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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賈芸強自鎮定,一動不動。
賈薔便又湊到他耳邊說話:“別人罵我不堪,無非是我和蓉哥兒做出的那些破事。其實大家都有過的,只不過被人抖將出來,趁了某些人的願罷。他們不屑,我倒還罷了。只是,你是一向知道我的,如今卻這般躲我,到底使得是什麼心思,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一面又暗啞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上次和你行將一半,始終不得遂意。我因而牽腸掛肚,今夕我有意畢其全功,你千萬莫要推辭。”一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賈芸壓低了聲音怒道:“你瘋了嗎?竟在酒樓中——你不要臉,我還嫌丟人呢!”
賈薔一愣,倒吃吃的笑了起來:“你好心急。自然不是在此處。此地不遠,有一個好去處,我早已安排下一桌酒宴,諸事都是停當了的。你若不去,我必然嚷將起來。橫豎被那瘋女人一鬧,我的臉面是全丟光了,已是聲名狼藉。你既然已來此地,便是把柄,有或沒有已不重要。若是依了我,我自然許你做的機密。又有吃又有玩,你可要想好了。”
賈芸仍然巋然不動,只是問道:“賈蓉呢?”
賈薔慘然一笑:“他,他私底下早就不理我了。只是為了和他父親置氣,因此在明面上撐著,拿我當擺設罷了。現在族裡都說是我不好,我——我不過錯了這麼一錯,竟落到這般田地。”說罷,神情就有些鬱郁。
賈芸知道他年紀幼小時候,雙親俱已亡故,由賈珍撫養。便是做下些錯事來,也未必是他的錯在先,又見他如此神情,心中有幾分憐憫之意,扶住他道:“你也不需如此自責。就此改過自新,倒也是了。”說罷,兩個人真個相攜而去。
同一座酒樓裡,風流肆意的青年文士從窗子裡望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冷冷說了“色胚”兩個字,隨即一臉鄙夷之色的拉上了簾子。在他對面的少年溫淡的垂下眼瞼,望定了綠玉斗中正在浮浮沉沉的茶葉,一言不發。
作者有話要說:CP已出,有炮灰,大家千萬不要認錯了
情感無能星人決定回頭微調感情線,以上~~
☆、計中計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拼卻醉顏紅。”當賈芸莫名想起晏幾道的這首詞時候;他已經被坐在左右兩邊的清秀少年灌了不知道多少酒。他此時已然明白;賈薔口中的所謂穩妥地方是指什麼地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圍著他的兩個少年一個叫丹華,一個叫荷容,不過十一二歲年紀;一臉稚氣未脫;卻竭力做出各種妖媚的姿勢。賈芸稍一遲疑,兩個孩子就怯生生似乎要哭出來。
“伺候成這樣,可見平日裡不夠用心。”賈薔的聲音涼涼在門外響起;他倚著門框斜斜望過來,兩個孩子頓時渾身開始顫抖。賈薔又一笑,說道;“你們且退下吧。”
“我從小便在寧國府里長大。寧國府那個捧高踩低的地方,你大概也知道幾分。”賈薔大刺刺坐在賈芸身邊,一邊就著他手上的酒杯把那一盅酒全喝了下去。他的行為舉止惹人遐思,偏偏說出來的話卻正經無比:“珍大伯把我家的宅子和田莊都收走了,那些不長眼睛的下人們便明裡暗裡說我是掃帚星,命硬,只有蓉哥哥護著我。我便一門心思為他,是以做了很多傻事。後來那個女人來了,頤指氣使,我便有些看不慣,和她很是結下了些冤仇。不想蓉哥哥竟然娶了她,這也算是冤孽了吧。”
賈芸沉聲說:“你和你蓉哥哥的事情,我沒興趣聽。我只想知道,你那嫂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賈薔狡黠一笑道:“你莫不是醋了吧。你這麼心心念唸的,打聽那個女人的來歷做什麼?閤府裡都知道她不過是秦業家從養生堂抱養而來的孤女,又去說她作甚?如此良辰美景,卻去想些有的沒的閒事,倒十分辜負我了!”一邊說著,一邊在賈芸身上亂摸。
賈芸起初只是忙著躲避,不料賈薔深諳此道,手法高妙,漸漸有些氣息不穩。忙一把推開他道:“你放尊重些!我並不是你那蓉哥哥!”說罷,就要起身走人。
賈薔笑道:“可見你是招架不住了,這般惱羞成怒,其實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見他真個要走,忙道:“現如今街上正宵禁呢,你卻往哪裡去?”賈芸仍然不聽。
賈薔無奈,又說道:“明日裡你定要家去尋我,我有話與你說。”賈芸早摔開門,徑自出去了。
賈薔自顧自在桌子前坐下,懶洋洋的夾了一筷子菜道:“果真是個雛兒,這般面嫩。”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突然間一個人從後窗裡跳進來,徑直從後頭抱住賈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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