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2/4 頁)
情。劉敏只覺一口氣梗在喉間,木頭人般傻立著,愣愣地看著鏡中的她笑露森森白牙,白皙剔透的肌膚浮現血色網狀,猶如裂紋釋的紋理,又似洗不褪的汙垢。突變異象奪去劉敏的全部注意力,她抬手小心翼翼地觸控血色裂紋,那一方蒼白竟如脆弱斑駁的牆灰,傾刻脫落,裸|露猶如變質凍肉的乾冷深紅。
被撩撥至極端的理智驟然崩斷,劉敏收指五指,抓落更多臉皮,鏡中那張已經稱不上是人類的臉,更深的脫落露出森森白骨,平硬如血痂的肉塊醜陋地扭曲。
劉敏完全崩潰,淒厲尖叫聲破喉而出。
“啊!!!!我的臉!我的臉!!!!!”
寂靜中爆發的可怖慘叫差點嚇死細聲交談中的三人,謝銳堂幾乎拔槍,卻見劉敏發瘋地撓抓自己的臉,雪白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滲出血珠甚至皮開肉綻,她卻似乎一無所覺,竟似瘋了。
“她怎麼了?!”姜故平見劉敏要把女孩子最重視的臉摳爛了,趕忙上前制止:“別撓了,要毀容的,你這個瘋女人,住手呀。”
然而劉敏似乎已經歇斯底里,爆發的力量極不尋常,連姜故平這個大男人也拉不住,謝銳覺趕忙下前幫忙制止發瘋似的劉敏,只有喬覓定定地看著鏡子。
鏡中醜陋的‘劉敏’手舞足蹈,猖獗地歡笑:'該死,你該死,你和她一樣該死!'
終於注意到喬覓的視線,‘劉敏’抬起臉,暴突的眼珠子險險粘在一些血肉眼,定定地瞪住喬覓,那張臉已然看不清表情。喬覓還不知道該怎麼樣應付這東西,它卻突然發難,竟然從鏡中探出,身體瞬間收縮至孩童尺寸,撲向劉敏。
喬覓直覺不能讓它得手,撲過去撞開了劉敏,對滿臉錯愕姜故平和謝銳堂喊道:“跑!這面鏡子有問題。”
二人也不笨,想到劉敏是照著鏡子後發狂的,頓時架起劉敏撒腿跑開來,喬覓跟在他們身後也是一步也不敢落下。
一時間彷彿解開禁令般,黑暗中有稚氣的童音在竊竊私語,無論他們跑得多快,跑得多遠,卻甩不掉這些聲音。
'咦?!他看見了!'
'是呀,和之前那個壞人哥哥一樣,怎麼辦,我們要那個姐姐。'
'嘻嘻,他沒有壞人哥哥那麼可怕啦!'
'那怎麼辦?'
'不如吃掉吧?'
'好呀好呀,吃掉吧。'
'能吃嗎?好瘦,養肥再吃吧。'
'別顧著吃呀,先把那個女人捉起來,別的你們愛怎麼吃都可以。'
三人頻頻回頭,竟然看見明光可鑑的地面下有幾道暗影迅速遊近,竟似潛行水中的鯊魚般犀利,幾乎把他們的心臟嚇停,儘管他們已經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卻無法擺脫黑影。
分明在平地上,突覺腳下踏空,甚至來不及驚呼,四人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近在的咫尺大門外走進來幾名名工作人員,他們抓著腦門面面相覷……剛剛的是幻覺?還是見鬼了?
一股惡寒攀上脊樑,誰也不敢哼聲,急步往內走。
遠在方天大廈,孟靖源等人已經從地下搜到天台,高處夜風疾吹,抬首不見墨色夜空有半點星光,更別提月色。
“難道不是今天?”薛思商拈動五指問卜:“不對,不是喜像,絕對會有事情發生。”
唐夢傑坐在地上揉著小腿,埋怨:“你算的準不準?這大廈已經搜了一遍,我這腿都要跑斷了,結果毛都沒有一根,哪來的事情?!”
孟靖源站在天台邊洞,收攬這妖嬈夜都的撩人之色,目光漸漸放遠至森森遠山,心中一處被觸動,彷彿感知某樣重要的東西被毀壞,心臟崩去了一角般痛。五指抓痛心口,卻無法消弭這份焦躁感,反而越發濃烈。
想不透為何,但他明白自己為誰擔心,無論是錯覺抑或感知,他再也待不住了:“黑犬,變!我要去康愉療養院。”
黑犬正蹲在逆風中感受狗毛被風拂動的快意,享受地眯起眼睛,聽到主人分配的不合理工作,不禁抗議:'我不是馬,不是驢,更不是騾!'
“一週不準吃飯。”
'親愛的主人,我剛剛是放屁,呀呀,真是臭不可聞,請您忘了吧,這就走。'大黑狗追著尾巴轉一圈,周身驟長的黑霧逐漸消去後,黑犬個頭暴長,矯健身軀披覆油亮的短毛,四肢修長壯實,比成年馬匹更大個。
腥紅的舌舔過兩隻獠牙,黑犬向孟靖源俯下了身。
孟靖源毫不客氣地跳上黑犬後背,手中物體向後一拋:“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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