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完美的對照組,大而靈動,琉璃色的瞳孔深邃的似能吸入魂魄,小巧而粉嫩的唇上泛出柔軟的光澤。
少女上身緊包裹著黑色彈性衫,拿著藍波刀的手上套著線條流暢的皮手套,下半身是以墨綠色為底的寬鬆迷彩長褲。
「你是平正王?」凌駕的確有一瞬間被少女的美震懾。
「這不是遊戲,我一向很認真……父親。」少女沒有笑容,大眼上的睫毛緊密的像刷子。
凌駕搖了下頭,脖子上的血繼續流,「你說……父親?」
雖然他想回答自己並沒有女兒,也沒做過可能會有女兒的行為,但……現在他已經不確定那個『過去』到底做了多少得由『現在』來收拾爛攤子的事情了。
「是的,父親。」少女道,「我知道你已經忘了我,我是輝夜,同時也是平正王。」
「……你跟你的『父親』感情是不是不太好?」凌駕看著自己的血流得滿身都是,也許普通人這樣早就死掉了……不過也是不可能『再死一次』就是了。
「我們以前都在這裡玩捉迷藏。」輝夜不滿道,「還拿飛刀互射,這沒什麼。」
「……真糟糕的父女。」凌駕因為痛,連無奈的笑容都擠不出來,「希望我跟你的母親不是經常在家裡上演史密斯夫婦。」
「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娶了妻子?」輝夜挑了下淡金色的眉。
「你自己說我是你父親的……雖然我不知道有這回事,但我也不認為你說謊。」凌駕盯著輝夜的硫璃眼,「我可以把我朋友的頭接回去了嗎?」
「把那東西丟著不管也行,你怎麼能跟屍兵太要好?」輝夜以迅雷之勢右腳往上一踢,被凌駕捧在手上的頭先是高高飛起後撞倒天花板,接著落到倒下的無頭屍旁,「我沒有母親,是你撿到我的……看來你真的忘了。」
「喂!」凌駕對於輝夜這麼對待阿元感到氣憤,「我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以前肯定是個爛人,因為居然把女兒教成這種粗魯無理的傢伙。」
「別侮辱父親!」輝夜一把抓起凌駕的領口,在他還來不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之前就被重重摔落在地,「永遠不準!」
凌駕痛的說不出話來,外表嬌小美貌的少女攻擊力卻相當驚人。
「……喔、糟了,父親你還好嗎?我一定是看到你太興奮了,下次我會等你訓練好再來……可是誰叫你要說父親的壞話呢?」輝夜又一把將凌駕從地板上拉起來,眼裡的關心之情不假。
雖然說的話顯然有前後矛盾之嫌。
「興奮到割我喉嚨?」凌駕無力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出血變少了,他知道傷口正慢慢癒合。
「父親,這是訓練,你沒避開我反倒覺得奇怪,你在陽世沒有好好鍛鏈過?這可不行,剛才你打的簡直是一團糟,還需要屍兵幫你掩護,太糟糕了、你懂嗎?害我氣到親自動手。」輝夜一個勁兒的搖頭。
「………………等一下,」凌駕扶著額頭,「你叫我進來這個迷宮的目的是?」
「我以為你會變的更強回來的,遙商這麼跟我說,對了……我要找他算帳,他居然騙我,你不是去陽世鍛鏈的對不對?」輝夜氣呼呼的踱著軍靴。
「遙商是誰?」
「現在的閻魔大王就是遙商啊,他跟我說你去陽世是去做武術修行,虧我還一直希望你回來之後學會什麼不可思議的功夫。」
「善意的謊言,別怪閻魔。」凌駕抬起手,摸了摸輝夜柔軟的金髮……
為何會如此自然?
凌駕愣住,手停下動作。他覺得現在的情況變的出乎意料的荒唐——他拖著滿身疲憊跟阿元一起來到了位於十王廳八樓來找平正王,進入巨大的鋼鐵迷宮演起真人版CS,然後、重點來了,幕後的BOSS告訴自己其實她與他是失散多年(以推測來說真的會很多)的父女……這裡沒有感人的至情相會,只有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姑娘在這之前堅信父親是去山中(也許還會跟熊格鬥)為了任何一個有奇怪名目的武鬥大會做修行——但結果顯然不如她預期。
她可能懷疑父親作假、放水、身體變差了等等等等因素,於是自己下場,她一下子割斷了父親的喉嚨以及他愉快冒險夥伴的頭。
好吧……好吧……凌駕在想自己怎麼還不快點暈倒好脫離這種非常識性的世界。
「父親?」
「聽說你不給屍兵裝備就讓他們跟警備隊員競賽,這是懲罰還是比賽?」凌駕抽回手。
「沒跟人我要,他們不是想鍛鏈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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