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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
花美男若有所思的盯著他,“想見的人也見著了,怎麼還捨不得走?”
黃大發道:“再過兩天就是宋景軒與白晶晶的定親大禮,各大門派都已到了蜀山,我這時離開,豈不是讓蜀山青城兩派顏面盡損?”
花美男似笑非笑,“就算蜀山青城顏面掃地,與你又有何干?”
黃大發乾笑道:“我這不是怕被蜀山派追殺,連累你跟我亡命天涯嗎。”
花美男湊近他,鼻尖幾乎都要貼上對方,一字一句道:“我不怕。”
黃大發下意識想把他推開一點,手上幾乎用了全力,對方卻紋絲不動。
他只好苦笑道:“我怕啊。”
花美男道:“我會護你周全。”
黃大發咬牙道:“我答應了暮雲真人,不能言而無信。”
花美男無聲審視他,黃大發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
花美男慢慢坐正身體,“蜀山這幾日會有大事發生,你留在這裡不安全。”
黃大發問:“什麼大事?”
花美男右手一拂,桌上的花生碎殼消失得乾乾淨淨。
“無論如何,你今天必須跟我離開。”他說著上來抓住黃大發手腕。
黃大發覺得今日的花美男與往常大不相同,似有些怪異,正要詢問,門外響起敲門聲。
“師父,是我,洞賓。”
黃大發似乎感到花美男眼中有殺意一閃而過,他凝眸細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快放手,有人來了。”黃大發低聲催促。
花美男慢慢鬆手,敲門聲還在繼續。
“我已經睡了,有事明天再說。”黃大發大聲喊道。
呂岩應了一聲,門外再無聲息。
黃大發等了片刻,直到感受不到呂岩氣息,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有些愧疚,覺得自己的行為欺騙了呂岩。
花美男緩緩開口,“他還在附近。”
黃大發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花美男沉默須臾,“我給你一天的準備時間,明晚必須隨我離開,遲則生變。”
“喂,我現在真的不能走,你怎麼就不能……,喂,你聽我把話說完再走行嗎?……靠!”
在黃大發不甘心的靠聲中,花美男身形化作一縷青煙,轉瞬即逝。
夜涼風靜,月朗星稀。中夜方過,玉衡宮內寂靜無聲,泰半弟子門人要麼進入夢鄉,要麼入定冥思,只有一人還在宮內徘徊,便是呂岩。
呂岩慢慢走過玉衡宮偏殿,進入一條窄巷。慘淡的月色落入巷中,將他的身影拉得纖長單薄。
夜風淒冷,竟有一絲凜冽寒冬的肅殺之氣。
呂岩握緊手中的卻邪劍,慢慢走進巷中。卻邪劍系在北海偶得於極光老祖的老巢,經過祭煉,倒也得心應手,威力甚至超過以前的七殺星光劍。
不過再厲害的法寶也不如自身道行修為的提高,法寶威力強弱在等級相同或相近的修士比拼時或能現出差別,但若等級相差懸殊,就算手持三清道祖親自祭煉的法寶也是無甚用處。
微風拂過,星空中一點星芒劃落,宛如流星砸地,拖出一條條細長地尾巴,幾乎轉瞬之間便到了呂岩眼前。
呂岩只覺得四面光華耀眼,撲面而來的殺意恍若凝成山巒,潛勁浩大,呼吸艱難,彷彿頃刻間便要被那耀目的星光壓成齏粉。
呂岩修道至今,歷經生死之事,生死一線之間,他調動起全部的真元與實力,大喝一聲,舉劍去擋。
電光石火間己與星芒化作的道道劍氣相擊了不知多少下,縱橫紛飛的劍氣在他身上瞬間便留下十餘條大大小小的傷口。呂岩只覺氣血翻湧,體內真元狂衝亂突,已是傷到元氣。
一道五色光芒從天而降,如游魚般遁尋著星芒劍氣的破綻飛刺,釜底抽薪一般瞬間把引動天地元氣的一絲真元剝離,劍氣立時重新化為億萬清色星芒,彷彿銀河倒掛,燦爛絢麗。
這一切說起來繁瑣,其實不過是剎那之間。
呂岩雖然滿身傷痕面容慘白,卻還能勉力支援,他的身前卻多了一名青衫男子。
男子負手向天,彷彿獨立於天地蒼穹,微笑道:“明知不可而為之,奎木星君又何必如此執著?”
萬千星芒聚在一外,匯成個高冠古服、面如冠玉的男子,卻是花美男。
奎木星君花美男冷眼看向青衫男子,“孔宣,你既然說過再不插手三界之事,今日又為何違背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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