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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就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炸藥,頓時廢棄工廠中的紛爭從打架鬥毆發展成了廝殺。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是有理智的,大家都懷著自以為是的熱血和義氣非要讓對方見血不可。他們叫喊著,瘋狂著,就像瘋狗一樣。高橋啟介覺得瘋狗這個形容很不錯,他被家人遺棄,成為了一隻流浪狗,然後有一天他瘋了,成了瘋狗,但是瘋了能夠得到那麼多不放棄他的人,他覺得挺好,就算這樣和那群人攪和在一起,跟這群據說已經加入黑道的高年級前輩拼個你死我活也挺好的……
他被對方兩個人按在地上,已經無力反抗了,他想,瘋狗大概就要成為死狗了,不過那沒什麼不好,反正放棄他的不會在意,在意他的他為了他們拼上了性命,真的沒什麼不好的。
就在高橋啟介要闔上雙眼的時候,那扇緊閉的工廠鐵門被人從外面拉開,然後那個熟悉的,討人厭的傢伙就那麼斜斜地依靠在門欄邊上,用譏諷的語氣嘲笑道:“少年,有你這麼給自家醫院做貢獻嗎?真是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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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天氣;在這個天色早已漆黑的夜裡尤為寒冷;刺痛肌膚的寒風從那被開啟一半的鐵門中吹了進來;讓高橋啟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但是他依舊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倚在門口的那個少年身上。
那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量還未長開;站在那巨大的鐵門邊身形便顯得更加纖細脆弱,但是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年;挺直著背脊站在那裡;在那個倒灌的寒風口中絲毫不見一絲顫抖;隱隱透出不符年齡的強勢。
這個不識好歹地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傢伙是誰來著?高橋啟介晃了晃自己有些眩暈的腦袋,眯起雙眼,口中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嗤笑。呵!他想起來了;這個傢伙的名字叫做安逸,一個不正經的小屁孩,老是喜歡和他作對,從小打到,他們之間的大鬧就沒斷過。不過最後他被放棄了,連他最敬愛的大哥也不再關注他,而這個傢伙還依舊活得滋潤,還享受著他大哥所有的體貼關照。
——你來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回去!不然我大哥又該擔心了。安小爺,你還想找我打架嗎?抱歉啊!我現在已經不跟你這種貨色打了,快給我滾回去吧!
高橋啟介張了張嘴,聲音沒能從他的嘴裡發出來,背後卻被人一腳踩住,差點把他踩出內出血。
“臭小子,看什麼看?快滾!這不是你這種病秧子能來的地方!”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朝著門口的安逸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安逸繼續沒有理智的打鬥。
高橋啟介不知道說這話的是誰,但他現在得跟他說聲謝謝,雖然聲音難聽了點,卻完全將他沒能說出來的話表達了出來。是的,安小爺,快滾吧!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小爺我能不能來不是你們中的誰誰誰能說的算的。”安逸不鹹不淡地說道,他說話的音量沒有特意地提高,在這個吵鬧的打鬥環境中更是沒有人注意到他說了什麼,只有一隻盯著安逸的高橋啟介看到他的嘴動了動,隨即彷彿飯後散步一般,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高橋啟介的瞳孔陡然縮緊,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慌張。
別再過來了!你想做什麼?這不是以前你遇到的小混混,也不是你可以參合的事情!
“別過來!”高橋啟介猛然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地喘著氣。
等到高橋啟介回過神來,發現那不過是一個夢,一個重現了三年前他人生的扭轉點事件的夢。
這是一場夢,也是一段真實的過往。
等混沌的腦子徹底清醒過來之後,高橋啟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漆黑的天色,翻身坐在床頭,點了一根菸,卻沒有抽,只是叼在嘴裡,任其那點微弱的火星在漆黑的房間裡明明滅滅。
三年前的那場事件是導致安逸被迫退學離開群馬,也是他揹負愧疚的開始,高橋啟介把它稱之為噩夢,是比起他曾經那段荒唐的墮落期讓他更不願想起的過往。但是真要回憶起來,他竟然發現當時的每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猶如用刻刀刻在了腦子一般。
那個時候高橋啟介原本已經打算放棄了,他渾身上下已經痛得沒有力氣了,只能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捱揍,但是看到安逸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來,步調不見急切,卻堅定異常的模樣,他突然掙扎地推開踩著他的人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安逸的走來的方向走了幾步,試圖阻止他靠近,卻被後面他掙脫的人拽住了後領拖了回去。然而沒等拽住他後領的人拳頭落在他臉上,面前一陣疾風擦過他的臉頰,在他還未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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