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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謹要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轉過身焦急地詢問顧禾,“怎麼了?哪裡難受,我說了不需要你來見客,你偏偏要為了禮數出來。”
說著,已經蹲□去緊緊握著顧禾的手,顧禾眼神幽幽地望著他,嘴唇翕動,有話要說又不方便說的樣子,倒是提醒了關謹,也許是顧禾提醒他不能和段瑞碰到的意思,然後想到顧禾說的,段瑞帶來的人裡有叫吳霄的可以透過觸碰人感知人思想,不過打量段瑞帶來的人,並沒有顧禾描述的吳霄,難道是段瑞本身有問題,擁有了那個吳霄的能力?這也不是不可能。
關謹於是對段瑞有了警惕之心,他叫著讓叫醫生過來,然後又對段瑞道歉,“我先帶他去休息室裡,還望段兄見諒。內子身子一直不好,這兩天更是虛弱,現在不能陪客了……”
他還沒說完,段瑞就道,“我帶來的手下里有醫術高明的中醫,讓他給他看看吧。而且,我想剛才你的管家已經向你轉告了我們這邊的情況,我們這裡叛逃的後喪屍正是一位善於全面偽裝成另外一個人的人,我們一直懷疑就是他偽裝成了你的這位未婚妻,藉著你對他失而復得的驚喜而讓你對他放鬆警惕,藏身於此。”
關謹因他的話暴怒道,“段瑞,你說話請講證據,不要隨意懷疑我的未婚妻。”
段瑞笑道,“我自然是有證據才這樣說。”
關謹道,“我自然也有證據證明他確確實實是我的未婚妻。”
段瑞道,“哦,既然這樣。那也有可能你的未婚妻本身就是逃犯……”
關謹憤怒地道,“請你不要做出這種猜測。”
段瑞道,“是嗎?我今天必定要把他帶走,再說,他是後喪屍,會對你不利,我帶走他,對你來說也沒什麼不好。”
關謹罵道,“他是我的人,我看誰能從我手裡將他帶走。”
顧禾拉住關謹的手,讓他不要衝動,望向段瑞說道,“你只將後喪屍視為工具,在你眼裡,我恐怕並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會對你有價值的物件罷了。你說我是逃犯,要將我帶回去,即使我是後喪屍,請給出證據,證明我所犯何罪,需要被定罪,你才有權帶走我。如果你說作為後喪屍本身就是罪,我想,你也逃不過被定罪,你把吳霄怎麼了?你現在滿身都是他的血,是他的氣息,你殺人不眨眼,只因自己有力量有軍權,就可以隨意取走別人的自由和性命?”
段瑞看著他,顧禾面色蒼白卻沉靜,翡翠綠的眼眸幽深,蒙著淡淡水汽,就像是夏日深綠的樹林,柔柔細雨將它浸潤,美得讓人心也醉了。不過,那眼底深處的厭惡和堅定卻又那麼明顯,段瑞心想,自從遇到他,他就對自己沒有過好感,不知為什麼,這樣想,居然有些心痛。
他笑道,“政府至今沒有承認後喪屍的存在和合法性,後喪屍都是喪**份的死人一般的存在,存在本來就是一種罪。所以,你說我是否有權將你帶走?
而我是否只是將後喪屍當成一種工具,這世間的人,誰能說自己不是工具,不過,我給他們存在的價值意義和空間,他們為我所用,這有什麼不合理?反倒是你說我因為手握權利而殺人不眨眼,這一點我可不贊同,軍人以服從為天職,吳霄作為一個叛徒,他動了背叛同伴背叛自己的天職的念頭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反倒是我讓他死後依然能夠發揮作用,他心裡該是充滿感激的。你這樣婦人之仁,不是讓人笑話麼?”
顧禾咬著牙,只見他身周突然閃起微弱的電火花,這讓大家都很震驚,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禾已經從輪椅上飛身而起,一巴掌憤怒地拍向段瑞的臉,段瑞連連後退,堪堪避開他的手,但是還是被電流擦到了,臉頰上現出一絲烏黑的印子,開始還沒有感覺,一會兒才覺得疼痛非常。
肖策一驚,飛快地上前將突然脫力的顧禾抱到了懷裡。
顧禾是一時怒氣上湧,不知為什麼就突然從孩子身上得到了力量,但是一擊之後就虛弱下來,正好倒在肖策懷裡,他控制不住對段瑞的憤怒。
顧禾朝他罵道,“政府沒有承認後喪屍的存在和合法性,難道我們就不該存在,就不具有活著的合法性了嗎?政府是什麼,不就是你們這一群人的意志,你們憑什麼決定後喪屍就不該存在。”
段瑞摸了一把剛才被劃傷的臉,他臉上的傷痕以可見的速度很快癒合了,他沉著臉道,“這是第二次了。”對於顧禾的憤怒,他倒並不在意。
關謹則是想到顧禾一天沒有吃壓制能力的藥物就可以聚集起這樣的電流,十分詫異,對段瑞道,“我說了,沒有人能夠從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