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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一起廝混,卻為何兄弟們對他都這麼熱忱?反倒是他自己,無論怎樣努力,似乎都融入不到眾兄弟之間,這樣想著心裡又是一陣氣悶。
“五阿哥,咱們還是走吧,待會兒皇上看到了就不好了。”說話的是永琪身後的一個伴讀,大學士福倫之子,珂里葉特福爾泰。
“呵,依我看,九阿哥是承認自己不如五阿哥了,所以才會拒絕。”另一個伴讀福爾康微微仰頭,挑釁地看了永瑜一眼,趾高氣揚地說道。
永瑜轉頭看向福爾康,眼神更加冰冷,什麼時候輪到他一個奴才說話了!正要發怒時,卻聽得遠處一聲大喊,“皇上駕到。”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永琪一愣,連忙跪下來,同永瑜一起向玄燁行禮。從小到大,他打心
底害怕這個阿瑪,可另一方面又希望被自己的父親看重。
玄燁先是看了一眼永瑜,見他沒什麼大礙才放下心來,“送九阿哥回承乾宮。”
永琪跪在地上不敢起來,藏在袖中的雙手不停地顫抖,後背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不等玄燁開口,便解釋道,“兒臣只是想和九弟練會兒功夫,沒有傷害弟弟。”
“為何不去上書房?”玄燁並不聽永琪的解釋,冷著一張臉直接問道。
“兒臣……兒臣……”永琪啞口,已經被玄燁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他能感覺到玄燁身上的怒氣,和寒氣。
玄燁面無表情,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可全身上下透出的威嚴讓人害怕。只斜睨了永琪一眼,便道,“從明兒起,搬回阿哥所,若是不想去上書房,那以後也不用去了。”說完轉身就走,連一個正眼都不肯施捨給永琪。
這時候,吳書來上前,朝著身後的侍衛大聲喝道,“把這兩個奴才拖下去,每人杖責三十大板。”
福爾康和福爾泰一驚,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吳書來,他們不過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為何受到這種懲罰。轉頭向永琪呼救,可永琪卻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兩眼呆滯,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根本無暇顧及兩人。
事實證明,他在那個皇帝父親眼裡,一點兒分量也沒有。永琮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上過幾天學,那也只是陪著永瑜而已,並沒有認真上過課。永瑜雖然比永琮好一些,可一向也只按著自己的心情行事,高興時便聽上書房的師傅們講幾句,不樂意時,就隨意丟下課本,要麼去阿哥所找永琮,要麼去養心殿找皇阿瑪。
可是他自己呢?逃學已經半個月之久,皇阿瑪都沒有發現,待發現時,卻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於給自己,幾句看似風輕雲淡的懲罰之語,讓他的心微微泛涼。同時,心底也萬分嫉妒永瑜,還夾雜著一絲恨意……
這廂,永瑜心裡擔心胤礽,剛才聽下面的奴才說皇額娘身子不好了,也不知道七哥現在如何?擺脫永琪後便急忙朝阿哥所趕去。
“我七哥呢?”一進入胤礽的院子就拉著守門的太監問道。
“回九阿哥的話,皇后娘娘病重,七阿哥去長春宮侍奉皇后主子了。”
永瑜微微蹙眉,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慌,甩了甩袖子,又匆匆忙忙趕向長春宮。
富察皇后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胤礽在一旁細心照顧,雖然早已有了準備,可真正到來時還是難以接受。若當初狠下心
沒有接受富察皇后給予的母愛和溫暖,此時也不會像這般傷心,心裡也不會這樣不捨。
“七哥……”永瑜進入大殿,看到胤礽急忙喊道,然後走上前去,看了看床上的富察皇后,“皇額娘她……”擔心地看著胤礽,怕他心裡難受。
胤礽牽過永瑜的小手,讓他緊挨著自己坐在一起,摸了摸永瑜的腦袋瓜子,扯起唇角勉強笑道,“沒事,七哥好著呢。”
“七哥,你別擔心,皇額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永瑜緊握著胤礽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胤礽點點頭,一下子把永瑜抱在懷裡,身體微微顫抖,他在害怕,不止是那不久於人世的額娘,更為了懷中這個孤高冷傲的人兒。
如今的永瑜,和以往的胤禛,越發像了。或許,不久以後,他將會是真正的胤禛……
“小九會一直陪著七哥的,不會丟下七哥一個人。”永瑜靠在胤礽身上,下意識開口,又突然皺眉,只覺好像在哪兒聽到過同樣的話。
胤礽微微一愣,攏了攏雙臂,把永瑜抱得更緊了。苦笑,時至今日,你的心,還是不是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皇父那般寵你愛你,可有在你心裡留下痕跡?
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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