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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冷著一張臉,在魏氏的服侍下脫掉龍袍,上了床。看向魏氏的眼神有些複雜。
魏氏緊張得不行,她明白接下來皇帝要她做什麼。可是她本來身份低微,在宮裡接觸的貴人也少,自學規矩起就是好好服侍主子,本以為等到二十五歲便放出宮去,若以後嫁個平常人家,也不用擔心房事這茬。如今讓她來侍奉皇帝?要她怎麼受得了,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主子,不僅自個兒倒黴,還得連累整個家族!
見魏氏緊張猶豫的樣子,玄燁便有些不喜,伸手一揮,就把魏氏拉上龍床,放到自己身邊,輕聲道,“別緊張,明兒朕封你為常在。”說完便解開魏氏身上的扣子,大手探進內衣裡。
明黃暖帳,嬌喘欲滴,耳鬢廝磨,浪潮翻滾,落紅片片。
“你可知道?朕最愛的便是你眉宇間的這顆痣。”玄燁抬手撫上魏氏的臉,輕輕地摩挲那顆微微凸起的紅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懷念,聽起來竟會讓人感到心疼!
魏氏愣神,不明白玄燁的意思,只當是皇帝喜歡她,便嬌羞地埋下頭,“卑妾不敢,當不得萬歲爺的誇獎。”
玄燁從魏氏身體裡退出來,低下頭,輕輕吻上那顆鮮紅的痣,眼睛裡閃過一絲悲痛,看了一眼身下這個明媚漂亮的女子,道,“你先回去。”
說完便看到吳書來領著幾個小太監進來,拿了澡盆和浴巾替玄燁沐浴,接著看了一眼還跪在龍床上的女子,眉頭微皺,然後扶著玄燁進了內室。
剎那間,魏氏的臉色變得蒼白,強硬地撐著痠軟的身軀,忍著疼痛,穿好衣服,在兩個小太監的帶領下,回到長春宮,眼眶裡的淚水不停地在打轉,卻不敢落下來!
次日,玄燁下旨,封長春宮使女魏氏為常在,即日起搬去延禧宮偏殿。
永壽宮。
胤祥屏退所有的人,獨自坐在窗前欄杆旁,眉頭緊鎖,眸底深處泛著淡淡的無助和憂慮。已經兩天了,他不是不關心玄燁最近寵幸了什麼女人,只是沒把女人放在心上。如今,心裡念念的是關在宗人府的兩個孩子。
皇阿瑪心裡除
了大清江山和四哥,便容不下任何人了!
可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弘昌和弘晈就這麼廢了,皇室宗親進了宗人府,便等於進了鬼門關!看看八哥他們,哪個有好下場了?
養心殿。
“啟稟萬歲爺,嫻妃娘娘求見。”
玄燁頓筆,細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隔了半響,才道,“讓她進來。”
吳書來立於玄燁身側,畢恭畢敬地站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他知道萬歲爺所有的秘密,如今是提著腦袋在過日子,只怕有朝一日,一不小心便人頭落地。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嬌俏的聲音,讓胤祥自己有些厭惡。
“若是為了弘昌之事而來,那朕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他們這是謀反,難不成還想讓朕去寬容一個叛變大清江山的反賊?”玄燁盯著胤祥,銳利般的眼神透過那副嬌小的身軀,直抵心臟,瞬間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胤祥低下頭,明知道沒有希望,可還是跑來求他,不止是為了兒子,更想知道,到了現在,他始終都沒有在乎過一點他。
“阿瑪,若以後四哥重生,那弘曆被關在宗人府,您也忍心讓四哥神傷麼?”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胤祥挺直了腰身,與玄燁對峙。
此話一出,大殿內更是寂靜地可怕,玄燁睜大眼睛,看著這個讓他覺得虧欠的兒子,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瘋狂,聲音冰冷到了極致,“朕用不著你來提醒。”
臉色陰沉得可怕,突然提高音調,“來人,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讓嫻妃踏出永壽宮半步。”
“阿瑪……”胤祥黯然,看著玄燁搖搖頭,突然笑了,“您可知,即使四哥再世,也不會心甘情願地跟著您。”胤祥自嘲,牽起唇角,展露出一個最美麗最迷人的微笑,帶著一絲絕望走出了養心殿。
“滾……”遠遠的,還能聽到玄燁的一聲暴吼。
四年,乾隆朝第二次選秀大典開始。滿洲八旗,蒙古八旗,漢軍八旗,都攜了自家十三至十六歲的格格小姐進宮參選。若被留了牌子,便永宿紫禁城,或飛上枝頭變鳳凰,或紅顏消逝老死深宮;若被丟了牌子,便自回家門,父母招人說媒,在八旗圈子裡找一家門當戶對的哥兒,嫁過去做當家主母。
玄燁還沒有大封后宮,除卻已死的慧妃,被禁足的嫻妃,所以宮中有分位的便是中宮皇后,永和
宮純嬪,鹹福宮儀嬪,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