉悅,並且對於我那幅無辜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表情不置一詞。
以他的功力,大概把我‘調戲’流大王儲的實況看了個全程吧。
沒一會兒裁判宣佈比武場恢復完畢比賽繼續,下面又開始天昏地暗——當然程度比起剛才稍有收斂,畢竟該立威的已經立完了該被嚇唬的也已經嚇破了膽。幸而接下來是純魔法的比賽,當作是看煙火我還是看得盡興,順便也思考著流風寒的背上,是什麼人留下了那麼一道猙獰的傷口。
他應該也是個和非凌一般的青階,能傷到他的背的人……這學院還真是臥虎藏龍充滿趣味啊……^^b
“你腦子裡究竟想得些什麼?”
正YY的出神,突然非凌的聲音低沉的在耳邊迴響,隔絕了一切雜音。
大概是用了什麼靜音結界之類的法術吧,可惜了這個世界沒有如同武俠小說中描寫的密音入耳功夫。
這種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們兩個,其它觀眾都成了黑白布景的違和感,即使只是一瞬間也不大舒服——原來非凌也是個魔武雙修,我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在想那個胖子是怎麼吃出來的……不符合生物學常識啊……”
隨便一抬眼找了個話題,不過現在比武臺上那個不斷施展‘泰山壓頂’的大哥,也的確夠格列為我的研究物件之一。
見我逃避正經話題,非凌也沒有多說,只是攬著我繼續看比賽,今天的兩個大場都結束了,但沉軻流寒封等人還都坐在看臺上,大概是要等什麼。
他們在等我也在等,我等著晚上龍非凌要怎麼和我‘談談’,等著從他的話裡探知他和流寒封之間的關係,也等著看這半年的相處,究竟讓我們的關係,在他復國奪天下的野心中,佔據了多大的分量,值不值得我再和他這樣‘玩’下去。
最初面對攤牌的失落和些微的緊張已經消退,現在我反倒滿是期待夜晚的降臨,畢竟得到塞洛特…加龍省的訊息後我不可能再慢悠悠的浪費時間了,不管是重新回到他身邊還是從此行同陌路,我都急需積累自己的資本。
光憑現在這一點稍有起色的能力,豈是一個已經在這個新世界裡紮根了數百年的血族親王的對手。
若依舊沒有能力,我將再次成為他身邊的一個愛寵。
那不是我要的結果。
平淡的賽事中天色漸晚,日薄西山,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幾個打工的學生收拾好比武場,大家靜候著垂老幕幕的青龍院長學院兼賽裁判長宣佈進階賽的內容——所有人屏息凝神,背脊挺直,要知道那掘老頭的臭脾氣可看不得學生在他面前耍大牌,這也是為什麼在座大量王公貴族沒有離場的原因。
可等了半天肚子都開始抗議也不見那死板得要死的老頭的影子,倒是被一眾金枝玉葉逼得走投無路的裁判們鞠躬道歉無數次。
直到月上半空,場中央才閃過影像傳送陣的白光,而伴隨著青龍院長那毫不賞心悅目的身影而來的訊息,把我的所有等待所有計劃,統統炸了個屍骨無存。
ACT。22
學院賽期間大量人力物力產生變動而造成學院核心防範力量疏鬆,於是釀成了鎮校至寶的丟失,這真是沒有新意的事情發展。
它對於我唯一的影響,大概就是看不成預想中的熱鬧。
據說時學校裡可能有危險分子侵入,象非凌這樣的優秀學生都被當作重武力登記徵用,小事情上校方雖然無能了一點但大事還是不含糊,那幾個老得好像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院長們一點也不給王公貴族面子,一視同仁的把各位金貴的螺絲釘擰到合適的崗位發光發熱去了。
而像我這樣肩不能負手不能提的玄武院生,則做了簡單的聯絡方式登記後,就放鳥歸林的回家睡覺了。
再次確定,弱者是幸福的。
外面大武士大法師們餓著肚子巡邏,裡面我這個小醫師吃飽了夜宵聽故事,多美好。
聽故事?
對,就是聽同為弱勢閒人的林廷學長講那關於學院的故事。
身為四聖學院被遺忘的角落,玄武學院絕對當之無愧——雖然晚風把巡邏隊的腳步聲悄悄的送來,但整個玄武還是處於一種往日的祥和氣氛。據林廷說在我們還傻坐在看臺的時候就有幾個老師來搜查過,然後布了點結界就拍拍屁股走人,一點都沒把這老樹昏鴉盤踞的地方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