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捏了幾下,臉上飛起可疑的紅暈,“不要,大家說不能喝陌生人的酒。”
裡德眼神中露出疑惑的情緒,問:“什麼是酒?”
李李可扭了扭,見對方完全不為所動,有點洩氣地恢復了正常坐姿,端起竹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水果的香味,甜甜的,清清的,是他喜歡的味道。既然不是酒,剛好睡醒也有點渴,他仰頭就是一大口,舒服地長嗝了一口氣。
一口又一口,一口又一口,竹筒見了底。李李可笑呵呵地戳著裡德的胸肌,“喂,你是不是想上我?”
裡德應聲蟲似的重複,“上?”
“不準狡辯喲!”李李可唰地站起來,雙手叉腰,“你明明,嗝,明明就是恃著,恃著我對你有好感,想霸王那什麼弓!”
裡德干脆不吭聲了。
李李可在外堂蹦啊跳啊,竟然跳起了芭蕾舞,趔趔趄趄的動作有點不倫不類,倒是把他的柔韌腰肢和修長手腳展示了個鉅細披靡。裡德的喉結忽然重重滑動了一下,舌頭也如上次那樣舔了舔嘴角。
對危險毫無警覺的李李可轉著轉著,唰!把草裙也扯掉了……
知道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麼?李李可同學正勇敢(?)而不知死活地為大家現場教學。
所以,裡德把人扛進房間是必要的步驟。
所以,李李可醉得媚態招搖也是必要的失誤。
所以……
李李可突然一記鯉魚打挺,不知怎麼的就從裡德的懷裡躥了出來,橫跨在裡德的腰上,撅著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你說!說!”
裡德面無表情,但如果旁邊有個內心活動的對白框,大家一定可以看到一排排表達莫名其妙和不解的大問號。
“嘿嘿,嘿嘿嘿……”
裡德默默地把手放到李李可有點瘦弱的胸膛上,摸了摸,人體的溫暖柔和了他的目光。
李李可一直傻笑,按著裡德的大手不緊不慢地往下滑,“嘿嘿,你說,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會講中文,但是……”
裡德下面某個地方已經九十度蓄勢待發了,李李可忽然跳下了床,大喊大叫,“你騙人!你騙我只會講外語!我討厭你!”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居然還記得撿起草裙圍上,一邊嚷嚷“我才不濫交”“我沒病”一邊扎進了果林裡。
裡德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睜大了點,看看自己草裙上的隆起,在“把人抓回來狠狠摁在床上”和“再緩緩”之間用力地糾結了好久。他從出生至今,還沒有哪件事能猶豫成這樣子。
卡卡卡,床腳傳來爪子刨木的聲音,是小哈來找他了。
他垂下手,輕輕拍了拍小哈的腦袋,“再緩緩。”
李李可靠在樹下,吹了一陣涼風,終於清醒了。
姑奶奶的!那杯不是酒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他是酒意上頭得快,也去得快的型別。剛才做過的事走馬觀燈似的掠過,他後背出了一層冷汗。醉酒誤事,果然不是蓋的。
這麼一鬧,還有些事他也記起來了。下午,他的確是在看小噴泉的,只是小烏龜們都攔著他,在他想著那東西是不是不該碰的時候,一陣強風吹來,噴泉中間水晶柱上的須搖曳得厲害,搖著搖著變成了甩,甩得跟甩水發一樣,有點!人。
甩得都有殘影了,忽然嘴巴一涼,他使勁往自己的嘴巴看,還蠢蠢地舔了一下,只覺得一陣涼意,清甜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嚥了,然後看到半條須在嘴唇上搖搖欲墜……
之後他就睡過去了。
有安眠藥,絕對是有安眠藥,他非常堅定地繼續為一切不合理事件找到合理的解釋。
抱著自己,他竭力保持低頭的姿勢,數著地上的草,等待即將到來的天明。
☆、NO。11
太陽公公不負眾望,或者說,不負李李可望,一個多小時之後就照亮了天邊。
“天氣真好啊~”李李可貓一樣用力伸了個大懶腰,左伸伸,右拉拉,“太陽都顯得特別大。”
他偷偷摸摸地回到農莊石屋,扒在門邊探頭探腦地往裡看:裡德好像走了……呼,真是嚇死,那人怎麼就不懂“從朋友做起”這句千年古訓呢?
李李可放心地邁進石屋,磨蹭到櫃檯後面,一支一支地把竹筒拿下來,看看聞聞,拔開塞子嚐嚐,挑出幾支在櫃檯上排成一列。他趴在手臂上,側頭看過去。看了一會兒看膩了,就翹著蘭花指,一戳一戳地把竹筒當不倒翁玩。
終於也戳膩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