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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點點頭，充滿敬意的看著女孩，這是多麼大無畏的嘗試精神啊。“只有浮雲吃過最新的馬草，然後它就不想再吃普通的了。”

“慣得，餓！”哥翁裡揮揮拳頭，“不聽話，打。”

看著一個比自己還矮小的女孩說出如此充滿暴力、卻又是世間真理的話，阿斗簡直都要淚流滿面了。他想，自己會喜歡上楊寧一定是個必然。像阿寧這樣既能外出打壞人，又能在家做美味，還心甘情願寵著他任他胡作非為的‘娘子’真是太難找了！

“這個，種子，給我？”哥翁裡充滿希望的看著阿斗，他們苗疆也有馬匹，那些草料她都嘗過，還沒有這個味道的。

“好啊。”阿斗大方的從百花包裡拿出一包甜象草的種子，“我試過，馬很愛吃的。”

哥翁裡甜甜的笑，“好朋友！”

“好朋友！”小孩兒笑眯了眼，倆小孩兒就坐在青騅牧場上，一邊聊天一邊探討各種學術問題。而沉浸在學習裡的阿斗，忙著提高自己，完全忘了楊寧那邊正無聊的坐著馬車呢。

想為人夫者，當更加努力啊！

天色漸晚之後阿斗帶著哥翁裡來到秦叔家吃飯，小淑儀對這個下午陪自己玩的姐姐還有印象，扒著哥翁裡就不放開。

最後小女孩沒能回去明月圃，而是在秦頤巖家的客房住了下來。

阿斗試圖徹底蹭飯的企圖沒能成功，還是被惜蓮叫過去幫忙了，因為淑儀愛吃的雞蛋糕只有小孩兒做的才好吃。

兩個小孩兒伺候更小的淑儀吃飯都累的夠嗆，阿斗告別大家自己往回走。在路過東原的時候，被狼嚎聲吸引了。

諾大的東原上，掛著一輪明月，而在此居住的東原狼們正對月長嗥。而與平時不同的是，阿斗覺得今夜的狼嚎聲裡有一個異類，讓他聽的心中酸澀。這是一種說不出的引力，勾著小孩兒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一個山坳裡，橫臥著兩匹狼，其中一個癱倒在地，而另一匹不停的用鼻子拱伴侶的腦袋，只為了得到零星的回應。嗅到阿斗的氣味它也只是扭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舔著對方的皮毛。

“讓我看看好嗎？”阿斗試探的湊上前，雙手張開表達自己的善意，“它受傷了，我想幫忙。”

公狼威脅的吠了兩聲，見來人還在向前，弓起腰身準備進攻。但是伴侶微弱的哼哼聲讓它軟下了身體，它湊到小孩兒身前，努力嗅了嗅，彷彿確定了來人的安全性，才嗚嗚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我只是想幫忙。”阿斗命令身體放鬆，將手掌送到公狼面前，在它舔過表示接受才蹲□檢視母狼的傷勢。

母狼背部的傷勢很重，流出的血將附近的草地都染成了紅色，而它高高鼓起的腹部能明顯看到幼崽的動作，看起來是快要分娩了。或許是母性的本能幫這隻狼延續了生命，阿斗幫助它止血後，能覺得母狼的呼吸聲變得有力些了。

公狼感激的舔了舔小孩兒的臉，然後蹭著伴侶的臉鼓勵它，此刻仍很危險，那些鐵牙狼不知何時會來攻擊。

阿斗用手幫母狼按揉腹部，協助它將幼崽產了出來。為了不讓剛出生的小狼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而失了野性，小孩兒立刻退開了數丈，在遠處看著一家人。

“阿寧。”阿斗突然不想回家了，“我剛才親手接生了四隻小狼崽。有一隻像它們老爹，雪白雪白的！可美了！”

楊寧連忙問清是怎麼回事，隱元會的馬車很神奇，不分晝夜的趕路都不用休息。此刻劉夢陽兩人已經入睡，而他透過窗看著外面的明月，等待著小孩兒的密語。

將整件事說完之後，阿斗突然問出了心裡的話，“都說狼是最忠貞的動物，如果伴侶身亡，它們就會離開狼群獨自流浪，用一生去懷念。”

“每當月圓當頭，就會對月長嗥，訴說思念……”楊寧接過後半句，這是阿斗小時候，他讀的話本里的一句，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阿斗你……有喜歡的人了？”

“恩！”阿斗點點頭，黑夜遮蓋了臉上的緋紅，“我喜歡你啊。”

楊寧心裡一突，他看不見阿斗的表情，但是小孩兒的語氣……分外認真，這讓他不得不正視這次對話，“阿斗，你是我弟弟。”

“是啊。”阿斗茫然，“這與我喜歡你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從來沒分開過這麼久，所以你混淆了這種想念的原因。”楊寧掰開揉碎的解釋，對小孩兒的擔憂蓋過了一切，使他沒有注意到心中微小的刺痛感，“愛情和親情是不一樣的。”

“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